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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法兰游记 第十二章 法兰风情

    休整两天后,船队又启航了,只不过变成了四支船,另外的三艘受创严重的战舰在这里稍做停留,等待护送我们的三艘战舰返航,然后再一起回去。而大多数商船早已散去,只有少数几支仍在等待救援,可比河口又恢复了平静。

    沿途虽然仍有食人鳄和水蛇骚扰,然而水师官兵已克服了恐惧心理,对付起它们是轻而易举。为了赶时间,船队加快了速度,对它们大都不加理睬。先我们而离开可比河口的商船被我们赶超时,都自动地将船靠在一边,以表示敬意,而那些船长、大副则友善地和我们的船员打招呼。

    两天之后,船队终于到达法兰王国在莱斯河畔的港口,莱恩城。而此时莱恩城正在盛传可比河口出现巨蛇的消息,但是那条巨蛇已被我们斩杀的情况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竟然向我们打探那边的情况。

    苏有方向他们透露,巨蛇已经被除掉了,现在这条商路安全了。至于是谁除掉了巨蛇,他却没有说。他害怕这消息太过轰动,如果让他们得知,说不定又要耽误使节团的行程。而且,这消息由随后将到达的商人们自己讲出来,会更具有轰动效果。要知道,他们可是靠嘴吃饭的,宣传得越到位,政府会越关注此事,人民的呼声会越高,他们赚的金币也会越多。

    护航舰队完成任务后已返航了,豪华商船“欲望号”停留几天装满客商货物后也将返航。我们回去的路线要绕道塞纳公国,这也是此行我们军事观摩团要考察的一个项目。

    军事观摩团和使节团人员都改乘马车,由法兰王国驻莱恩城守军派出一个骑兵大队护送。莱恩城距离法兰王国的首都——巴雷城还有千余里的路程,而此时离法兰新王的登基大典也仅剩五六天时间,所以沿途除了给马匹和人员必需的休息和补充给养的时间,基本上没做停留。本来想好好欣赏法兰王国的美景,因为活动不便加上困乏而作罢。

    不过,马车根本就没有驶离过宽阔的大道,所以沿途除了自然风光和法兰的城镇建筑,也没什么可看的。法兰的民居大都低矮,而且以石头建筑居多。至于城镇,往往是由大石块构筑成的城堡,城堡的周围,依然是些低矮的民居。基本上,我们所见的都是这种千篇一律的建筑风格。

    紧赶慢赶,我们终于在法兰新王登基大典举行的前一天上午,进入巴雷城。经过几天的修养,加上苏安娜的精心照料,我后腰的伤完全好了,右腿上用来固定的木板早已拆除,已经能下地走路了,相信稍微适应一下就能灵便如初。这几天大多时间都是憋在车厢里,除了和苏安娜闲聊调情,就是静坐养气,感觉黄金中阶的水平得到了巩固和加强。

    我们被安顿在专为莱斯帝国出使人员准备的驿官中。听驿官人员介绍说,塞纳公国的使节团早就到了,西斯王国、塞尔亚帝国的使节团也是昨天到的,大陆东南三小国及南海诸岛平时联系较少,派不派人过来还说不定。

    中午时分,所有外交人员和军事观摩团人员都在大厅里聚餐。法兰王国的餐饮文化与莱斯帝国大异其趣,莱斯帝国用圆桌,大家随便挟桌上的菜。而法兰王国用长桌,两排人面对面坐着。逢上盛大的宴会,长桌会排成一长排,能坐上百多人。他们实行分餐制,即将同样的饭菜提前分配好,每人一份,当然吃完还可以再要。前几天忙着赶路,没吃好睡好,如今碰上这阵势,本想大吃大喝的各位,马上没有了胃口。幸好法兰王国为照顾我们的情绪特别准备了几道莱斯风味的菜肴,不然我们吃不吃得饱都是问题。

    坐在我对面的苏安娜一直撅着小嘴闷闷不乐,每上一道菜都是先闻闻,然后用刀叉醮上一点点用舌头尝尝,不合口味的就边做鬼脸边“呸呸”地吐掉,毫不顾及淑女形象,弄得她身边颇觉荣幸的法兰男侍者尴尬非常。而我们男性就惨了,稍不留神就有怪味食品送进嘴里,在对面和身后法兰女侍者殷切而炯炯的目光注视下唯有咽下苦果,还得做出刚吃到美味佳肴的表情。总的来说,午餐是在热烈(对于侍者而言)而低沉(对我们而言)的气氛中进行的。

    用完午餐大家重聚休息大厅时,一个面相粗鲁的少将不满地说:“我强烈抗议,法兰女侍者身材够好,态度也很热情,但那是热情地逼我们吃毒药。用餐方式可以将就,但菜肴风味必须改成地道的莱斯风格。苏部长,你经常出使各国,帝国也有外交人员常驻各国,你们是怎么忍受的?难道就不能给他们提提意见?”

    苏有方轻笑道:“我当然提过了,但是收效不大,我总得顾及外交礼仪。如果指责一个国家的饭菜太难吃,也就是指责一个国家的人民太没有素养,这是很不礼貌的。其实各国稍大些的城市都有专做地道莱斯风味菜肴的酒楼饭店,大家实在忍不住了,可以去那里解解馋,不过得各位自己掏腰包。价格还算公道,只比莱斯帝国的高一两成,就我所知,巴雷城的香榭大街就有这么一家。”

    那少将转身就要往外走,洛克少将站出来说道:“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下午大家可以放松放松。不过你们都人生地不熟,最好还是老实点,别惹是非。惹了大祸,谁都担当不起。有想出去的,可以私下请教外交人员,询问法兰人有什么忌讳及应当注意的礼节。不过晚上七点必须准时回来,明天的庆典礼仪和程序还要简单交待一下。”

    话音刚落,那些不耐烦的军事观摩员们早一窝蜂地将外交人员们围住,请教各种秘决。他们似乎都忘了,他们还有一个最大的难以克服的障碍——语言不通。

    不过,显然我是多虑了。那些军事观摩员们似乎早有打算,早已三三两两的组成小团体,然后再邀请一位外交人员加入。那些不愿加入的,简直是被他们硬架着拖出去的。

    看到这热闹的场面,我也不由心动。我正考虑要不要采取行动时,苏安娜已经一脸兴奋地向我走了过来。千万别过来!我心中祈祷。

    有她作陪固然好——美艳如花,语言肯定不是障碍,优秀的情报人员怎么会不懂各国的礼仪和语言?可我更想单独行动,没有她就可以毫无顾忌地看美女了。只要记住路线,不声不吭地闲逛还会有麻烦吗?

    “陪我逛逛吧!我还是第一次来巴雷城呢!早听说巴雷城是购物和消费天堂,我倒要见识见识。”苏安娜娇声说道。

    “你难道不记得上次的教训吗?”我试图打消她的念头。

    苏安娜甜笑道:“放心吧!法兰王国是很讲骑士风度的地方,男人都彬彬有礼,就算有个别坏蛋,有屠龙英雄护驾我还担心什么?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要换件衣服。”

    麻烦!女人尤其是美丽女人总是喜欢有事没事把衣服换来换去的,仿佛不穿件光鲜衣服,人家就忽视了她的美貌似的。

    在驿馆门口,我收到外交人员递过来的一张卡片,上面用莱斯文字和法兰文字分别写上了驿馆名称、地址及联系人,以备应急之用,考虑得还真周到。

    苏安娜出来了。这次她没那么张扬,穿上了她那白色长裙,还特意戴上了我送给她的珍珠项链和手镯。

    巴雷城地处热带,离海岸较近,常受到台风暴雨的侵袭;周围树木不多,但石头资源丰富,反映在建筑风格上,就是大小建筑都采用平顶,石头结构,看起来威严雄浑,并且也坚固耐用。来巴雷城的路上,我也见到过法兰王国的标志性建筑——城堡,也都全是用巨石砌成。

    法兰王国虽是一个独立国家,但是国内却诸侯立林。它的国王,顶多是国内最大的诸侯,比起莱斯帝国的皇帝,他的权力小多了。因为诸侯间经常发生冲突和战争,所以各个诸侯都在自己的封地上大建城堡,并各拥有私家骑士武装。

    巴雷城就是法兰王国内最大的城堡。它的历史甚至比法兰王国的历史还要久远,不过它也经过好几次扩建。城堡的设计者和后来的扩建者,对城区进行了严格的规划。城堡的中心是凯旋广场,凯旋广场上建有高大雄壮的凯旋门,每次王国出征胜利回师时都要从此通过,以接受法兰人民的欢迎和祝贺。以凯旋广场为中心,四条宽阔的主大道分别从四个方向通向东南西北门,又有四条辅干道通向城堡的各个角落。四条主干道将城区划分为四大块:西北区主要是政治、军事、历史性建筑,法兰王国的王宫也坐落于此,东北区主要是贵族及大富商居住地,西南区主要是工艺作坊和商业区,东南区主要是平民居住区。

    我们驿馆的位置就处于西北偏北的区域,紧挨着西北方向的辅干道。苏有方所说的香榭大街,实际上就是从凯旋广场到西门的主干道,只要沿着辅干道往城中心方向一直走就能到达。

    我和苏安娜边走边看,一路走下去,经过了气势雄伟的王国历史博物馆,在充满古典艺术风格的艺术殿堂——罗浮宫稍作停留后,又相继经过国防部等军事机构。最后来到正对着凯旋广场的拐角处,这里座落着法兰王国的政治中心建筑——贵族联盟大楼。贵族联盟大楼往西不到五百米,才是法兰王宫——那里是国王处理政务和居住的地方,由此也可瞧出国王在法兰王国中的地位。

    我俩对贵族联盟大楼和王宫都毫无兴趣——反正迟早是要进去看的,而现有那里是戒备森严,让我俩望而生畏。

    巴雷城如果是个大蜘蛛网的话,那凯旋广场就是网中心,从这里能清楚看到八条大道通向城的各个方向。凯旋广场长宽皆为五百米,地面用粗糙大理石铺就,能同时容纳十万人而不显拥挤。此时的凯旋广场并没有戒严,但是有值勤骑士站岗。凯旋门周围,有三三两两的人群在指指点点和议论,单从服饰上看,好像并没有法兰人。我猜想肯定是法兰王国有严令,此时只对外国宾客开放,而法兰人也不愿在这非常时期惹麻烦。

    我们只在凯旋门周围转了一圈,感受到它的雄伟气势后就离开了。它实际上没什么特别,只是由两根高二十余米的粗大石柱组成的门状建筑,石柱上的花岗岩浮雕似乎在讲述法兰王国的辉煌历史和英雄业绩。我们不是法兰人,又没有解说员,根本无法理解它们所要表达的意思。我想只有在经过无数战场杀伐、取得丰功伟业并率千军万马经过它时才能体会到凯旋门和其上的浮雕的真正含义吧。

    苏安娜最感兴趣的当然是香榭大街及其周边,而我又一次充当了搬运工的角色,并且,鉴于我和苏安娜关系的发展以及我已由赤贫而一跃为大富翁,所有的帐单理所当然的都记到我的头上。

    这里是法兰王国都城巴雷城的繁华商业区,是大陆上有名的购物天堂和消费区。香榭大街足够宽阔,市容管理工作做得很好,甚少见摆出来的小摊贩,基本上都是装饰豪华的门面商店,让人一看其气派就要先掂量掂量自己口袋的金币是否充足。

    大道两边不时地有金发碧眼的法兰女人穿着性感的衣服走来走去,相比于帝国的明珠城女人,她们更开放大胆,别具异国风情,而且她们的身材更是高大健壮,特别是胸脯,普遍的丰满高挺,与帝国女子的小巧玲珑形成鲜明对比。

    苏安娜逛得累了,就跑到苏有方所提到的那家莱斯酒楼饱餐一顿。风味确实够地道,侍者也全部都操着莱斯语,很有身在帝国的感觉。

    逛完香榭大街,时侯已经不早,不想徒添麻烦,我和苏安娜叫辆马车,踏上了回程的路。

    在车厢里,苏安娜兴致依然很高,对刚才所见到的各种奇装异服、名贵饰玩仍念念不忘,一一摆出来评说一番,说得我是头皮发麻,暗叹如果跟着女人走,掏空男人的口袋不说,还要考验男人的耐性,这哪里是天堂,分明是男人的地狱。我不由暗暗发誓,以后打死也不陪女人出来逛大街了,哪怕是睡大觉,也强过这样活受罪。等我回到驿馆,听到那些军事观摩员的所见所闻所做,更是后悔不迭,才真正明白巴雷城果然不但是女人的天堂,也是男人的乐园。

    今个高兴,感谢书友大力支持,更新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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