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威和希提斯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那个金属纽扣上。他们给美国联邦调查局打电话,希望能查到金属纽扣的来路。但是,令他们失望的是,美国联邦调查局也没有关于这种牌子的产品或公司的有关信息。美国联邦调查局是美国顶级的情报机关,连他们都无能为力,调查工作还能进行下去吗?康威和希提斯坐在办公室里四目相对,一言不发。好半天,康威握着下巴说:"也许,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渠道再查查,我怀疑这种纽扣不是美国生产的。"
希提斯看了康威一眼,低头想了想,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们就再试试吧。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也不能放弃,是吧?"
康威和希提斯相视一笑,自从他们成为工作搭档后,每当遇到无路可走的时候,他们总是这样互相鼓励,互相安慰,而很多突破性的进展就是在他们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取得的。但愿这一次也能功夫不负有心人。
接下来,康威和希提斯给美国各地的纽扣生产厂商和服装工人协会打电话,询问这种纽扣的来源。可是,他们查遍了美国,甚至还包括加拿大和墨西哥,仍然没有结果。这条路没有走通,他们并没有就此放弃,他们开始给各自的亲戚朋友打电话询问,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这种纽扣到底产自哪里呢?希提斯用不敢确定的语气对康威说:"也许,这种纽扣是亚洲或者欧洲的某个不知名的小作坊生产的,格兰特不是说死者很有可能是黄种人吗……"
希提斯的话提醒了康威,他们先前的调查工作一直以美国为重心,看来现在有必要扩展到其他地区,尤其是亚洲。他想了想说:"我有个高中同学在美国海关工作,看看他能不能帮忙。"
提摩西·奎因是美国海关特派员,接到高中同学康威的电话后,他马上在电脑里输入t、e、x、w、o、o、d几个字母,进行查询。但是,在进口商品数据档案里,他没有发现有关这个牌子或者公司的任何情况。于是他又打电话给自己的朋友和有工作联系的人,最后,纽约的一个国际进口专家向他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这位专家说,texwood是个牛仔裤品牌——苹果牌,这是专门针对亚洲市场进行销售的一种牛仔裤品牌,根本没有进口到美国市场来。
获得这个消息后,康威和希提斯大为振奋。为了这枚小小的纽扣,他们几乎寻遍了大半个世界,现在终于找到了它的来源。这就意味着,死者生前有可能去过亚洲并在当地买了这条裤子,或者,她本来就是个亚洲人,后来由于某种原因来到了美国。
奎因的发现终于使得康威和希提斯在确定死者身份的问题上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但是,死者的外貌究竟是什么样的呢?面对着那个狰狞恐怖的头骨,康威和希提斯陷入了沉思。
突然,希提斯一拍自己的额头叫道:"你听说过一种叫'面部重建'的技术吗?这种技术能把死者的相貌复原出来。也许我们可以试一试。"
"'面部重建'?嗯,是的,我也听说过这种技术。可是就我所知,通过这种技术复原出来的相貌具有一定的误差,并不完全可靠。我怕,这会误导我们的调查。"康威显然对希提斯的提议很有顾虑。
"我们可以试试看嘛,如果这条路走得通,我们就继续走下去,如果走不通,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反正现在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是不是?"
康威一边沉思,一边在地上来回踱步,最后他停下来说:"你说得也有道理,我们现在确实已经无路可走了,那就试试你的建议吧。可是,你知道什么地方有这种技术吗?"
"我家里有这方面的剪报,可以查一查。"希提斯回答。
两个人说做就做,他们马上来到希提斯家里。收集剪报是希提斯的一大乐趣之一,从读警校开始,他就把报纸上自己认为有用的文章剪下来,然后分门别类放到一个个文件夹里。10多年来,他装剪报的文件夹已经摆了一柜子。
希提斯打开柜门,抽出一个淡蓝色的文件夹。文件夹上贴着一个标签,上面写着"法医技术"几个字。他打开这个文件夹,翻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篇文章递给康威:"瞧,就是这张,科罗拉多州大学,他们就有这种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