(74)
当两副滑竿来到林家大院门口的时候,那潘有才便对谢太心说:“您老兄在自流井已经名声在外了!所以,如果进去的话只怕那林小姐一眼认出来的话,事情就麻烦了!所以,先让我进去看看情况以后,再说下文!您与这些抬滑竿的人先在旁边隐蔽的地方休息一会儿!待我把事情办理好了以后,我再出来与您讲!”他说完以后,就提着一个大包早已经准备好的糖果,糕点,直接走进了那大院的大门里。
当他刚刚走进大门,就看见一只大黄狗向他冲过来,并且要咬他。他吓得连忙退了出来。就在他退出来的时候,那林少兴闻狗叫,走了出来。当他一眼看见这个潘有才的时候,才立即想起了前年,他到自流井的时候,与他交道的情况来。他此时立即喝退了那只大黄狗,把潘有才请了进来。对他笑着说:“潘先生啊,怎么来到我这个乡村来了啊?”
那潘有才望着这个老实巴交的林少兴,笑着对他说:“这个就叫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才到这方来嘛!”
在林少兴的带领下,他们一起走进了堂屋里。那林少兴立即叫家里的夫人为这个稀客潘先生上茶,上烟。
那林夫人此时望见这个丈夫的朋友,心里感觉有些奇怪。这个这样有身份的人怎么凭白无故地为他们这样的人送礼物呢?她对这个显得非常热情的潘有才的举动感觉到有些反常。所以,在上完茶和烟以后,就对林少兴说:“老头子啊!怎么让人家潘先生破费呢?”
此时,那潘有才才把那一包糖果和糕点递给林少兴,笑着对他说:“我们可是一次生,二次熟了啊!您林先生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这个地方的一个有名的绅良嘛!所以,今天经过这个地方,自然是要进来看看了!这点糖果糕点嘛,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嘛!请笑纳了!”
那林少兴自然明白这个人非同一般,他能够给自己送礼物,那肯定有什么事情的!于是,他想了想就笑着对他说:“潘先生今天来我这里一定不是只是为我送这些糖果和糕点的吧?”
那潘有才见这个林少兴已经把话说了过来,便笑了笑对林少兴说:“当然还有其他事情!”他此时将那铜水烟袋提起来,使劲抽了几口水烟后,慢条斯理地对林少兴说:“真是山不转水要转啊!我最近听赵专员说,您林老先生现在已经被提名为威远教育局的大员了啊!”
林少兴立即笑着对潘有才说:“老兄硬是消息灵通啊!这个事情现在还没有个子曰呢!可是,连您都知道了?看来,这个事情既然是那赵专员口里讲出来的话,也许有一点眉目了吧!不过,我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呢!现在这个家里的事情也是乱成;了一团乱麻!理也理不伸啊!所以,就是那边来了通知,我恐怕一时间也是走不了的啊!”
此时,那潘有才害怕这样扯,把他正事给弄掉了。所以,他咬了咬牙对林少兴说:“我最近听说您那个千金小姐从自流井回来了?”
那林少兴这些日子正是为这个小女子的事情而伤脑筋。他此时提起这个事情,那林少兴立即摇着头说:“不要提了!不要提了!我为她的事情已经伤透了脑筋了啊!”他此时立即感觉到自己有些失言,便摇头对那潘有才说:“现在这个世道这样乱!一个女娃子,在那外边是有些不方便啊!所以,就回来了!”
此时,那潘有才望了望这个林少兴,笑了笑对他说:“前年,自流井的知名律师津幽来到我们银号上,他对我说要把您那小公子弄到我们银号上来当学徒。我当时还高兴了。可是,一直不见您那小公子到我们的银号上来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津幽律师过世以后,便没有人再提起这个事情了。这次,我来啊,又是想问问您。这个小公子愿意不愿意到我们的银号来当学徒嘛?”
那林少兴一听这个潘有才主动答应要把自己小儿子接受为银号的学徒。当然非常高兴。他立即笑着对那潘有才说:“哪里会不愿意哟!还巴不得到这样的地方去当学徒呢!如今这个世道,要找个稳当的饭碗啊,真是难上加难啊!没有想到与我仅有一面之交的朋友,竟能够这样鼎立襄助啊!还亲自上门来为我那犬子落实工作!而且,还是这样好的一个差事!”
此时,那潘有才立即对林少兴笑着说:“您这样有名望的人,我们自然应该为您效犬马之力了啊!”
此时,那林少兴已经把屋里的华生叫了出来。当林华生出来以后,他便对华生说:“儿啊,赶快向潘先生道谢吧!他为您在他那钱庄里找到了一个差事啊!”
那林华生没有想到自己回来以后竟还有再的好事情。他当然喜出望外地对那潘有才直作揖道谢地说:“多谢潘先生的关照了!”
那潘有才看见这个林华生的举止还不错,而且,言谈举止都还可以,而且,又有文化,便高兴地对他说:“这个华生啊,可惜生成了一个男人!如果是个女子啊,那还是与他姐一样地漂亮啊!他们两姊妹啊,硬是象一巴掌打下来的呢!哎呀!说半天,我怎么没有看见他的姐姐啊?”
那林少兴此时才连忙对着里头屋叫了起来:“寒梅啊,快出来见见这个潘先生吧!他可是一个好人哟!您看,他还专门前来我家里帮助您弟弟在他的钱庄里找到了一个差事呢!”
在林少兴的招呼下,这个林寒梅从里头屋慢慢地走了出来。她一看见这个潘有才那有些奇怪的眼光,就显得有些害羞起来。一张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她走到林少兴的身边,害羞地对爹爹说:“这个就是潘先生吗?”
那潘有才此时望着这个一脸绯红的样子,更加感觉到她的漂亮了。他走到林寒梅的身边,笑着对她说:“哎呀!这个硬是俗话说的那样哟!女大十八变啊!这个林小姐啊,现在越来越漂亮了啊!”
那林寒梅此时羞得把头埋得非常低。在那里简直是有些难为情。林少兴此时对林寒梅说:“还不快叫潘叔!”
林寒梅此时躲藏在爹爹的背后,小声地叫了一声:“潘叔!”便快速地跑进里头房间里去了。
她的举动让这个潘有才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他笑着对林少兴说:“这个孩子啊真是面浅啊!”他此时靠近林少兴,笑着对他说:“林先生啊,我有个话不知道是当讲呢?还是不当讲啊!”
那林少兴立即笑着对他说:“潘先生这个话就见外了啊!在我这里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话呢?讲吧!”
那潘有才此时小声地对他说:“林小姐在自流井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啊!出了那样的事情啊,还是有些败门风的啊!但是,只要与这个第一次发生关系的人成为夫妻的话,这个面子也是可以拿回来的啊!反正一女只嫁一夫嘛!我看只有这样才能够弥补林小姐出现的这个问题啊!这样也是为您们着想啊!是不是这样呢?”
那林少兴此时沉默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女子已经被那个钟正高给糟蹋了。对于这个钟正高虽然非常愤恨,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只怕这个钟正高又不要自己的女子啊!所以,他叹了一口气说:“现在这个事情啊!我也拿不定主意啊!不知道人家还愿意要自己的女子不?当然,这样也许是挽回自己女儿面子的唯一办法。这个事情只是——!”
那潘有才一听这个林少兴这样说话,心里立即感觉到事情好办了。他此时高兴地对林少兴说:“我听说这个钟幺哥啊,让这个林小姐迷惑住了啊!他已经放出话来,一定要娶林小姐为自己的妻子!让她到他们家里去享福哟!原来,只是因为这个马团长在中间干扰,所以,他才没有上门来提亲。现在啊,他已经放出了话,要上门来提亲啊!”
那林少兴此时想了想,觉得这个事情如果真如这个潘有才所说的那样的话,当然也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再说,这个钟正高的家庭也是自流井的一个有钱人家。自己的女儿过去以后,也许还是可以过的。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便对那潘有才望了望说:“这个事情我还真是拿不准啊!”
那潘有才此时知道事情已经有了百分之八,九十的把握了。他立即对那林少兴说:“我看啊!您那女儿的面相就是一个有福之人啊!如果真的嫁到那钟家啊,就是落入了福地了啊!”
那林少兴立即笑着对潘有才说:“只怕人家会嫌弃我们家穷啊!”
那潘有才立即对林少兴说:“哎呀!林老先生,别人的话可以不相信!但是,我潘有才的话难道您也不相信吗?”
那林少兴此时甚至有些兴奋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女儿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能够找到象钟正高这样的有钱人家。于是,马上对那潘有才说:“哪有不相信您潘先生的道理呢?”
那潘有才此时才高兴地对林少兴拍着胸口说:“那好!这个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我一定会让那钟正用那八抬大轿来把您们家的林小姐接到钟家的!这个就是您说的明媒正娶嘛!林华生又在不久就要进入我的钱庄做事!这样,您们两个老的就到自流井住下来享福了哟!这个事情我来操办!请您放心就是了!”
那林少兴听他这样一说,心里高兴一块压了好久的巨石头一下落下去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已经破了身的女儿还能够享受到这样的待遇。遇到这样的大户人家。在他看来,女儿现在真是一步登天了啊。他马上上去拉着潘有才的手,高兴地对他说:“这个事情就拜托老兄了啊!”他说完以后,就对屋里的女儿高兴地说:“寒梅啊,刚才潘叔讲了那么多,您到底听到没有啊?对于这样的安排您应该高兴才是啊?”
那林寒梅此时已经在那屋里偷偷地流泪。她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被这个钟正高糟蹋了。这个身子已经属于他的了。在这个封建家庭和社会里,她还能够说什么呢?现在,对于她来说,只要这个钟正高不嫌弃她,能够把她接进他的家,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也许,这个就是自己的命运了。她想到这里便仰望着屋顶,咬着牙说:“我就是成为了这个恶魔的老婆,我也是不会听命于他的!是她让自己成为了一和被人耻笑的女子。她此时愤怒地对爹爹说:“全凭爹爹的安排了!”
那潘有才听这个林寒梅这样说话,便心花怒放起来。他此时知道这个事情已经是百分之百地成功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仅凭自己这个三寸不烂之舌把这个林少兴给说活了!这个事情看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他此时连忙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百个大洋递给了林少兴,并对他说:“这个就是人家钟正高的一点见面礼物啊!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看啊,您这个当爹的就选择好一个日子,让这个钟正高正式与您们一家见面好了!您看怎么样?”
那林少兴没有想到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竟这样顺利地完成了。他此时立即对那潘有才笑着说:“这个事情就多谢您潘先生跑路了啊!”
那潘有才立即笑着对他说:“哎呀!不要这样客气了啊!林先生,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啊?对于您的事情来说,我本来就应该效力嘛!我另外还有重要事情要办理。所以,今天就到这里吧!待林小姐吃喜糖的那天啊,我是要来参加的哟!”
那林少兴连忙笑着对他说:“那还少得了您吗?还要请您这个月下老坐上席呢!”
那潘有才带着成功的喜悦,快速地跑到了那两副滑竿休息的地方,几下爬上个滑竿,就与这个谢太兴一起赶回自流井去向钟正高报喜去了。
(75)
在潘有才的花言巧语下,林少兴终于以非常感激的心情同意了把自己的林寒梅嫁与钟正高了。
当那潘有才把林少兴说通的事情传到钟正高那里以后,他感觉到非常高兴。在他看来,这个潘有才的确是一个难得的说客。他没有想到自己用了这样多的手段没有达到的目的,竟只花了两百个大洋就把这个事情搞定了。
在他听完那谢太心的汇报以后,立即对那潘有才进行了重赏。他同时对这个潘有才说:“您这个人真看不出来啊!还居然有这样能干的嘴功!以后啊,看来凡是这些辣手的事情都要请老兄出山了啊!”
那潘有才听他这样夸奖自己,便故意显得非常轻松地对钟正高吹嘘地说:“这样的事情啊!我是经过了好多了啊!对于这样的土包子,要多少盐巴?只要那么一点点就放咸了啊!所以,这样的事情啊,只是小菜一碟!没有什么复杂的!以后啊,只要幺哥看得起啊,只要开口就是了!”
那钟正高此时望着这个老兄这样说话,自然知道他是在吹嘘自己。不过,对于这个辣手的事情他能够帮助自己摆平,那也是不错了。于是,他靠近这个潘有才,笑着对他说:“现在啊,还要发挥您老兄的才能啊!我准备现在抓紧时间把这个林小姐弄回来。所以,我要请老兄帮助我操办这个喜事哟!”
那潘有才见这个钟正高这样重视自己,自然非常得意。他此时拍着胸口对钟正高说:“钟幺哥这样器重我,我还有什么话说呢?这个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那钟正高高兴地对眼前的谢太心说:“我现在就要在自流井来个盛大的婚礼!我不是为了讨好这个林小姐!而是要做给这个高家庆看看!让他看看我钟正高是如何把他的这个美人弄到手上的!也让大家在自流井出出风头!气死这个丘八!”他说完以后就对谢太心说:“现在就为我准备这个婚庆的事情!这个迎亲和办酒席的事情就分别由您和潘兄配合着办理了!大洋嘛,就按照开支的数目在我这里来领取就是了!”
那谢太心此时心里明白,这个事情又是他捞钱的好机会。于是,马上对钟正高说:“幺哥,不要多说了!这个事情我一定会办理得巴巴实实地!反正,让您满意就是了!不过,您要接亲进来,总要安排新房啊!虽然您那里有现成的房子,可是,结婚的大事,恐怕还是要新人住新房哟!所以,我想还是请那些匠人来,把您那现成的房子修整一下才是啊!另外,接新娘总不能够象那些土老肥那样坐轿子嘛!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啊!所以,还是去顾一辆美式吉普车来接新娘才对头啊!将这个小车按照那轿子,进行打扮!花花捎捎地!喜庆一些才好啊!另外,还是要准备一顶花轿,在去林小姐的家里的时候,就将他从那乡村小路抬出来。这样,也是给那林少兴一个面子嘛!这样,只要他满意了,就没有麻烦事情了。这个林小姐坐上花轿后,也就让她满足了明媒正娶的心里了。这样,以后您就可以安心地享用这个美人了啊!”
那潘有才此时补充说:“然后再在那自流井最大的餐馆里举办百桌宴席。请出自流井的各路显要来为您捧场。这样的婚礼难道不拿脸吗?那时候,这个高家庆啊,才他妈的跌倒不疼,爬起来疼啊!”
那谢太心马上说:“然后,再把那自流井的乐队请来,吹吹打打地来个通街游荡。那样的声势啊!是这个自流井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场面哟!这样,您钟幺哥好风采哟!”
就在他们说得闹热的时候,那曾家权突然带着自己的保镖走了进来。他一看见钟正高便笑着对他说:“我听说您娃娃要办喜事了?”
那钟正高此时连忙为自己和这个叔爷搬来了椅子,请他坐下后,才笑着对他说:“我就是要为您这个舵爷争气!现在,我就是要那这个高家庆的未婚老婆给接回来!因为,她早已经是我的人了!让这个高家庆去气死啊!您说,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呢?”
可是,这个曾家庆此时却变了脸色。他对钟正高说:“也是你娃娃才这样慌忙火气地把这个乡村姑娘看得这样重!不过,只要您娃娃把这个乡村姑娘接过来,也可以栓住您娃娃的心了!以后,也不会这样到处去花了!”
那钟正高此时笑了笑对曾家权说:“我还不是跟着叔爷学习啊!您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到处花吗?男人嘛!哪里只要一个女人就过一辈子呢?那样真是枉自变成了一个男人啊!”
那曾家权此时嬉笑着对钟正高说:“老子们那个时候啊,看上一个就够了!哪里象你娃娃这样?看上一个爱一个!王家堂的窑子妹子不是让您娃娃弄了好多吗?这些窑子妹子啊,让您娃娃还得了几天梅毒呢!忘记了吗?不是老子花大钱买回来那美国的盘里西里药啊,恐怕您娃娃现在会成为一个连女人也不敢接触的男人了哟!”
那钟正高当然知道自己是去那窑子里与成都来的一个窑子妹子搞事情的时候染上这个梅毒的。他此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曾家权说:“那时候只是为了好耍嘛!所以,这样的事情也算不了什么的!”
那曾家权此时叹了一口气对这个钟正高说:“现在提倡新生活运动啊,好倒是好!就是把年轻人给教坏了啊!如今啊,坏就坏在这个‘耍’字上!女人怎么可以弄来耍呢?您娃娃啊,可要注意!现在这些性病啊,越来越厉害了啊!花钱都不是大问题,关键是伤了自己的身体啊!”
那钟正高笑了笑说:“我现在已经有经验了!那些女子有没有毛病啊,我只要一看就知道!所以,我现在绝对是感染不上这些性病了!请叔爷放心好了!只怕叔爷才是要当心哟!”
那曾家权没有想到这个钟正高居然在自己面前也这样放肆!而且,还当着两个外人在这个地方!他此时立即愤怒地对钟正高骂道:“放肆!老子是您什么人?这个蒸笼也要分上下嘛!说话一点分寸也不懂!”
正当曾家权骂钟正高的时候,那吴少泽急冲冲地跑了进来。他一直跑到那钟正高的面前,对他悄悄地说:“幺哥啊,不得了了啊!那高团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您要把林寒梅接回来的事情了。他知道这个事情以后就大发雷霆。他已经派他的缪副官来自流井了。他绝对不会让您这个娃娃把这个林小姐弄到手!”
那钟正高知道这个高团长是一个最不好对付的凶角。他此时感觉到在这样关键的时候,竟来了个程咬金。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办才好。于是,他立即对曾家权说:“大爷,这个事情现在遇到这个情况,我该如何办理啊?”
那曾家权本来对这个马团长就是一肚子气。没有想到自己侄子已经把这个事情办理到了这个程度了,却又遇到了他这个丘八的阻扰。他立即站了起来,把手里的文明棍一挥骂道:“这个丘八硬是太过分了嘛!你不要人家,还不准别人同情这个弱女子吗?他现在有什么理由来阻止钟正高把这个女子接回来呢?简直是没有名堂!”
那钟正高此时也立即火上浇油地说:“是嘛!你这个高家庆有什么理由来干涉老子们的这个事情嘛?老子现在是明媒正娶!怕他个求!老子们就要来个闹热地举办婚事!气死他娃娃!”
那曾家权此时把手里的文明棍一杵,气愤地对钟正高说:“办!老子以前不同意你娃娃办!现在,老子支持您娃娃办!老子就要把盐警队伍都请来为你娃娃当保镖!为你娃娃助威!看他高家庆要做个啥?他总不会把老子啃一口嘛!害怕他娃娃要打一碗凉水把老子吞下去不成!”
在曾家权的助威下,这个钟正高的胆子更加大了。他此时对那谢太心说:“谢兄,您今天就马上去找匠人来把老子的新房修理出来!把新婚的家具都办理好!老子在这几天就把这个林寒梅用花轿接回来!看他把老子抓了不成!”
经过几天的准备,这个钟正高硬是用八抬大轿把这个林寒梅接到了自己的新房里。
当他们的轿子赶到那林寒梅的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半上午了。吴少泽先把这个林少兴和他的夫人安顿好,然后才请那些抬轿子的人去吃饭。并且,专门请了人为林寒梅进行打扮。没有多久,一切事情都办理得差不多了。此时,才安排那些抬轿子的人,准备将林寒梅请上轿子,抬回自流井。
当他们一行人在那乐队吹打下向自流井走来的时候,他们都为这个新娘喝彩起来。此时,前面出现了一棵大黄角树。他们此时才燃放鞭炮。边燃放鞭炮边快速地往自流井赶路。
经过一阵紧急赶路以后,他们已经来到了那高洞。当他们过河以后,便来到了那高洞街上。此时,他们突然发现在他们前面出现了一顶花轿。他们都说这样的喜事遇到喜事,真是喜上加喜了。两抬轿子的脚夫竟杂这个地方比试起了抬轿技术来。一时间把整个高洞街上弄得热闹非凡。引来了不少的老百姓驻足看热闹。
在经过这个不大的乡场街道以后,他们叫一行人便沿着那大道直奔自流井而来。
此时,在那轿子里的林寒梅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有些奇怪地问抬轿子的脚夫:“诸位大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整得我晕头转向地?”
那些脚夫立即笑了起来。他们中的一个人对她说:“林小姐今天的运气真不错啊!看嘛!遇到迎娶的轿子队伍了啊!”
就在他们庆幸遇到了迎亲的喜事的时候,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哭声。此时,只见一队都在伤心地哭着。林寒梅在那密封的轿子里不知道又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又问这些脚夫:“怎么这样多的人在哭啊?”
那些脚夫立即显得有些别扭地对轿子里的林寒梅说:“真是晦气啊!又遇到了出丧的队伍啊!”
此时,那林寒梅知道了这个情况以后,就笑着对那些脚夫说:“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是晦气啊!是好事情啊!今天真是吉祥啊!遇到财宝了啊!”
就在他们边说边走的时候,那脚夫又对轿子里的林寒梅说:“小姐啊!注意一些哟!开始上坡了!”
那林寒梅此时抓紧了轿子里的拦杆。他们一行慢慢地向自流井的百院方向走去了。
就在他们走到那搪坎上的时候,突然在前面出现了一支军队。这些军人此时望见这些迎亲的人以后,就快速地冲了上来。一个军官冲到这个轿子前面,厉声地对这些人说:“你们抬的是林小姐吗?”
那些抬轿子的人以为是来为林小姐保驾的,所以,立即对那些军人说:“长官,正是林小姐的轿子啊!你们是来为林小姐保驾的吗?”
那个军官立即显得气愤地骂道:“保驾?保个求的驾!给老子马上把林小姐抬到王爷庙去!我们高团长有话要对林小姐说!快点!不然,老子们的炮火不客气了!”
这些脚夫此时才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可是,面对这些荷枪实弹的军人,他们怎么敢对抗呢?所以,在这些军人的押解下,他们只有乖乖地将林小姐抬向那王爷庙。
这个时候,跟着他们走的吴少泽连忙偷跑了。他发现这个事情坏了,便快速地去钟正高那里去报信去了。
这个高家庆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派军人来将林寒梅抢走呢?那林小姐在那轿子里听得明白。她此时偷偷地向外边一看,才发现这些军人正是那高家庆的部队士兵。她此时知道自己将面对这个高家庆。全身此时竟吓得发抖起来。她不知道这个高家庆要将自己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