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再探泗水村
看着这个石碑,他不自觉地擦了擦手心的汗,紧张地看着四周。
“咯吱”一声,摸着石头的那只手,居然把石碑捏断了。黄风脸上一股惊诧之色,任天行手上的这块石头,起码有三个手指这么宽,而且看得出来是大理石。就算是力气再大的人,也最多只能劈开这石头,但是任天行只是轻轻地用手就捏断了。
是捏断,不是劈断。这要多大的指力?
黄风结结巴巴地说:“任老大……你……你……”身边的小战士初三,惊得张着嘴巴合不起来。
“这,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有太多怪异的事情,我自己都搞不清怎么会这样。”任天行自己也愣了,看着手上断了的石碑,不禁想起了自己对付那两个五行人的时候,想着自己当时的表情,心里突然间凉了下来。
总之,脑海里都是疑问,闭上眼睛,用力地摇了摇头,突然他好似发现了一些什么。黄风给他点上了一根烟,烟味充满了喉咙,渐渐往肺部沉下,脑海里清晰了很多,他手一颤,原来,自己刚刚发现的那个,是一声叹息。
一声叹息,幽幽的叹息,就像黑夜里一个寂寞的女孩对着四周的墙壁无奈的叹息,充满了寂寞,或者说是落寞、无奈、失落,甚至是伤感。
是什么事情让她发出这样的叹息声呢?任天行仔细地回忆,对,没错,这声很熟悉的声音,是自己和王婷婷在追捕双子的时候,昏迷之中听到的那声音。而这个叹息之人,就是救过自己和雷滕的人,那个叫雪儿的女人。
她是谁?这个会凌空飞行的女人,全身上下充满了神秘。
想到她,任天行不禁想到了被如来般若咒禁锢的那个女人。都是一身白得如雪的衣服,都是能凌空飞行的,这两个人,是什么人?
进了村里,黄风几次到嘴里的话,都吞了下去,只是紧紧地跟着任天行。
村落里稀疏疏的房子、庭院、破烂的门槛,偶有老鼠的到处乱窜,野猫跟着追逐,见到有人进来,一点也不害怕。
初三拉了一下黄风的袖子,用手指了一下,黄风仔细地打量了一下。
“任老大,你看!”随着黄风的指向,一条小水沟里面有一棵很大的树,树的身上长了很多的木耳。
这是一棵榕树,被浸泡在水中,几乎把整个水沟都塞满了,树干有一侧靠在水沟旁,上面钉着毛茸茸的东西,发出股股的恶臭。
任天行心里一动,这棵树跟那天晚上夜探泗水村的那棵一模一样!上面布满了很多用布条绑起来钉在树干上的麻雀。麻雀已经被风干了,除了嘴巴、羽毛和爪子,一点肉都没有,似乎被蚂蚁老鼠之类的东西都啃光了。
黄风咦的一声之后,从旁边扯了一根树枝,挑了一下那些毛皮,说:“是麻雀!被人钉在树干上的。”
“我知道!”任天行答道。
黄风脸色一股疑容,这剩下皮毛的麻雀,如果不挑起来根本辨别不出来,他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这是一棵祭神树!”
“祭神树?”
“没错,祭神树,咦,老大,你既然知道上面钉的是麻雀,怎么会不知道这棵树呢?”
黄风见到任天行看着自己,解释道:“祭神树,是农村里面最常见的,几乎每一个农村都有这么一棵树,一般是榕树或者木棉树。每逢逢年过节,特别是七月十四的前后,村里的老人都要跟家里人各拿一件衣服,到祭神树下拜神,保佑家里平安。而那些类似祭师的道人,会在树下开坛作法,请神入村。”
“把麻雀钉在树上,有什么用?”
“喜鹊报喜,乌鸦报祸,麻雀报冤,这是农村里流传的一句话。有些人家如果中邪了,或者风水不顺,或者生意不好等,就怕有脏东西缠住他们,所以请道人做法事,凡是遇到有冤魂乱闹事的,就用一场法事,然后用红布、白布等各种色彩的布条绑在麻雀的身上,把麻雀钉在树上,让请来的神灵带走这些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