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主人对你好不好?"蓝小妮突然问道。
雪花转过身来,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脸却红了:"很好。主人从不骂我们。"
"我想,从今晚开始,你就住到这房间里来吧。"蓝小妮信任地对雪花说:"主人半夜中喝水什么的,也有人侍候,我的睡眠太沉,经常醒不过来。"
雪花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夫人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结结巴巴地说:"夫人,这,这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蓝小妮意味深长的说,"是我叫你这样做的,没关系。"
"那,怎么方便呢?"
"唔。"蓝小妮拍了拍长沙发说,"你就睡这里,就住几天,我走后你还是回房去住。"
对夫人的这个决定雪花感到很难理解,她试着想推脱:"那、那舒小姐怎么办?主人不是叫我陪着她住在阁楼上吗?"
"不用陪舒小姐了,她是个胆大的女人。"蓝小妮说,"昨晚你们住在阁楼没事吧?"
"没事。舒小姐还让我回房去住,我说是主人安排的,不能走,她才勉强接受了。"
"是吧,舒小姐没事的。"蓝小妮说:"就这样定了,今晚你就住这里。"
雪花的心里"咚咚"直跳,她完全不能理解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正在这时,鲁老头上楼来了。
"夫人,有个叫饶秋谷的女人要找主人,说是有一笔生意要谈。"鲁老头说,"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先接待她一下。"
"她叫什么呢?"蓝小妮大吃一惊。
"饶秋谷。"鲁老头重复一遍。
天哪,这不是姚局长查到的已死了三年的女人吗?昨晚,洪于将这个情况给她和舒子寅都讲了,洪于说这个女人20多天前在赌桌上说这座别墅"谁住进去谁死",可按她的姓名住址一查却是个死人,这事如果搞清楚了,别墅里发生的恐怖事件也许能水落石出。
没想到,这个人鬼难辨的饶秋谷却自己找到岛上来了。"她在哪?"蓝小妮走到窗边,有些慌张地问。
鲁老头凑到窗边,指着花园里穿得一红一黑的两个女人说:"穿黑裙的那个。"
蓝小妮心里"怦怦"地跳着,"雪花,去阁楼叫舒子寅来一下。"她吩咐道。
舒子寅来了,她穿着牛仔裤配白衬衣,像是要外出的样子。"小妮,有什么事吗?"她问。
蓝小妮将她带到卧室的墙边,低声对她讲了现在正发生的事。"怎么办?"她问。
舒子寅紧张地考虑了一下说:"带她到三楼的茶厅见面。"
"我去了。"鲁老头转身下楼带客去了。
这个小茶厅是舒子寅刚到别墅时和洪于一起喝茶的地方,墙上的几幅《聊斋》的工笔画使这里的氛围很幽静神秘。此刻,在这里见那个诡秘的不速之客,舒子寅心里自有安排。
穿着一黑一红的两个女人进门来了。尽管舒子寅已有心理准备,但那个黑女人的骨瘦如柴还是使她心里紧了一下。而另一个年轻女子仿佛是个艳鬼,红色低胸衣暴露出的胸脯给人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这位就是夫人了。"舒子寅将蓝小妮介绍给她们。
"哦,幸会。"黑女人说,"我叫饶秋谷,来这里有点生意上的事。"
"你住在黑山镇边街2号,是吗?"舒子寅抢先发问道,以此表示对她的情况很熟悉。
黑女人大为震惊,她完全没有料到这里的人会知道她的情况。"哦,是的,那里是我的老家,我出来做事已经很久了。"
"出来多久了?"舒子寅追问道。
"三年了吧。"黑女人只能招架。
蓝小妮在一旁听着,心里惊叫了一声,三年!这不正是饶秋谷死后的时间吗?她不敢再看这个骨瘦如柴的黑衣女人,便将眼光投向那个红衣女人身上,她看见刀子似的嘴唇涂得血红,她想这两个女人怎么都这样可怕呀。
"好吧,二位有什么生意要做?"舒子寅压住内心的紧张,以大管家的口吻说道。
"算了,洪老板不在,我们下次再来吧。"黑女人显然因舒子寅的问话出她意料而想退缩了。
"不过,我倒是有一笔生意想和二位做做。"舒子寅已经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