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整理好的厚厚一摞各类研究调查报告摆在院长大人的办公桌上时,威玛上将眯着小眼大略地扫视了一眼,转向我轻笑道:“法兰女人够骚吧!我还以为你到了法兰,沉迷于欲海不能自拔,就忘了我给你交待的任务了。听说苏安娜那丫头也让你泡上了,你的艳福还真不浅啊!”
汗!威玛上将这老狐狸脚不出门,却似乎什么都知道。幸好他还不知道就连法兰王妃都和我有一腿,不然还不知要怎么反应呢!
“昨天皇帝陛下召集了各部大臣、军事委员会在京成员举行了紧急会议,商讨战争准备和全民动员问题。就连瞎子都知道帝国要对塞纳公国动手了,战争已经完全失去了突然性。与其遮遮掩掩耽误时间,不如公开地做准备。只要我们不对塞纳宣战,那么战争主动权还是掌握在我们手中。全民动员令过几天就会下达,所有预备役转为现役。本期学员要提前毕业,除了个别专业外,其余的全部投入到新军团的组建和训练工作中去。这几天,你也做好毕业准备吧!来校前谢里夫上将就特别交待我关照你,能帮你的我都已经帮了,也算对得起老朋友了。”威玛上将接着说道。
终于要动手了,这次是要玩真的,看来凡林特二世的病重促使皇帝陛下下了决心,而帝****事十上将联合委员会、军部、各部大臣、王公贵族又一直是主张收复塞纳的。不过,为了此战,皇帝陛下已经准备了几十年,武器装备、军粮物资、兵员储备工作都做得很好,现在的事,关键就是将兵员集中起来训练,进入磨合期,武器装备、军粮物资作一下检查后,转运到指定地点就行,其它的政治、经济、外交等方面将全部为军事服务。
“你在热带大雨林可比河口所做的事,帝都已经知道了。这对于宣扬国威很有好处,在法兰王宫的比武,也使帝国的威名不坠。按照惯例,你就算毕业最多也只能升到准将,经过昨晚我们几个军事委员会成员讨论后,大多数人同意越级提拔你为少将,授衔仪式将会在毕业典礼上举行,你有个心理准备就行了。”威玛上将淡淡地说道。
我微微颔首,算是表达对他的感谢。如果威玛上将不提出来,恐怕不会有别的成员会提,尽管你有功劳,只要没人提出来,除非是天大功劳,军部一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军功的奖励,向来是军部在主持,但对于将官的授衔,必须得到军事委员会过半数成员通过。军事委员会此举有三个目的,一是限制将官数额,保证将官质量,二是防止某方势力过于庞大,以达到各方势力的均衡,三是保护军事委员会成员本身的利益。试想一下,将官数量过多,军事委员会成员就不能很好地控制局面,将每个将官都掌握在手中,而且将官本身,就是对军事委员会成员自身地位的威胁。如果某人已是中将,又因特殊战功不得不升上将,那么,原有的军事委员会成员十上将和主席元帅大人共十一人中,是不是该有一个退休呢?
在帝****人眼中,将官也是很有差别的。上将,一般人几乎难以企及,那都是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员或权倾朝野的军界元老,除非是部门长官或正军团级长官,否则别想升上将。中将,是帝国上将的储备人选,一般任职军团副长官或军部副长官,也有任职非主力军团正长官的,一般将官到这里,也就到了头。少将,是将官里的劳苦大众,师团级的正长官,一般是少将军衔。准将,是将官里的受压迫者,一般都充任师团级副长官或部门长官的助手、参谋之类,没有实权。
由此,在帝国一个人当一辈子职业军人,一般都要经过四道坎:
第一道,尉官升校官。如果你没有一定的领导能力和组织能力,再能打能杀,也只能是个上尉,勇将之说,常指他们有勇无谋,但并非否定他没有领导能力。勇将是善于执行具体任务,一般能完成;而只有匹夫之勇的人,往往连执行具体任务都完不成,只知靠一已之力蛮打蛮干,还常会破坏战略计划,这就是勇将和勇夫的区别,所以勇夫是不能带很多兵的。
第二道是校官升将官。有功劳有苦劳有指挥能力的人才能从校官升将官,这道坎将不合格的许多贵族子弟挡在将官门外。许多贵族子弟,有强硬关系的,甚至刚入伍就是尉官,混个几年,凭着关系很容易升到上校,再进一步就很难了,因为他们要通过帝****事委员会那道关。但这并不是说,将官都是平民,那实在大错特错,平民升到上校,都是实实在在拿命拼出来的,一步一个脚印,等升到上校,岁数已经大了,既没有年轻时的冲劲,在很多立功机会面前争不过贵族军官,耽误几年,离退役年龄也就不远了。将官还是贵族占大多数,他们是贵族军官中的优秀者或运气好的(比如捡军功)。
第三道坎,是准将升少将。指挥能力有限,关系不过硬的人别想走到这一步,这里是很多职业军人的终点站,帝****事委员会对准将升少将的关注,甚至超过对校官升准将的关注。
第四道坎,是中将升上将。这就不用多说了,帝国历来现役的元帅和上将名额不超过十一位。
上校升准将,这基本在我意料之中,但是能越过准将这道坎,实在是该感谢威玛上将了,可以说,只有当上少将,才是帝国真正的将军,能掌握实权的将军。
“但是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你资历浅,又不是贵族没有过硬关系,年纪又轻,这么快升少将已是史无前例了,所以即使安排职务,你的实权也会有限。”威玛上将见我脸上浮现笑意,马上在我头上泼了盆冷水。
只要有军衔,权力和机会总会出现的,我向威玛上将敬个军礼后就出去了。
学院的的课从前天起已经停了,就算开课,估计也没多少学员参加,因为前天学院已经开始风传我们将要提前毕业的消息。现在所有的学员都搞起了疯狂大串联。男学员找男学员,是谈家常述乡情拉关系,男学员找女学员,则是诉相思话离别定关系。为了防止学员出去活动影响军部及新军团筹备机构的正常工作,学院已经关闭了院门。不过有门路的学员才不在意,自然有人在背后为他们活动。
那在校的男学员找男学员拉关系有什么意义?意义可大呢!在校学员到时都会被充实到新军团中,部分人肯定要担任部队主官,部分主官在一定职权范围内是可以挑选下级军官的,这是为了快速提升部队的战力而制定的办法,指挥官与下级指挥官相互熟悉,便于沟通,没有矛盾,能够迅速组建团队投入训练。所以上级找下级、下级找长官也就再正常不过了。就算不能达到投靠与被投靠、领导与被领导、拉拢与被拉拢的目的,以后同在一个军团也是兄弟部队,战场之上,可是要将后背交给这些人的呀!现在加深感情难道会有坏处?
早晨的时候,我交待李亮他们三个也去搞大串联,但不能被别人给串联走,他们可以拉拢一些有真才实学的下级或同级指挥官过来。不过这也有个麻烦,我并不知道我将要带领的部队军种,而在校各级指挥官都有他们擅长的军种和指挥领域。如果我带领的是轻骑兵部队,那要重步兵指挥官干什么?就这个问题,我问过威玛上将,他的答复是,到你这个级别,具体带什么部队,那得由军部和你的未来上级来定,那不是我该插手的事,也无从知道,你还是等任命吧。没办法,我只能交待他们不分兵种,不论出身,就算串联不来,也可以先打好埋伏,反正正式任命下来后,还有机会做出调整。
来到别墅,瞅着门上挂的“房间爆满,暂停出租”的小木牌,我不由摇头苦笑。开门进去,大厅的沙发上一个男学员正亲热地搂着一个女学员,见到我进来,那男学员尴尬一笑,而女学员则粉面含羞,我示意他们无妨可以继续。扫了一眼楼上各个房间门上挂的“请勿打扰”的小木牌后,我赶紧躲进了书房,在那里独自哀声叹气。
我去法兰王国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李亮、艾曼、张正他们三个盘踞在我的别墅中,吃喝玩乐样样占全。更让人气愤的是,这里成了他们三个人与情人们的秘密约会基地!为了避免房间闲置、资源浪费、增加收入,他们稍加改造修饰后,竟然对外出租,按天数人数收取租金!
这些情况都是威玛上将告诉我的,要不是威玛上将干涉,教务主任沙超少将早将别墅给收回去了。我得知这一情况后,命令他们马上停止这样的活动,谁知竟遭到他们的一致反对。他们说,现在正是生意最火爆的时候,而且部分人的定金已经收了,哪有到手的金币又退回去的道理?再说反正我们又住不了几天,何不趁此机会捞上一笔呢?我想想也是,既然已经背上恶名,也洗刷不掉,干脆就将出租进行到底吧!不过,我要求他们,现在资源紧缺,时间有限,必须要提高租金,否则生意免谈,没有想到租金提高一倍后,依然是房间爆满的局面。
结果是,书房成了我白天的避难所,也是我和他们三个开会的地方,至于晚上,留下一个房间不出租,而李亮他们三个则滚回他们自己的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