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宫夜羽(宓洛亚曦)之真名,在此发誓声明,我已给你你想要的,你已给我我想要的,以血为引,以命为誓之契,散!”
密室之中,宫夜羽,啊不,现在,应该是叫宓洛凰月,与宓洛亚曦解除了两人当初定下的契约,让月能够放心地嫁给皇帝(月:你给我说清楚,是哪个要放心?!说!狐狸:好嘛好嘛,不是你,是皇帝不放心自己老婆,还是大老婆,跟了自己,还跟其他男人有以婚姻为条件的血契好不好)。虽然,现在基本整个宓洛西家的高层,不论是不是自己这边的人,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了两人的婚姻其实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可是,大家现在都只是心照不宣。有时候,有些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总不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解除契约吧?这等于是在证实,告诉人家这些是确确实实的真的。哪个知道有没有被其他家族收买的人啊?!如果看见了,那就等于是实证了,不然,人家怎么说,都是没证据;当事人不承认,就是流言蜚语而已,就属于白!搭!!
“哦,原来你们当初订下的,竟然还是血契啊。”一直蹲在(皇帝表PIA偶,这纯粹是月的主观意识形态问题噢)一旁看着的苍邈星耀饶有兴趣的问着。当然,他也没指望哪个能够给他正面答复:两个当事人,一个正板着张脸闷闷的;一个正对着自己尴尬地笑;边上那个,不说了,光是瞄了眼,就怀疑气候什么时候混乱到一下子由七月到了腊月了。只是,他好歹也是这个大陆上最大的帝国的皇帝好吗?怎么这么久都没个人理他?乱不习惯的。
瞟了眼在自己亲人面前真性情流露的皇帝,月“大不敬”地暗想是不是这一家子的,为了保持自己在人前的威严,都是习惯带个假面具的啊?只是,一个是笑脸,一个是冰块的区别。难道,这个男人就真的是自己下半辈子的依靠了?再怎么心理超级“成熟”看得开,而且有点“大女子主义”的月,还是有小女生时候的梦想:有个浪漫甜蜜的爱情,然后,一个可以支持自己理解自己的另一半的~~现在这个,如果说,光是论外在的外貌啊、身家啊,绝对不是能够用“钻石王老五”就足够形容的好条件;脾气,听亚曦说,也勉强过得去的了;可是!月差点没咬碎那一口银牙,为什么自己要跟别的女人分自己的男人?!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是以百以千为单位计算的!!就算这是因为自己当初的任性而引起的“意外”的结果,也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未来,基本上,也就自己对对方的外貌和智商比较满意(男方的基因好,自己的也不茶,宝宝当然漂亮可爱又聪明了)、他对自己基本没什么好的感觉的(一个身份地位超级高的男人,对一个迷X自己的女人,在现在这么个时候,能够有好感觉,那就是十足的BT了),两个人,也就是一种比较另类的政治联姻,可是,感觉还是相当的,不爽啊!
政治联姻是吗?大家都有自己的目的是吗?!那,好吧!
月仔细盘算了下,抬头,想想看也没什么外人,就直接不客气地在主位的右手边坐下,惬意地抿了口水:“我说,我们尊敬地陛下啊!”
苍邈星耀和宓洛亚曦正聊着,闻言,齐齐打了个哆嗦。有,有必要用那么温柔,那么嗲,那么媚的声音说话吗?而且,她的坐姿啊,行动啊,表情啊,绝对地跟说话语气不符啊!
“那个,我说,夜,啊咳,月啊,有话好好说,不用这样的。”经过这么多年的“水深火热”(从某些方面来说,确实是可怜了啊,偶可怜的儿子——之一)地受“压迫”的日子,非常了解某个女人的脾气的亚曦先安抚下了自己那开始“造反”的表面肌肤,板起一张脸认真地说。
月也收敛了笑容:“既然这样,”嗒,嗒,嗒,右手执团扇,用的一边边沿敲着左手掌,慢慢的,很有节奏,“我们也就,好好地来说说正事儿好啦!曦,这事情,你也插了一脚,也就听着,只是,最好以后,这事情啊,就天知地知,我们四个知道,会比较好哦。”
苍邈星耀听言,也收起了自己在亲人身边才有的轻松表情,以标准的“办公事”脸孔来面对(简单说,就是万年不化冰块+扑克脸啦~):“哦?!这么要紧?愿闻其详。”
微笑,微笑“方才,您也看见我和亚曦解除血契了。依您的智慧,想来,也知道当初我们假结婚的时候,是定下了不少的条件了的。现在呐,我们两个,也可以说是差不多的情形,不是吗?你真正想娶的不是我;我也没想过要嫁你。对不?!不过啊,现在的情形,是我们两个不得不当结发。我啊,可是个生意人呢,做什么事情啊,都喜欢事前就说个清楚明白的。这样啊,大家比较以后不会有什么没必要的误会,闹个不愉快的。当然了,如果能够订下个大家都不能够反悔的契约来保证,就是最好了的。”
果然是有趣的小妮子!“也好。有些事情,确实要事前先说说清楚的。免得以后,多生什么事端。既然现在,你提了出来这件事情,想必,也是有了些想法了不是吗?那就你先说说看好了。”
“不愧是天洛帝国的皇帝陛下,爽快!现在的情况哪,就是我家宝宝是帝国一定的继承人,不是吗?然后哪,为了确保他的地位,他就得有个,够身份地位的母亲不是?让我当皇后,又让老爷子收了我当养女,就是为了解决宝宝的生母的身份地位问题,对吗?而且,这样,也就把西家拉到了你这一边,不用担心他们有异心。因为,你现在等于是掌握了他们欺骗世人的活证据,虽然,你现在这样也就是他们同一船的人了。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唰!苍邈星耀打开了折扇。那扇子,把他整张脸遮得只露出一双已经危险地眯起的眼睛:“好!不愧是我苍邈星耀孩子的母亲!只是,不知道你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哪?”
继续微笑:“认真说,也没什么意思嗳。也就呵,分析下目前的情况。简单说来啊,主要,是你为了你的江山帝国的将来与稳固,很需要我们;而不是,我们需要你,因为你也看见,没你这个所谓的有血缘的亲生父亲,我们也活得很好,不是吗?所以啊,别瞪眼啊,条件,也就得由着我开了不是?”
苍邈星耀浑身放出了极为危险的气息:“哼,你就不担心……”话不说完,以简单的“哼哼”作为结束,给人以无限的想象空间。
月也眯起了眼,笑得更为开心:跟我斗?!这架势,当我没见过不成?!有求于人的人,有什么资格嚣张!“我担心什么?怕什么?对付我那些有血缘的家人吗?可是,我也不是在乎每一个的;我在乎的,早就隐居了,他们现在是哪个,你知道吗?担心西家吗?你就不怕刚刚经历过天降的劫难帝国,再经历场人为的劫难吗?还是很要命地经济、粮食方面的;担心孩子吗?你不要你的继承人了吗?担心我自己吗?哼!老实告诉你,我这条命啊,本就是老天觉得无聊,多给我的,我就一直权当着是多了个在世上好好地、不在乎什么地玩乐的机会而已。那,为什么不放纵地做我想做的事情?担心你说出去吗?你说出去什么?孩子是你的而不是我,宫夜羽的丈夫的吗?我到要看看,到那个时候,我这个一直风评很好的‘小女子’一哭,没脸的,是可怜被你欺压又不敢、不能出声的亚曦和我,还是,你这个连自己表弟的妻子都欺负的皇帝?”
小样!皇帝又怎么样?这事情,说到底,关系到的是你自己的可以说是致命的利益,又不是我的;应该是你求我,还拽什么?而且,没听说过,穿鞋的怕赤脚的;蛮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吗?我现在都不在乎自己的命,也没什么牵挂与在乎,还怕你不成?!月在心里对某位人间至尊做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