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斯拿起信封和袋子,问:"这和我们的案子有关吗?"
科尔奇神秘地说:"当然有关,而且关系重大,你现在就出发,注意保守秘密,不要和任何人说你要去哪里,还有,小心袋子里的东西。"
马修斯没有再问什么,他马上离开纽索文镇前往塔拉哈西市。
第三天早上,科尔奇和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教堂。一见迪林,他就很难过地说:"唉,真是辜负了您的一番心意,我煮的咖啡就是没有您煮的有味道。"
迪林笑了笑说:"煮咖啡也是一门艺术,也有学问在里边。火候、加水多少都很重要,而且,煮的时候要全神贯注,心态平和,心浮气躁的人是煮不出好咖啡的。"
"好,我今天按您说的再试试。对了,您今天要给我讲什么故事呢?"科尔奇迫不及待地问。
"别着急,等我煮完咖啡就给您讲。"
当冒着香气的咖啡摆到桌子上,迪林开始给科尔奇讲他的第三个故事……
第三章霉菌之灾
2001年3月的一天,美国得克萨斯州各大媒体的记者纷纷涌到首府奥斯汀市,因为在这一天里,得克萨斯州历史上涉案金额最大的一起房屋保险赔偿案即将开庭审理。这不,开庭时间还没到,法庭的旁听席上就已经座无虚席,各路记者早已占据了最佳位置,准备好采访器材,随时准备捕捉新闻亮点。
那么,这起案件为何如此引人注目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涉案金额令人咋舌吗?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个令人感叹的故事。这一切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一、别墅中的阴影
1999年4月1日,美国西南航空公司的一架飞机从得克萨斯州的首府奥斯汀起飞,飞往阿肯色州首府小石城。
比尔·赫尔德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他因为业务上的事要前往得克萨斯州东北部的达拉斯市,也就是这一航班的第一站。赫尔德的头发和胡子已经全白了,按理说他这个年龄的人早该退休了,可是他舍不得结束经营了多年的公司,所以还和年轻人一样整日四处奔波。
飞机起飞了,升上美丽的云端。赫尔德望着窗外,欣赏外面的风景。虽然这种高空景致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是,每当自己的身体随着飞机飞离地面,他心底都会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感动,他把这种感动称之为"上了岁数的人对美好生活的眷恋"。
正当赫尔德望着窗外神思飞扬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乘客剧烈咳嗽起来。这是一个三十多岁样子的金发女人,很漂亮,但是面容憔悴。自从登上飞机,赫尔德就发现她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此时她正靠在座椅上,不停地咳嗽着,显得很难受。赫尔德转过头,以长者的口气关切地问:"您没事吧?要不要叫乘务员?"
金发女子摇了摇手,有气无力地说:"没关系,谢谢!"
赫尔德只好转过头来,继续欣赏窗外的景色。
过了一会儿,金发女子又咳嗽起来,一声高过一声,一声紧似一声,似乎肺都要咳出来了。赫尔德忍不住又转过头来,问:"您真的没事吗?"
金发女子没有回答,她缩在座椅上,用纸巾捂住嘴,半天才喘过气来。她慢慢拿开纸巾,赫然看见上面竟然有血迹!
赫尔德关切地说:"看来您真的是病了,叫乘务员过来吧!"
金发女子靠在椅背上,喘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这回轮到我了……我也要像我的儿子和丈夫一样了……他们都病了……我知道我也逃不掉的……"
赫尔德觉得她的话很奇怪,于是问道:"他们都得了什么病?没有去看医生吗?"
金发女子摇了摇头,说:"没有用,去了很多医院,找了很多专家,都没有用……"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有什么病治不了的?"赫尔德更加感到奇怪。
"医生说我儿子得了严重的哮喘……我丈夫得了阿尔兹海默氏病……可是就是找不出病因……"说到这里,金发女子泪光闪闪。
"原来是这样。"赫尔德低头想了想,问道:"你们家的房子漏水吗?"
金发女子奇怪地看了赫尔德一眼,说:"您问这个干什么?这和他们的病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