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莱斯帝国都城,莱斯大陆一颗璀璨的明珠,位于莱斯帝国中部,座落在左江、右江的交汇点上。发源于帝国中东部连云山脉的左江、右江,在盛京交汇为珠江,一路向西奔流,最后注入莱斯湖,并在莱斯湖周边形成富饶的莱斯湖平原。
严格地说,珠江只是莱斯河的一条支流。大陆的地形很奇特,发源于大陆北部落日山脉的莱斯河一路南流,在大陆的正中央低洼区形成莱斯湖区,自东来的珠江、自东南来的南江、自东北来的北江、自西北来的克龙河水也都注入莱斯湖。五江之水在莱斯湖汇合后又奔涌向南仍称莱斯河,蜿蜒穿过广阔的热带大雨林后继续南下,最终在大陆南端正中位置注入南大洋。
总体上看,倒心形的莱斯大陆被莱斯河从正中间一分为东西两大部分。以莱斯河为界,大陆东半部分共有六个人类国家。莱斯帝国占据着北部和中部的广大地区,南部则由五个小国占据着。东南部分是艾顿王国、纳西帝国和商业自由盟。这三个小国被沙漠带与莱斯帝国和塞纳公国分隔开。西南部分是塞纳公国,塞纳公国以前只是莱斯帝国一个比较特殊的行省。塞纳公国又以热带大雨林、可比河、可比山脉为界与莱斯帝国接壤。大陆的西半部分,则由三个大帝国占据着,东边紧挨莱斯河的是西斯王国,以莱斯河、莱斯湖为界与大陆东半部分的莱斯帝国接壤,西边是塞尔亚帝国,南部是法兰王国。法兰王国也以莱斯河、热带大雨林为界与东边的塞纳公国和莱斯帝国接壤。
如果将莱斯河看作大陆的大动脉的话,那莱斯湖就是大陆的心脏。心脏东边的支流珠江如果视为莱斯帝国大动脉的话,则盛京就坐落在心脏的位置。它通过公路、水路能迅速到达富庶的莱斯湖地区,又因为有充足的缓冲地带而保证了它有一定的抵御外敌的时间。
盛京城汇集有当今大陆各国的商旅,大陆知名大商号基本上都在这里设有分号。各国的政客、社会名流、王孙贵族也经常会到盛京城稍做盘桓。大陆各国的艺术家也会来这里逗留,以欣赏前辈先贤在这里留下的墨宝、雕塑、绘画等艺术杰作。在大街上,经常会有穿着大陆各民族服饰的异国人走过,这不足为怪,可以说,帝都是一座国际性的大都市。无疑,它是莱斯帝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同时,经过差不多上千年的不断扩建和加固,如今的盛京就象巨兽一样矗立在莱斯大平原的边缘地带,是一座不折不扣的军事堡垒。
我对盛京并不陌生,因为我的家就在盛京。但是,离家三年,总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街道依然是宽阔繁华的街道,人们依然是熟悉的人们,只是经历过无数战场杀伐的我,置身这样的世界,看到这一切却又觉得是那么陌生。
我们先到军部报到。因为快到年末,而帝****事学院都是每年的一月十日开学的,所以我们还有二十余天的闲暇时间。军部现在不管我们,北方军团又管不着我们,我们等于是放羊了。只要来年的一月十日能准时到学院报到,就不算违反军纪。作为领队的尤素夫现在已没法约束我们了,简单交待了事项之后,就宣布解散。于是我们就作鸟兽散,各奔东西。这可是回家探亲兼过年的大好时机,军部对此又睁只眼闭只眼,如果再不知道利用,那就是天大的傻瓜。
“咦?!你这臭小子,不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家卫国,怎么偷跑回家了?”对我期望甚高的老爹正跷着二郎腿在品茶,一见我进门就破口大骂,并顺手操起扫帚当武器做势欲打。
唉!老毛病还是没改,我可不是三年前离家的那个稚气未脱的大小伙了。我敢肯定老爹的身手现在绝对不如我,我也知道扫帚不会落到我身上,不过我还是急忙辩解道:“老爹,我是回来参加军事培训的。明年开学就要到帝****事学院报到了。”
老爹一愣,瞅清了我肩章上的上校标志,忙笑逐颜开地道:“哟!都是上校了,培训后马上就要升将军了,果然不愧是我林威的儿子。孩子他妈,快出来欢迎我们的英雄儿子。”
母亲立即飞奔出来,一上来就搂住我问长问短,儿长儿短,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怎么和老爹一个样,还把我当小孩子。
一旁的老爹稍做沉思状,猛然抓住我的衣领,喝道:“小子,差点让你骗了!快说,衣服从哪里偷来的?竟敢冒充上校!还谎称参加军事培训!快脱下衣服,回北方军团!二十一岁的上校,鬼信呢?”
看来帝国对北疆之战采取了封杀的招术,没有大肆宣扬,盛京人根本不知北方有战事。除非是过往商旅带来消息,平常百姓只要敌人没打到家门口,政府又故意封锁消息,是没人会关心此类事的。老爹现在是赋闲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知北方战事当在情理之中。
我只好向他解释北方的战事,并拿出我获得的金鹰勋章以为佐证,费了好些口舌才让他相信我是货真价实的帝国上校。
老爹边听边问边比划。惊喜之余,表情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遗憾和落寞。我知道老爹一生戎马,忠心耿耿,在战场上奋勇当先,到头来只混到个上校退役。若是当年能进入帝****事学院深造,说不定就能圆了他老人家的将军梦了,未能当将军和进入帝****事学院深造,一直是他军人生涯的两大憾事。他把这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虽然我很快就能实现这夙愿,但到底不是自己,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午饭是在欢快的气氛中进行的。好久没有吃过母亲做的饭菜了,我当然是狼吞虎咽,大快朵颐,自然也少不了和老爹小酌几杯。
饭后难免少不了老爹的一通胡侃以及一番勉励,无非是当年以一已之力战敌人一个大队啦,曾和帝国元帅并肩作过战啦,听得我耳朵起茧。我深信,秦重元帅当年领兵作战时,老爹至多也就是一个尉级的小军官,根本谈不上“并肩作战”。
当我问及谢里夫上将与老爹的关系时,老爹诲莫如深,让我不要打听,我也只好作罢。他们老一辈的事,如果他们不说,我们当晚辈的是永远也无法知道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除了听父母的唠叨和给老爹讲塞北的经历,就是遍游京城,重拾少年时的记忆。儿时的玩伴多已失散,无从寻觅了。就算找到一个两个玩伴,可看到他们现在的生活境况,不由感叹人生际遇之奇,分别短短三年,谈不上人鬼殊途,可也是天差地别了。
至于去帝****事学院的路,根本不用查探。生活在帝都的每一个人,不论是莱斯人还是外国人,如果不知道帝****事学院在哪里,那简直是大笑话。更何况我也算军人世家出身,能进入帝****事学院学习,那可是每个立志从军的人的梦想。
新年刚过完,老爹忽然消沉起来,母亲也总是偷偷落泪,并不时用眼神楞楞地看着我,仿佛要把我刻在脑海中一样。我敢肯定发生了不寻常的事,追问他们却又什么也问不出来。
终于在一天外出游玩回来后,家中不见了父母的踪影。桌上只留下一张简短的字条:谢里夫已来找过我,谈了你的情况。你锋芒毕露,偏偏又能力超群,日后必将多方树敌,你要诸事小心谨慎。为免你有后顾之忧,前进路上没有牵挂,我和你母亲决定在还没太多人关注你前隐居起来,你不必担心我们的生活,谢里夫已送我大笔钱财,够我和你母亲安度晚年了,你以后如果有机会可要好好报答他,他可以绝对信任。你也不必担心我们的安全,我可是你的武技启蒙师傅,堂堂的帝国退役上校和上阶白银骑士,寻常个把毛贼,正好让我活动活动老骨头。若有不如意,你可按字条提示的地点找到我们,但尽量不要过来。我们会一直关注你的消息,勿念。字条阅后付火。——老爹我留。
我如闻噩耗,再次细看字条后,确认那是老爹的笔迹和口气。唉!可怜天下父母心!难道这就是成功路上要付出的代价吗?
谢里夫上将搞什么鬼?肯定是他的话才促使父母隐居。为我好也不必让我斩断亲情呀?就算帝都官场险恶,形势波诡云谲,可还不至于和我一个小小的上校有什么牵连吧!以后有机会定要问个明白。不过我知道老爹肯定会没事的,有谢里夫上将帮忙,更不会有问题。只要以后探望父母时搞得隐密点就行。
我牢记字条上的地点后,烧了字条。
我消沉了好几天。幸好马上就要进入帝****事学院学习了,学习和随后的军旅生活会让我忘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