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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被潘杨多次敲诈已经久病成良医的程瞎子,对着潘同学开始讨价还价起来:“先遣支队长你小子估计是一定想干了,兵力吗估计三个连比较合你的胃口,你小子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的主,不过弄到的一切东西咱们都得对半分,鬼子那里可不是只有粮食吧!你小子可是除了花姑娘的不要,其他的都要啊。答应的话我就从一营调出二连,二营调出三连,和你的一连组成加强支队,怎么样?”
一听程瞎子如是说,潘杨就明白了,开始话里的漏洞被程大团长发现了,唉!这不该平时什么都要骗他的,这下让这小子学了乖了。本来是准备武器弹药等等一切只要用的上的只要不是能吃的统统自己留下,这下可好。
迫不得已的答应下之后,潘杨就一个劲的喊着团部炊事员老王上晚饭,又吃了五个地瓜,喝了程瞎子半斤地瓜干然后在口袋里揣上两个大地瓜,在程瞎子一副遇见土匪的表情下,潘杨觉得总算是出了这口被敲诈的恶气,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放着吃多了地瓜都会放的那种气体,心里YY着,不就是吃你两个破地瓜吗?犯的着一把脸拉的跟个马脸似的。想当年老子在城里下馆子吃饭都不要钱。等老子出去在鬼子那里抢大发了,想吃肥肉吃肥肉,想吃烧鸡吃烧鸡,我他妈还吃一只扔一只,气死你他妈的程瞎子。借着酒劲就晃回了连部,带着赵大河查了哨之后,爬到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早,团部的正式命令就下来了。
“独立三团由一营二连、二营三连、三营一连组成先遣支队,先行挺进平原。兹任命原三营一连连长潘杨同志担任独立三团先遣支队队长,撤销其三营一连连长职务。原副连长赵大河同志担任连长。原团政治部副主任李大成同志担任先遣支队政委、党委书记。先遣支队为营级编制,允许该部自行扩充编制自行、招收兵员、自筹粮弹。”
看着命令潘杨心里一阵高兴,除了派了个政委不太合乎心意,其他的都让咱们潘同学老怀大慰。心里直说程瞎子够兄弟够哥们。不亏老子昨天送给他那最后从原来那个时代带来的钥匙扣挂坠给他。
刚刚过完年正月初三,没有允许探家的先遣支队战士在心急火燎的潘杨得组织下花了两天编组部队。然后在团里,授旗、送行的简单仪式下,晋察冀军区独立三团先遣支队在潘杨的带领下就想悄悄的穿越雪线从太行山东麓一下就穿过鬼子的封锁线,跨越正太铁路,去到了广阔的冀中大平原上。按潘杨对战士们动员时的话说就是到大平原上去吃白面馒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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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河北省地图,我们可以看到,京广铁路由北京经保定、定县、石家庄往南而去。津浦铁路由天津经沧州、泊镇往南而去。北面,是北宁铁路的北京——天津段。南面,在石德铁路通车前,主要的交通干线是沧石公路(沧州至石家庄)。这四条铁路、公路,正好组成一个梯形。冀中抗日民主根据地,基本就在这个梯形中间。据吕正操将军估算,这个梯形,东西宽度约为200公里,南北长度约为300公里。面积约36万平方公里(一说45万平方公里)。是一块比海南岛(33万平方公里)还大的大平原。在这块大平原上,有着星罗棋布的村庄,密如蛛网的道路,纵横交错的河流。较大的河流有6条:大体成东西走向的有3条,自北向南,依次为永定河、大清河和滹沱河;大体成南北走向的亦有3条,自西向东,依次为潴龙河、子牙河和滏阳河。冀中的战略地位十分重要,吕正操将军指出:“冀中直接威胁平、津、保、石各大城市及敌人之战略生命线——津浦、北宁、平汉三交通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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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着时间计算,必须在天黑时赶到铁路附近,待机猛冲过铁路。路东的目的地——东里村,距铁路还有几十里。时间就是胜利。
天慢慢黑下来,接力式的口令不断由前往后传着:“离铁路还有二十里!”“还有×;里了!”
“不要吸烟,咳嗽时把嘴用袖口堵住……”
“前边就是铁路!挨近距离,准备过路!”
这是前头指挥人员传过来的命令。战士们个个都憋足了劲准备冲过铁道去。
队伍是贴着距铁路不足半里的一个小村的东边向铁路运动。此处有个道口,可通大车,据说此处是卡子,白天有敌人的岗哨,晚上就撤走。卡子南北几里处有敌人的护路岗楼,这些岗楼已被早就被潘杨提前放出的侦察员搞清楚了活动规律,监视了起来。甚至还有一个人数较少的岗楼被胆大包天的先头尖兵排将站岗打瞌睡的两个伪军干掉,冒充伪军站起岗来。
正当战士们展开队形要向铁路猛冲过去的时候,忽然从北面开来一辆装甲车,这是敌人的铁路巡逻车。车开到卡子口停了下来,显然是敌人发现了异常的动静。“原地蹲下,不许动!”潘杨从前边向后又传下命令。突然,铁甲车上对空射上去一个贼亮贼亮的东西,亮得耀眼,人们的面孔、眉毛、口袋上的字等都看得清清楚楚。“照明弹,这是照明亮弹!谁也别动!”这个亮家伙在空中停了好一阵子刚要落下,接着又射上去一颗。“轰—轰—轰!”敌人从车上向东面射出几发炮弹,在远处爆炸了。接着又是一阵“哒哒哒”的机关枪向东面乱射一通。看情况,咱们潘同学的先遣队是被敌人察觉了。敌人的装甲车不走,今夜的路就过不成了。于是,潘杨决定队伍撤回宿营地待机。命令一下,队伍悄悄的采用匍匐前进就返了回来。朝路两侧散开往西撤。敌人的枪炮还是在继续朝黑暗处嗡嗡地乱打一通,枪弹在头顶高处吱吱地飞过。队伍训练有素因而没有跑乱,离开大队的少数人员也在口令的接引下归队,去寻找宿营地的部队在向导的带领下左转右转,谁知却误入一大片沙棘地,沙棘树全是二三尺高长满刺的朴拉荸子,密密麻麻无路可通,左转右拐怎么也走不出去,可把先遣支队的战士们扎的够呛,特别是潘杨,走在队伍前面带队,更是浑身稀烂。走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才走出这片沙棘地。
第二天继续冒充伪军哨兵的尖刀排撤才知道,昨晚敌人的装甲车,这是意外的遭遇,使这次过路没成功。四百多人的部队出来没带多少粮食,不能在此久待,于是潘杨决定冒险再次过路。
敌人的装甲车,这是意外的遭遇,使这次运粮过路没成功。两万多人不能在此久待,于是领导让大家暂回家去听候指示
日军的装甲巡逻车虽说让没见过稀奇东西的战士们直乎过瘾,但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对付装甲车并不厚实的装甲的潘杨暗自偷骂:“怎么当时不带个无后座力炮回来啊!”
当年在跟随潘杨一起过路的一个老战士,回忆起1940年正月他跟随老支队长过路挺进冀中的经历时,这样写道:夜深,冷月高挂,繁星眨眼。这时,鸡不叫,狗不咬,只有寒风吹的电线嗡嗡作响。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行动的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