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的同事朗达·巴斯特听了贝纳特的描述后,觉得那个人很像霍普短暂交往过的一个男朋友,他名叫列里·夸克,他们是在这个夏天认识的,交往了很短一段时间就分手了。巴斯特在霍普家里见过这个人一次,记得他的手臂和胸前有奥米格·塞·派兄弟会的刺青。
此外,巴斯特还向贝纳特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她说,霍普曾经向她诉苦说,每当她说想分手时,列里·夸克就会打骂她。于是,贝纳特将注意力转到列里·夸克身上。
但是,贝纳特询问了霍普的其他同事和朋友,以及她的家人,他们都不知道列里·夸克这个人,霍普从来没有向他们提起过这个人。最后,贝纳特通过大学兄弟会里的人,才辗转找到了列里·夸克。
夸克29岁,身材高大,体格健壮,当他如约来到警察局里贝纳特的办公室,贝纳特一眼就看见他露在短袖衬衫外面的胳膊上有刺青,形状如一道闪电穿过一块马蹄铁,正是那对中年夫妇描述的形状。
贝纳特询问夸克在7月10日晚上的行踪,他说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哪儿也没去。贝纳特又询问他和霍普的关系,他的说法和巴斯特提供的情况完全一样,他和霍普是在5月份认识的,交往了不到两个月就因为性格不合分手了。刚开始他不想分手,还为此和霍普吵了起来,但是最终还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霍普的死让他感到很难过。
询问到这里,贝纳特指着夸克的胳膊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身上的其他部位还有这样的刺青吗?"
夸克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有的。"
"你能脱下衬衫让我看看吗?"贝纳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夸克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他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胸前的刺青,形状和胳膊上的一模一样。
贝纳特点了点头,然后说:"我们有件事需要您配合一下。有人在案发当晚看到一名男子从霍普住的那栋楼里跑出来,他身上也有你这样的刺青,我们想让他们辨认一下。你同意吗?"
事已至此,夸克只好点了点头。
随后,夸克和几名犯人被带到一间灯光很亮的屋子里。那对作为目击证人的中年夫妇早已根据贝纳特的要求等在旁边的一个房间里,这两个房间之间有一扇暗窗。中年夫妇在这几个人中一下子就指认出,夸克就是他们那天晚上看到的人。
第二天清晨,列里·夸克被警方逮捕了。贝纳特确信自己已经找到了残忍杀害霍普的人。可是,在审讯过程中,夸克坚决否认自己有霍普家的钥匙,否认在案发当晚去过霍普家,他始终坚持说自己和霍普的死没有任何关联。
这样嘴硬的罪犯贝纳特以前见得多了,但是,只要拿出无法反驳的证据,他们马上就会像纸老虎一样完全崩溃,招认一切。面对夸克的顽抗,贝纳特充满自信地说:"我们要为你进行DNA测试,测试结果会说明一切的。"
"我没有杀人,什么检测我都不怕。"夸克的语气显得很无辜。
随后,法医专家简·汉密尔顿为夸克进行了DNA测试。
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贝纳特以及参与调查此案的所有人,都很自信地以为,等测试结果出来后,就可以对夸克进行审判了。但是,当贝纳特拿到夸克的DNA测试结果后,他不禁惊呆了。夸克的DNA与现场证据并不相符,这就说明他不是凶手!这怎么可能呢?难道目击证人看错了?贝纳特对这一结果百思不得其解。
DNA测试结果证明夸克是无辜的,这就使得调查人员先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要想找到真正的凶手,他们还得另起炉灶。贝纳特再次调查了很多人,包括霍普的朋友、家人和邻居,他几乎走访了海尔克姆社区每栋公寓里的每一个人,可是什么新的线索也没有发现。
不知不觉中,一年的时间匆匆而过,杀害霍普的凶手就像一滴水一样,蒸发得无影无踪,警方的调查工作也随之陷入了僵局。
三、柳暗花明
到1996年,霍普被害已经两年了,警方还是没能找到杀害她的凶手,但是霍普的母亲和继父并没放弃。在这两年时间里,他们一直和警方保持着联系,给立法者写信,请求他们帮助追查杀死女儿的凶手。他们这样做不仅是为了告慰霍普的亡灵,还因为凶手如果不被绳之以法,很有可能会继续危害他人。就在这时,案情突然出现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