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至于吧!学院里的美女海着呢?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向兄弟下这么重的狠手吗?”李亮揉着依然疼痛的屁股哼哼着。
“虽然你是我们的老大,但我依然要说,这是典型的见色忘友!”张正义正词严地说。
“经过侦察,该女名叫苏安娜,外交大臣苏有方侯爵的掌上明珠,军部情报司高级情报分析员,上尉军衔。”艾曼面无表情地说。他的潜台词很明显:想泡她,你还是总点死了心吧!
“什么意思?爱情不分阶级,爱上了就要勇往直前,就算碰得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管他公爵侯爵,先干了再说。”李亮马上反驳,却明显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够了,都给我闭嘴!”我吼道。话一出口,世界马上清静了。
在我的教官别墅里,李亮、张正、艾曼三个狗头军师一会儿劝我打退堂鼓,一会儿又劝我该出手时就出手,说的都没有一名好听话。
我也心下躇踌。要说我对那女孩不心动,我自已都不相信。这几年也算见过美女了,最多是停留在调笑的状态。怎么一见到她就失去了免疫力,难道是我的青春期来了?可是想想她的家族背景,我就心灰意冷。唉!算了,先不想这些了,但凭机缘吧,如果有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就算没结果也无所谓。
帝****事学院有些方面虽然很宽松,但办事效率却很高。今天下午,我就领到了两套教官服,两套学员服,一套教官别墅钥匙和其它的生活必备用品。而经过中央广场上的闹剧,我的知名度马上大幅度提升,张正和艾曼没费什么事就找上门来了。
作为学员他们可没有我这么好的待遇。在学院里,教官、将官、学员宿舍区都是分开的。教官、将官都有独立别墅,而学员宿舍也是分等级的。作为马上要跨入将军行列的上校级学员,能分到一个独立套间。而中校、少校级军官是两人共用一个独立套间,尉官更惨,四人合用一个套间,和在军队中差不多。
可能是为了加强各军团精英之间的相互交流,学院硬性分配学员宿舍,所以同一军团或军事系统的人几乎没有根据喜好自由组合在同一个宿舍的可能。大家初次相识,自然放不开,活动起来就不方便了。于是李亮、艾曼、张正三人很快就找了过来。
“唉!当个兼职教官还真是牛啊!有宽敞的别墅,没有外人打扰,真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李亮自从进门就一直东张西望,嘴咂个不停。经过刚才的一番吵闹,马上又想到歪点子上,特意在“干”字上加重了语气。
“可就是布置太单调了。显得很没品味!”艾曼评论道。他虽然长相英俊,气质高贵,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平民,为获得贵族头衔他家已奋斗三代了,此时却象个世袭贵族一样评头论足。
“闭嘴!还嫌布置单调!由于你们假公济私,大手大脚,购置一些毫无用处的东西,导致我第一天到学院就面临财政困难。我想好了,从明天起,你们到我的别墅来消费要交门槛费,每人每天一个银币,哪怕进来了马上出去也算一天。破坏公物要原价赔偿。”我怒道。
虽然李亮、张正、艾曼三人自到帝都就已不是我的部下,而是等级一样的学员(在校学员不论军衔,但待遇还是有差别的),毕业后也可能各奔东西,可他们来报到第一天就找上我,硬是赖在我身边混吃混喝,这也罢了。下午让他们三个去购置一点东西,结果他们来个疯狂大采购,将我交给他们的钱花个净光,搞得我第一天就差点破产。再这样搞下去,我可养不起他们了。
“天啊!老大,刚才你是见色忘友,现在又变成见利忘义了!你怎么忍心对我们下手呢?”李亮嚎叫道。
“偶尔客串一下劫匪的滋味肯定不错。”张正伶牙俐齿,尖刻地道。
“老大,我知道你情场失意、心情不好就不指责你了。降低门槛费标准,每人每天一个铜板怎么样?”艾曼来个曲线救国。一天一个铜板,还不够我的酒钱。和商人的儿子张正待久了,潇洒的艾曼竟也学会精打细算起来。
“没门!坦白说,我破产了。你们自己搞不到钱,不能怪老大我心黑。军功是拿命拼出来的,享受也得拿力气去挣!”我一口回绝,同时不忘给他们提示门路。
张正作沉思状,艾曼去找学院守则了,李亮叹气道:“别找了,学院守则有规定,每旬才能出一次门,钱也不是那么容易挣的。”
张正恍然大悟道:“老大的意思是说,不用出院门就能挣到钱?”
“比如泡个贵族小姐,或到外面泡个豪门贵妇,然后从她身上捞钱,这不是小白脸吗?”艾曼反应很快,不过却想歪了。
“无耻!”李亮和张正马上回应,实际上刚才他们正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我看他们一个个木头脑袋,气得直发疯,骂道:“你们真够笨的,要知道学院可是遍地黄金。我能当你们老大,你们难道不能当别人的老大?老大偶尔占小弟一点便宜,也是应该的。张正你不是好赌吗?学院里有的是富得流油的肥羊。艾曼你不是自命剑法高超、泡妞手腕高明吗?专挑争风吃醋的贵族子弟决斗,战胜他们然后谈条件,要钱还是要人?至于李亮,你如果找不到门路,反正有一身蛮力气,每隔十天到西关码头上扛一天货物,挣的钱也够吃喝几天的。”
李亮气得满脸涨红,差点要破口大骂。开什么玩笑,堂堂帝国少校竟然去码头上扛货物挣钱!
“可这都是学院守则上禁止的呀!”艾曼翻着学院守则说道。
“哟嗬!艾曼学员什么时候变成好学生了?明的不能,暗的难道还不能吗?只要不让别人抓住把柄,吃了亏的人又不敢声张不就行了。”我哂道。
“老大,算我们怕你了。你给我们一段时间,我们先摸摸门路再说,我还是准备干我的老本行。”张正首先表态。
“我也要当别人的老大,不过惹了事你可要担当点。”李亮也说道。
“向那些公子哥下手我倒没什么良心不安,不过我怎么忍心看美人垂泪呢?”艾曼故作忧伤地道。
计划就这么定了,先找准目标,过段时间再验收效果,我给他们的期限是一个月。
然后我们又讨论起白天发生的事。
“老大,塞北之鹰这个称号到底是谁起的?按说知道塞北之战的帝都人并不多,而且我在镇北要塞时也没听别人提过。”李亮疑惑地道。
张正说道:“我想应该不是北方军团的人起的,否则我们早该知道了。我估计是和我们一起回来的北方军团的军官在过年期间相互聊天传出了你的事,然后好事的人就起了这个外号。”
我猜想也是这样。不过,这个外号不含贬意,应该是赞美英雄之类的。可帝都贵族子弟大都眼高手低,是已非人,根本瞧不起平民军官,又怎么舍得把这含褒意的外号送给别人呢?这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我知道帝都女孩大都有英雄崇拜情结。西南无战事,自然编不出什么来,北方好不容易有战事,管他英雄狗熊,总得编一个出来。”艾曼阴损地道,边说边与我拉开距离,气得我牙痒痒。
“老大,这倒很有可能,说不定就是苏安娜那丫头亲自起的呢?你的机会来了,我们也跟着沾光。如果你是塞北之鹰,那我们就是鹰的利爪、翅膀。嘿嘿!以后泡妞有优势了。”李亮咧着嘴笑道。
我估计此时他已经想象着把他自己编成鹰而我反而成了鹰爪,然后去骗帝都无知少女的情形了。不过,他提到是苏安娜起的外号,倒不是没有可能,想到这我不由怦然心动,以后有机会可要好好问问。
张正道:“如果是女孩起的外号,应该不是坏事,只能提高你的知名度,不过那同样也会给你树立敌人。如果是贵族子弟起的外号,就很可能是别有用心了。”
我伸个懒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喂,该回去睡觉了。你们三个别总抱着酒喝好不好?快滚回你们的狗窝。”我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