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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法兰游记 第十五章 晚宴风云

    这还是我首次见到路易十六和其他法兰王室成员。依次坐定后,在身旁外交官热心的介绍下,我搞清了他们各人的身份,然后才细细地打量起他们来。

    路易十六三十余岁,肥胖雍肿的身材与他的年龄很不相称,同样肥胖雍肿的脸将他的一双眼睛挤成两道缝,总是紧眯着。

    杰克亲王,是路易十六的二弟,脸色阴沉,瘦削的脸与他的哥哥形成鲜明对比,很让人怀疑他哥俩是否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哦,忘了,他俩不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也很正常嘛。

    罗杰大公是个高大英俊的青年,排行老三,坐在那里心神不定,目光闪烁。

    海伦王妃是路易十六的第二个老婆,虽然路易十六的第一个老婆已经过逝,而且现在他也由王太子变为国王,但不知什么原因,他却并没有将海伦王妃护正,所以她还是王妃的称号。她是个美丽迷人,倾倒众生的大美人,有着美丽的金色卷发,高耸入云的胸脯与她娇小的身材并不相称,几欲裂衣而出。她此时正脸荡春意,一会儿瞅瞅身边的罗杰大公,一会儿又瞄瞄下面的人,并不时地发出勾人心魄的荡笑,引得胸前两大团软肉上下蹦跳。

    露易丝公主同样是金色卷发,身材高挑,典型的西方美女雕塑般棱角分明的脸庞配上美丽的眼睛,显得高贵无比。尽管身材不输于海伦王妃,但并没有海伦王妃那么张扬,胸部包裹得半遮半掩,绝不象海伦王妃那样露出白晃晃的一大截,神情更显得清纯多了。

    路易十六来了一番开场白,我们有懂有不懂地听着,但想来无非是欢迎我们的意思。随后,晚宴就正式开始了。

    彬彬有礼的男女侍者很快就象穿花蝴蝶一般为我们端上美酒和各道菜,显得忙而不乱。

    王宫盛宴就是不一样,同样的菜式,做出来的比驿馆里的强多了。当然,还有很多菜式是驿馆所没有的,就连抱怨法兰菜肴难吃的将校们,这次也没有怨言,吃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地咂咂嘴,感叹两句。而宫廷美酒更是与驿馆的酒不是一个档次,这种免费品尝的好机会(也不能说完全免费,送给路易十六作为登基大典谢礼的十多箱货物,也不是大水漂来的。不过不是个人掏腰包罢了。),嗜酒如命的部分军官当然不能放过了。

    菜上多道,酒过三巡,大家都吃得大半饱的时候,路易十六突然站起来叽哩呱啦地说了一番话。

    “都说法兰语言是大陆最优美的语言,我怎么总听着象虫子叫?”我悄悄向旁边的外交官说道。

    “嘘!好象在说你。让你到中央空地上给大家看看。”外交官边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这时一位法兰外交官走到我们桌前,用纯正的莱斯语说道:“我们陛下说,他下午才听到莱恩城传来消息,可比河口出现了龙,给途经该地的各国商队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人员伤亡。值得庆幸的是,贵国一们军事将领在贵国水师官兵的协助下,斩杀了它。经与贵国外交人员联系,证明确有此事。而这位屠龙勇士,就在你们中间,我们陛下请屠龙勇士上前让大家一睹风采,并接受他的奖赏。”

    大家的目光都刷地一下全看向我,那外交官也不是傻子,马上走到我面前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动作。看来是推不掉了,不过我怎么觉得所谓的屠龙勇士,就这么被请上去展示给他们看,就象看玩猴一样那么别扭。

    这时苏有方和洛克少将都向我点头示意默许。我走到空地上,依着法兰王国的礼节右手抚胸,遥遥向路易十六鞠了一躬,然后才抬起头直视过去。路易十六等法兰王国人员都好奇地打量我,没有发现我和常人有何不同后,路易十六显得有点失望,最后还是招招手示意我上前,将一枚纯金勋章佩戴在我胸前。

    那一刻,我感觉到海伦王妃双眼中射出来的饥渴和欲望的光芒,感受到杰克亲王和罗杰大公并不友善的眼神,感受到露易丝公主有点惊异的目光,感觉到法兰王国众军官投过来的艳羡和妒忌的目光,同时似乎也感觉到射向后背的各色眼神,让我如芒刺在背。我右手抚胸再次鞠躬后才慢慢退到空地上,在法兰外交官的指示下转身面向大家。

    当我转过身站定时,正好面向莱斯帝国那边的席位,他们的眼神都是友善的,艳羡的,自豪的,当然还有苏安娜爱慕的,我都坦然视之。然而侧面的各色眼神却让我很不安,尽管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我仍然很不自在,只想早点退回去。

    我首先望向清月郡主,发觉她眼中闪过一道惊异之色,难以觉察地微微向我点了下头,然后又恢复漠然的目光了。而其它的塞纳人员的目光就不那么友善了,尽管我的屠龙行为也减少了部分塞纳商人的损失,但你会对一个随时都可能对你发起进攻的敌国军事将领表示友好吗?

    塞尔亚帝国那边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魁伟、面色阴沉的老者,看来是塞尔亚帝国的宰相华莱士了,他的帝边是个面相粗野的军官,正露出凶兽般的目光狠狠地盯着我,其它军官和外交人员也都是一脸凶相,举止粗鲁,让人不敢恭维。塞尔亚人总被我们认为是野蛮民族,比野熊原人只强了那么一点点,果然不错,派出的军事观摩员一点没有仪表形象。

    西斯王国那边的人几乎全是军官,为首的当然是二王子威廉西斯了。威廉西斯二十四、五岁,高大英俊,不过脸相却冷峻阴险,此时正莫测高深地轻笑,向我微微颔首示意算是打招呼了。而他边上的那些人,则都露出不服气的神情,常言说文人相轻,殊不知武将在这方面甚至犹有过之。

    东南三小国和南海诸岛的人则大都显出震惊和钦佩之色,向我友好地点头。一是他们与帝国利益没有冲突,何必得罪人,再者他们常年与海洋打交道,可能明白水中怪物实力会有多么恐怖。

    这就是短暂十几息的时间,尽收于我眼底的各种表情和反应。我刻意地收敛因自然反应而散发的劲气。这种时候,显示实力并不合时宜,在决定生死存亡的战场上,给予敌人雷霆一击,效果会更好,也是我喜欢的方式。

    然而事实并不能让我如愿。阴险的威廉西斯首先站出来,并用莱斯语说了一番话。他对我的神勇和武技大大夸赞一番,并说幸好有我这样的屠龙勇士,不然还真没人能对付实力恐怖的龙,不知又有多少商队要遭殃了。最后表示,回国后一定对屠龙勇士的英勇事迹大加宣扬,并会对莱斯帝国遇难的水师官兵做出补偿,以奖励其英勇行为。

    威廉西斯说完后,他们的翻译官竟然马上就将他的话用好几国语言表达出来。

    这不是摆出来把我当靶子吗?击败了我,不是比屠龙勇士更厉害吗?他们肯定都认为,我只是幸运地适逢其会,可能实力很一般,再说,真的有龙吗?必定是莱斯帝国为抬高自已而故意编出来的谎言吧?对付寻常水怪有什么了不起?各国大有能人在!

    这番话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一位猪头猪脑眼闪凶光的塞尔亚帝国武将听完后马上不假思索地站起来,不理会宰相华莱士的喝斥和制止的眼神向我走过来,对我说了一通话,并示意他们的翻译官翻译出来。

    而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当然那是经过翻译官加工过的:他一直听闻有龙的传言,却一直没有亲眼见过,今天有幸见到屠龙勇士,很想通过领教我的高超武技来了解龙的实力,以弥补未能与龙亲自搏杀的缺憾,请屠龙勇士勿必赐招。

    说的倒很谦逊,用心却很恶毒。龙的存在只是传言,就算真的有龙,击败了我,他也能够成为屠龙勇士,只是错过机会罢了。

    路易十六及其他人员的眼光都齐齐地看向我,我正待婉言推辞,却看到了苏有方和洛克少将同时点头的表情。很明显,不管敌人的用意多么恶毒,我都必须应战,莱斯帝国的脸面不能丢。既然莱斯帝国号称大陆第一强国,我们就要证明,我们不但在战场上击败对手,在个人实力上,同样不逊于各国,也更能证明龙的存在并非莱斯帝国编出来的谎言。

    我又把目光转向路易十六。路易十六脸显兴奋之色,高兴地表示,今天本是喜庆的日子,各国代表都是客人,实不宜比斗武技,不过若能一睹屠龙勇士的身手,则实在幸甚,相信各国代表亦有同感。为褒奖勇者,他个人愿出两千金币以奖赏优胜者。但刀剑无眼,为免伤和气,请双方点到为止。

    此时法兰侍卫为我们取来两把法兰重剑,它比帝国帝国军用制式长剑略重,我试了一下,感觉还不错。我还没站好架式表示一下,那野蛮的塞尔亚武将已冲了过来。

    他身材比我还高大,敢站出来挑战屠龙勇士,肯定有实力,先试探一下再说。我双手握剑,横向迎击从头顶砸过来的重剑。“当”,火星四溅,我的重剑被压下近半尺,顿时引得满场哗然,“啊”声一片。

    靠!刚出手就用上全力,分明是想一两招就击败我,让我出个大丑。休想!对付这种人,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立个下马威,让再想挑战我的人好好掂量掂量,那时我就能摆脱这困境了。

    我假装力怯连退两步,同时剑交右手。那武将以迅雷之势已再次冲了过来,看到我竟单手格挡他的迎头重击,他脸上露出狞狰而得意的笑。

    我摆出和上次招架时一样的架式,可却有些细微变化:左腿略向前,以剑尖斜击他的剑刃。

    “叮!”的一声,这次剑尖竟下沉一尺有余,我边退边用剑尖牵引他继续前冲。而我则在退得同时,早已微微转向他的右侧,在他前冲之势已竭之时,我抽回长剑,以快若疾风之势迅速用重剑在身体右侧抡起一个大圆,重剑中部的剑背由上而上狠狠砸在他剑柄不远处。

    “当!”,他双手微颤,剑略下沉。竟没砸飞他的剑!好,再补两下,“当当当!”前两声是双剑交击时发出的交鸣声,后一声则是他长剑坠地声。在他反应过来前,我的长剑已斜指他的咽喉。

    又是满场哗然!胜得也太轻巧了,就象他在配合我的表演,以衬托屠龙勇士的神勇一样。野蛮武将正待捡起剑重新来过,路易十六轻咳两声,而华莱士处也传来喝斥声,那武将马上满脸通红,愤怒地瞪了我一眼,悻悻地退下场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刚待归座,威廉西斯马上站起来用莱斯语说道:“实在精彩,不过看得很不过瘾。屠龙勇士请稍等片刻,我愿出一万金币奖励下一场的优胜者。”紧接着他竟又以法兰语说了一遍。

    这个西斯王国的二王子到底是什么人?竟懂得这么多国语言?他屡屡激起人们的妒忌之心和抛出巨大诱饵,居心何在?西斯王国和莱斯帝国虽然为莱斯湖的独占权多次爆发大战,但目前疆界相对稳定,并没有利害冲突啊!至少在表面上是握手言和的,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的屡屡挑衅吧!至于奖励,金币是大陆通行币,刚才路易十六拿出两千金币,不是他小气,而是两千金币已不是小数目,抵得上我一个现役上校六七年的军饷了,够装备一个轻骑兵大队了。而一万金币,足够装备一个轻骑兵营,谁肯轻易把军费往这里面砸!

    这一次,连苏有方和洛克少将都犹豫了。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然不假。威廉西斯的话声刚落,一名二十七八岁的法兰军官站出来走到我面前,彬彬有礼地用莱斯语说了一番话,意思是值此举国大庆之际,实在也该有些表演项目以助酒兴;法兰王国虽为地主,不宜挑衅友邦,不过,法兰骑士传统认为,骑士决斗,不但更能增加优胜者的荣誉,而且战败者也感荣幸,因为他败在一位值得尊敬的骑士手下。说完话他又转头向路易十六请示。

    这实际上已是越礼了。路易十六面无表情,不置可否。罗杰大公却开口说道:“屠龙勇士,这位挑战的对手是皇家骑士团长弓军团的军团长,波恩少将,是法兰王国的青年俊杰。听闻你箭术了得,三箭就射瞎了龙眼,他想在箭术上向你请教。你如果认为我们占了便宜,此场就作废,改挑别的武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能拒绝吗?谁不知法兰的长弓兵是出了名的厉害,得了便宜还不让人还价,够狠的,就算我输了,也无话可说了。不过我也确实想见识见识法兰长弓的厉害,这倒是一个机会。

    我不愠不怒地道:“不管是剑是枪还是弓箭,都是杀人的武器。只要能杀人,就是好武器。战场之上,不会因为兵种不同就不打了,我愿接受这项挑战。”

    “有气魄!”,罗杰大公先赞一声,然后转向波恩少将道,“波恩少将,你若输了,我罚你一年军俸,你若赢了,我另奖你两千金币,你可考虑好了?”

    波恩少将恭敬回答道:“下官想好了。”

    我仔细打量波恩少将,二十七八岁,体格高大,面貌清秀俊朗,手臂细长,五指泛白,后背微驼,这些迹象,分明是长年使用长弓造成的。我对长弓并不熟悉,还是先听听游戏规则再说。

    波恩少将转身对我说道:“屠龙勇士,既然你同意用弓箭比试,我也不想占那么多便宜,你可以随便挑长弓或短弓,我们可以给你提供方便,但必须遵守长弓比试的游戏规则,同时也是战场杀敌威力的标准:攻击频率,攻击距离,击中目标数,攻击力度。我们都以大厅两端距离为限,约两百米;以二十息时间为限,比击中目标数,目标为两寸厚的木板;靶心为直径两寸的同心环,中心环外每隔一寸就有一个同心环;击中靶心并穿透木板的,得十分,距离靶心每多一环,扣两分,没有穿透木板的扣四分。举例来说。命中第二环并穿透木板得八分,没有穿透木板得四分,依此类推,五环以外不论穿透与否不得分,三环以外没有穿透也不得分,射击完后累计计分。你明白吗?”

    老实说,这个比法对长弓很有利,但计分也很严格、公正,没有空子可钻。就我所知,普通士兵二十息能用长弓射出十箭,熟练老兵能射出十五箭,象波恩少将这样的神箭手,至少能射出二十箭。而短弓射击速度虽快,但要克服距离达到同样的攻击力度,射击速度就要慢下来,具体慢多少谁也没测算过。但要有强弓或者两箭连珠的绝技,肯定会弥补这个缺陷,强弓必须要有实力拉得动,且会影响射击速度,而两箭连珠或三箭连珠必然减弱攻击力度而扣分,要想赢还真不容易。

    波恩少将也不取巧,挑了把法兰王国打造精良的制式长弓,但也没给我提供多少方便,只提供了大陆通行的各级别军用制式短弓,从一百石到五百石不等,同样打造精良。这就是说,他不能用特制长弓或惯用长弓,我也不能用特制短弓或惯用短弓。一般来讲,神箭手级别的人大都有属于个人的惯用弓箭,而这些惯用弓箭大多是大师级的能工巧匠特制的,比如大陆有名的射日弓、破云弓、后羿弓等。我们使用的箭也都是大陆通行的,箭头一样,只是长短有别。

    在讲解规则的时候,两个目标靶已准备好。看来他们熟于此事,在重大节日上经常搞箭术比试。也难怪,长弓兵可是他们的特色兵种。

    随后五国中擅长弓箭的军事观摩员也对我俩挑选的弓和箭进行鉴定,一致认为都没有特别之处,只是弓长弓短、箭长箭短的区别。

    我俩站定好位置后,并没有马上比试,而是给我们特别是我熟悉目标和弓箭的时间。熟悉刀枪剑还有个过程,何况是对距离、准确度、力度有着严格要求的远距离攻击武器?对于这一点,弓箭手向来是很在乎的。

    我挑的是五百石弓,再高级别的,一般都属于特制弓范围。这个距离,五百石弓应该能穿透木板,但都要拉满弦。这就是短弓和长弓的区别了,使用长弓,轻松一拉,可能就击穿目标,但拉长弓耗时间,而使用短弓够快,但要击空目标必须拉满弦,同样耗费时间。

    我必须提前考虑战术,一会儿根本没有时间考虑了。为示公平,两人同时射击,不给对手观察和调整战术的机会。基本上长弓没有射击连珠箭的可能,因为长弓的弓身长,箭也长,射出箭后容易分散。那波恩少将倚仗的肯定是射击频率、力度和精准度。他也可能知道我会连珠箭,作为弓兵军团长,所有的可能都应该在他的考虑之中。

    没时间想了,因为比赛约定时间也到。

    我凝神静气,射出了第一箭,紧接着又射出一个二连珠箭,当第三箭拿在手时,射出的第一箭已击穿靶心,我能感觉得到。第四箭拿在手时,二连珠箭都命中靶心但并有穿透。

    数量取胜,我迅速决定。紧接着都是二连珠箭,我已不及细想,只管射就是了。

    时间到!我和波恩少将同时停住。我有点遗憾地瞅瞅尚未射出的二连珠和背上箭壶里的箭,来到空地上等待结果。

    “波恩少将,击中中心环二十二支,穿透二十支,得分二百一十二分;击中二环四支,穿透四支,得分二十四分;击中三环一支,穿透,得分四分;其余两支不计分,合计得分二百四十分。”由五国军事观摩人员临时组成的战果鉴定团宣布了波恩少将的战果。

    厉害!二十息的时间竟射出二十九支箭,是熟练老兵的两位,赶上了短弓的射击速度,超出了我的预计,也引得法兰王国军官的一片喝彩。

    “屠龙勇士,击中中心环二十八支,穿透六支,得分一百九十二分;击中二环九支,穿透三支,得分五十四分;击中三环两支,穿透一支,得分八分;其余四支不计分,合计得分二百五十四分。箭术比试结果,屠龙勇士胜。”我的结果也出来了。

    整个宴会厅响起欢呼声、惊叹声、嘘声。波恩少将登时脸如死灰,不过看向我的眼光却充满敬佩。尽管我的击穿数目不多,但那并不说明我力有不逮,而是战术上的调整。

    而我也同样向他投去敬佩的眼光,我只是险胜了他,他只要再多发出两箭,或者稍用点力,或者再准点,败的可能就是我了。而他不但射出数多,命中率高,而且力度也不小,如果不是我用二连珠,我早就败了。我知道,我虽然获胜了,但是在弓兵这个远距离攻击兵种方面,帝国却落后了。

    迎着莱斯帝国使节观摩团成员赞美和敬佩的眼光,我赶紧坐回座位。不是我怕了武技比试,而是不想再展现实力,树立敌人了。

    欢迎点阅《第十六章失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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