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纳特一进门,就听见"哗哗"的流水声,他循着声音来到一扇敞开的门前,这是卫生间。贝纳特走进卫生间,只见洗脸池上面的水龙头开着,水正"哗哗"地流淌着。在洗脸池里面有一把刀子,从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冲到刀刃上。贝纳特关上水龙头,拿起刀子,只见刀把上还残留着一块血迹。贝纳特眉头一皱,看来,这套房子里很可能发生过流血事件。
贝纳特拿出一个塑料袋,把带血的刀子小心翼翼地装进去。就在这时,只听有人在叫他:"贝纳特,贝纳特……"听声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重要情况。
贝纳特急忙走出卫生间,见几名警察聚在另一扇门前。他走过去,只见地上血迹斑斑。贝纳特俯身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于是他用手轻轻推了推门。门是虚掩着的,一下子就被推开了。顿时,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很显然,这是一间卧室,面积不大,一张大床占去了房间的大部分,但是对于众人来说,满眼都是殷红的血迹。一个年轻的女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地板上的血泊中,浑身都是血。床上也血迹斑斑,令人触目惊心。贝纳特从事凶杀案调查工作已经近20年了,但是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贝纳特走到女人身旁,他蹲下身子,把手放到她的鼻子底下试了试,显然早已断气了。
贝纳特站起来,环视整个房间。只见房间里非常凌乱,衣物散落得到处都是。电话线被扯断了,电话摔在地板上。床单皱皱巴巴的,上面有一大片血迹,此外还有一把带血的刀子。
贝纳特从卧室里走出来,沿着地上的血迹来到另一扇门前。这扇门敞开着,里面是厨房,地上的血迹从卧室一直延伸到厨房,或者说是从厨房一直延伸到卧室。
贝纳特走进厨房,只见地上散落着一些玻璃碎片,好像是一个玻璃水杯被摔碎了,其中的一块碎片上还沾着殷红的血迹。
在操作台上,有两把同样血迹斑斑的刀子,但是刀刃已经弯了。贝纳特在厨房里还发现一个装着很多刀叉的盒子,里面的刀子和在房间里发现的4把带血的刀子一模一样,只是大小有些差别。贝纳特怀疑凶手使用的凶器就是从厨房的盒子里拿的,而且种种迹象表明,谋杀是从厨房里开始的。
整套房间除了卫生间、厨房和卧室,贝纳特发现还有一个小房间,贝纳特推开房门走进去,只见里面放了一张小床和一些儿童玩具。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很有条理,未见异常,看起来凶手没有光顾这个房间。
刑侦技术人员开始在各个房间里拍照,提取物证,寻找线索,忙了好一阵。等刑侦技术人员清理完现场后,贝纳特在死者身上盖了条床单,又用毛巾擦了擦她脸上的血迹,然后把等在外面的朗达·巴斯特和卢丝·施密特叫了进来。两个女孩已经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坏了,她们抖抖嗦嗦地走进来,那些殷红的血迹让她们不敢抬眼。当她们看到死者的脸,都不禁惊呼:"霍普!是霍普!"
巴斯特和施密特证实,死者正是这所房子的主人,也就是她们的同事丹妮丝·霍普。而霍普3岁的儿子小罗伯特不在家里,他失踪了!
霍普被人用刀子刺死在家里了,而她3岁的儿子也不见了,凶手究竟是谁?孩子是被凶手带走了,还是已经惨遭不测?贝纳特没有任何头绪。他一边通知警方的其他部门追捕凶手,一边带人寻找孩子的下落。与此同时,霍普的同事朗达·巴斯特和卢丝·施密特迅速赶回新闻制作中心,向新闻制作中心主任南希·史密斯汇报了这一情况。在史密斯的安排下,播音员在当晚的新闻中播报了霍普遇害一事,征集破案线索。年轻的霍普曾经参与了这期新闻节目的制作工作,没想到自己却成了新闻中的焦点人物。
没用多久,贝纳特就弄清了小罗伯特的下落。根据在霍普家中找的电话簿,贝纳特联系到了霍普以前的男朋友,也就是她儿子的父亲罗伯特·肯尼。肯尼告诉贝纳特,他此时正在自己的父母家里,儿子小罗伯特和他在一起。孩子没有危险,贝纳特稍稍松了口气。他通知肯尼第二天到警察局接受询问,肯尼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