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当林寒梅走远以后,钟正高才慢慢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此时取出一支烟,慢慢点上以后,才吐着烟雾想着刚才在他面前这个美人的容貌。他此时自言自语地说:“长得太撩我的心了啊!这样的美人,恐怕想她的人多着呢!所以,现在自己不赶快动手的话,只怕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啊!”他对自己刚才多给林寒梅钱的事情非常满意。他知道,这个林寒梅并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是自己多给她的钱。对于这样的小镇女子,要不了几下就可以把她搞定!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便站了起来。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比起其他女人来,又显得有些犟。所以,对于这样的女子,不能够着急。要慢慢地来。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就投入自己的怀抱!他此时决定每次都多给她一些钱。到时候,不怕她不对自己主动友好!
就在他做美梦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高家庆来。这个朋友的家庭也不是一般人的家庭,对于钟正高来说,这样的家庭才是对他弄到林寒梅是最大的拦路虎。所以,他决定要对这个林小姐那个高家庆做一电话手脚。就在他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乡下的那个老婆给他写了一封信来。当他接过送信人给他的信以后,便立即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此时取出前几天收到的那封要求他照顾林寒梅的信。当他打开一看,便知道目前高家庆所在的部队已经开往了台儿庄。他一看这个消息便高兴了起来。因为现在处于兵荒马乱的事情。当他看到高家庆信中那:“我们现在随时都可能牺牲,”的话的时候,他便立即想到了一个坏主意。他想如果我向她讲高家庆已经在前线牺牲了,那她就断了这个念头。那时候,自己就可以将这个美人弄到自己手里了。他此时为自己想的这个办法高兴了起来。他此时对自己说:“老子现在要一不做,二不休!马上就照着高家庆的部队领导笔迹向这个林小姐编写一封信。在信中就告诉她高家庆已经为国捐躯了。”他想到这里就取出了稿纸,急速地将自己编的故事写在了信纸上面。
当他把这个事情办理完以后,才高兴地返回了自己的寝室里,睡觉了。当他倒下床不久,便进入了梦乡。可是,当他进入梦乡的时候,就看见高家庆提着一支手枪对准他的脑袋,大声地骂着:“你这个家伙真不是一个东西!俗话说:朋友之妻不可侮,可是,你却专门干这样的事情!”说着就要对准他的脑壳开枪。他此时吓得直打赌:“高兄啊!我没有啊!”就在他大声求饶的时候,一下惊醒了过来。他此时才发觉是一个梦。他此时就无法入睡了。当他看时间的时候,发现此时才晚上十一点过。他此时根本无心睡觉了,便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走出了寝室。他望着外边稀疏的路灯,心里想:“如果此时与那个美人睡觉多好啊!”他边想着林寒梅这个美人,边慢慢地在路上走着。当他走到东兴寺街上的时候,迎面竟真的走来了一个年轻女子。他此时在昏暗的灯光下,认真地打量着走过来的年轻女子。当他此时看清楚这个女子的时候,才吃惊地发现这个年轻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王家堂窑子里的窑姐夏西凤。他此时竟高兴了起来,因为这个西凤是他在这个窑子里的老搭档了。因为,他去逛窑子几乎都是这个西凤与他在一起的。所以,他立即走上去显得有些浪荡地对西凤说:“二娘,您这样晚了还在这个街上游荡什么嘛?生意不好吗?”
那个西凤一见是钟正高这个老常客,便嬉笑着对他说:“哎呀!我还以为是哪个?原来是我的老搅家啊!怎么?一个人睡不着啊?”她此时向这个钟正高调戏了起来。她这个王家堂坐头排的窑姐,已经把这些花花公子们的情况弄得非常清楚了。所以,见了这些花花公子,她自然有自己弄他们钱的手段了。她此时靠近钟正高,对她说:“本来我现在想出来走走的。因为,今天我不想与那些下三流的人混,所以,专门出来躲他们的!没有想到再哦这里遇到您这个老常客!”
此时,钟正高好像是发情了的狗一样,冲上去就是一阵狂亲。这个女子当然喜欢这些花花公子的这样放肆动作。她此时对钟正高说:“您想我与您一起过夜?”
钟正高正要说出这个话,没有想到西凤竟主动地说了出来。他便淫笑着对西凤说:“那好!今天晚上就到我那里去过夜了!走!”他立即抱着这个窑姐的腰身,向自己的寝室走去了。
在路上,这个西凤望着这个花花公子那迫不及待的样子,笑着对他说:“钟幺哥,您这样把我弄到您的床上去,就不怕倒霉吗?俗话常常说啊,与婊子上了自己的床,可要家破人亡啊!您就不怕这样的后果吗?”
那钟正高此时已经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哟!他立即对西凤说:“哎呀!迷信!迷信!老子就不相信这些迷信!”
西凤见他这样地说话,便高兴地对他说:“那好吧!不过今天晚上一晚上的银子该如何算呢?”
那钟正高听她还没有与自己睡觉的时候,就要银子,便对她说:“哪次和您睡觉没有拿银子嘛!难道我这个人还不守信用吗?恐怕我每次多余多剩地都给了的哟!”
那西凤听他这样说话,便放心了。她用她那喷过香水的嘴巴,使劲地在钟正高的脸上亲热着。她边亲边对钟正高撒娇地说:“您们都是一些有钱人!也对我们这些穷人好一点嘛!”
此时,钟正高对着西凤的胸脯猛烈地亲了起来,把这个西凤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此时用手轻轻地拍打着钟正高的背,娇气地对他说:“您这个色鬼!太粗鲁了嘛!人家都快闷死了啊!”
那钟正高却嬉笑着对她说:“就是要这样才过瘾!好啊!安逸!”他走到自己寝室门口的时候,就一下把她抱了起来,一直将这个婊子抱到了自己的床铺上面,才丢了下去。此时,那钟正高几下脱了衣服,便压在了西凤的身体上面。此时,他正要做事的时候,那西凤竟阻止了他。而是哭了起来。这个钟正高没有想到她刚才还是好好地,怎么到了这个地方竟哭了起来呢?他立即对她说:“您不是在和我演戏吧?怎么一下就来了个晴转阴呢?”
此时,那西凤才边哭边对他说:“我的爹爹在昨天晚上去世了!我现在身上没有多少钱,所以,不好回去啊!我正是出来找朋友抓点钱,还回去安葬爹爹的。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遇到了您大哥。所以,我又是高兴,又是兴奋啊!我想您一定会帮助我的!”她此时翻身起来,躺在了钟正高的胸脯上面,用手摸着他的脸,对他说:“我爹爹就是没有钱治病才这样在家里拖死了的啊!”
那钟正高当然知道这个西凤是找了许多钱的。显然她是在自己面前编故事了。于是,他立即对西凤说:“我知道您有许多钱的!不要在我这里装穷卖苦了!”
那西凤见钟正高这样说话,一下就不高兴了。她立即从钟着呢感高的身体上离开了。此时,她坐了起来,望着面前这个花花公子,有些生气地对他说:“你只看见我找了几个钱!就没有看见我们的花销有好大?找的钱制衣服都花得差不多了!平时,还要买一些化妆品。这些都是高价东西啊!这样三下五除二,还剩下几个?”她边说边哭得更加厉害了。
那钟正高此时才想起那些法国香水的价格来。他此时才有些心软了。他立即将手摸住西凤的乳房,对她说:“好了!好了!我多给您一些不就是了吗?”
此时,西凤听钟正高愿意多给他钱,便不哭了。反而更加放肆地与钟正高调起了情。这个真是啊,正如俗话所说的,这个就叫:婊子无情,嫖客无义啊!
此时,那西凤边与钟正高做事,边对他说:“那就多谢钟大哥的帮助了啊!以后啊,凡是钟大哥需要,就打个招呼就是了!我一定上门为您做事了!虽然我是一个窑姐,可是,我的心还是善良的哟!再说,我走这个路,也是逼迫的啊!哪个有办法的女子愿意去干这个事情啊!”
钟正高此时已经做完事情,他感觉有些困倦了。于是对西凤说:“好了!睡觉吧!时间不早了!这些事情您要说啊,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他边说边抱着西凤倒了下去。
当他们一觉腥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钟正高此时真害怕他们的同事看见他与这个窑姐一起睡觉的事情。他连忙对西凤说:“您快穿好,先出去!我一会儿才出来!”他边说边拿出了钱,递给西凤。那西凤望着这个比平时接客还多几倍的钱,高兴地在钟正高的脸上亲了一下后,就快速地冲出逆料这里。一会儿就消失在外边的马路上了。
那西凤从个钟正高的寝室里一出来,就被走上来的科长看见了。那科长望着这个女子,一下便认出了是王家堂的窑姐。便立即有些纳闷起来。他此时想起了他第一次到王家堂的窑子里去,就是与这个女子玩的啊!所以,他没有想到昨天晚上这个女子竟与钟正高睡了一晚上的觉。他此时心里好像有些吃醋的感觉。于是,他不由自主地走到了钟正高的寝室门口。此时,钟正高正好走出来。他立即望见了走来的科长,便笑着对他说:“科长来我这里有事情吗?”
那科长望着他那高兴的样子,便指着他说:“昨天晚上又与哪个女人打枪了?”
那钟正高嬉笑着说:“我没有这样的艳福啊!科长!”
那科长此时冷笑着转身就离开了这里。钟正高此时在心里骂道:“老子与哪个女子睡觉关你科长啥子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