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回头猫了一眼,才看到是一个中年女子,看这人行走说话都是极有气势,想来也是天山派算的上分量的人,傅鹏知道这种人不能得罪,否则自己和宁彩衣的事就不好办了。
傅鹏一个晃眼,来到中年女子面前。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揖,说道:“晚辈傅鹏,见过前辈。”这时,仝玲仝青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到一旁的傅鹏,气愤的扭过头,然后对这中年女子说道:“弟子仝玲(仝青)见过师叔。”
“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我天山派?”中年女子没有理会仝玲仝青,而是看向一旁的傅鹏。
“啊?那个,我是彩衣的夫君,不知彩衣有没有回来。”傅鹏厚着脸皮答道。
“彩衣的夫君?”细细的瞅着傅鹏,然后喝道:“仝玲仝青,给我拿下,随我去见掌门师姐。”
得到命令的仝玲仝青一齐出手,这时傅鹏并没有反抗,反正他是要找天山派掌门的,只要掌门答应了,还有她宁彩衣不答应的事,于是乖乖束手就擒。
傅鹏看了看几人的表情,仝玲仝青自然是一副兴奋的表情,刚才追了半天没追到,现在终于抓住他,等会还有他好看。而中年女子则是一脸气愤,傅鹏也不好多看,免得殃及池鱼,自己也见不到他们掌门。
傅鹏被几女押着,饶着山路走了良久,终于在一座高大的山门面前停了下来。门口站着几个站岗的女子,几女看着他们师叔押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上来了。就走上前去,说道:“师叔,这是怎么回事。”
“先别管,去通知掌门师姐,还有宁彩衣。”中年女子铁青着脸说道。
“是,师叔。”说完,两个女子跑去通知其他人。而傅鹏则被仝玲仝青带着走进了一个比较亮堂的大殿。
傅鹏看着这殿,说道:“还不错,就是有点简陋。”一旁坐着的中年女子听到傅鹏的话后,脸色更加铁青,一只手拿着的茶托就被她捏碎了。
傅鹏看到这一手,假装害怕的说道:“这位阿姨,你消消气,把手捏坏了可不好。”
中年女子听到傅鹏的话后,直直的站起来,指着傅鹏说道:“你,你,你……哎,等掌门师姐来了再说。”又一屁股坐下了。
片刻之后,陆续从殿外走进一些人,又一会,走进一女子,傅鹏一看,正是自己这次上来要找的宁彩衣,于是走上前去,说道:“彩衣,你来了。”
“啊,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宁彩衣看到来人正式几月前轻薄于他的那个书生。
众人听到两人的对话,都猜出两人之间有什么,但又不好说。而一旁坐着的中年女子却气愤不已,看着宁彩衣,半晌说不出话,最后说道:“等掌门师姐来了再说。”
又过了一会,来一个女子,傅鹏看到两眼发直了,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女子,比宁彩衣也有过之,不是江湖上宁彩衣已经是最漂亮的,难道这位是没有出世的,不对,这女子明显比宁彩衣成熟许多。
傅鹏看到后,立马走上前去,做了一个书生标准的礼仪,说道:“这位姐姐好,小生这厢有礼了。”
那女子看到是一个男子,不明白这男子怎么会上山,山中已经10多年没有男子上过山了。这究竟什么事。但还有得注意礼节,说道:“公子有礼。”
而一旁的中年女子却坐不住了,刚才傅鹏叫他是阿姨,按年龄说他确实可以做他阿姨,可是在比他年龄还大1岁的师姐面前却叫姐姐,这怎么能让他受的了。站起来,对着傅鹏就喝道:“臭小子,不得对掌门无礼。”
众弟子一听中年女子的话,立马抽出手重宝剑,剑指傅鹏。傅鹏一看这阵势,赶忙走到中年女子身边,说道:“这位阿姨,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了。”然后又走到宁彩衣身边,拉了拉她的衣服,然后悄悄说道:“彩衣,刚才那位姐姐是什么人?是你师姐吗?”
宁彩衣一听这话,立刻恼羞不已,狠狠的瞪了傅鹏一眼,然后和众弟子齐齐行礼说道:”参见掌门。”
傅鹏一听掌门来了,立马向外看,可是看了半天依旧没有什么人,心中好奇,这掌门在哪,并没有来什么人。只见刚才那个漂亮的女子,走向中央,然后坐在中间的位置上,傅鹏这时才明白,那个漂亮万分的女子就是这天山派的掌门。傅鹏走到那女子前面,做揖说道:“小生不知姑娘就是掌门,真是大过大过。”
那女子也并没有怪罪傅鹏,只是淡淡的说道:“无事,无事。”然后又对一旁的中年女子说道:“师妹,有什么事,要招集大家来这。”
“你问他,善闯天山派,还有你问问你宝贝徒弟。”中年女子想起刚才的事就气愤。
“哦?”掌门又看了看傅鹏,见他也在细心的盯着自己,也没有理他,对着一旁早已不知所措的宁彩衣说道:“彩衣,怎么回事?”
“师傅,几个月前,弟子在外办事,被歹人追杀,是他救了弟子,并不其他事。“
“哦,这样?”掌门明显有些疑惑,因为他根本没有看出傅鹏身具何种功力。但毕竟他救了自己徒弟,就说道:“谢公子搭救彩衣。”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那不知公子为何要创入山门,请公子告知。”
“恩,那个,哦,我是来看看彩衣姑娘是否安全,上次见面之后,彩衣姑娘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了。不知他是否安全到达天山派,这次上来就是看看。”
“哦,那多谢公子,彩衣于3个月前就已经回来了。”然后又说道:“如无他事,公子请在本派住上一段时间。”
“谢掌门,正有此意,可以近距离的领略天山风光。”
中年女子见掌门并没有怪罪之意,就按耐不住了,急的站起来,说道:“掌门师姐,他”。
“师妹,莫要着急,他事过后再说。”
“是,师姐。”然后又气愤的看着傅鹏,而傅鹏好象没事一样,走到宁彩衣身边,并没有说话,只上偷偷的看着她。
“好了,散了吧,彩衣,你去给这位公子准备一间客房。”掌们又对宁彩衣道。
“是,师傅。”
傅鹏见个人都散了,立马走到宁彩衣身边,然后偷偷叫到:“老婆,我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哼,谁是你老婆。不要乱说。”宁彩衣听到傅鹏这样叫自己,立马娇羞不已,对这傅鹏呵斥道。
“嘿嘿,老婆,这你就不对了。你忘记了我什么便宜可都让你给占了,你要对我负责。”傅鹏厚着脸皮说道。
听到傅鹏的话,宁彩衣想到几月前的那个晚上,自己被眼前之人轻薄的场面,立马浑身燥热。然后对傅鹏说道:“不许胡说,否则把你逐下天山。”
傅鹏好象没有听到一样,走到一处没人处,傅鹏迅速走到宁彩衣身前,然后快速的将自己的唇封住了宁彩衣的唇,然后又开始了蓄谋以久的轻薄。
宁彩衣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惊呆了,不知所错,想不到在自己的地盘,还要被这人非礼,为何自己的工夫在这人面前就好无用处。想着想着,眼睛就流出了晶莹的液体。傅鹏正在索取着宁彩衣的香津,突然感觉到咸咸的味道,太起头来,看见宁彩衣哭了出来。
“乖,别哭了,老公会好好疼你的。”傅鹏爱怜的擦着宁彩衣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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