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章香艳的,活活——
“你难道还要我说几遍么?!李掌柜马上就会被送回来。只要纹银到手,曹东台之性命,亦会完好无损。”面对王子安顶在脖子上的利剑,胡戈连眼皮也不眨一下。
“你们手段如此卑鄙?!中途劫人!”吕金铜怒道,“叫人如何相信?!”
“那是因为你们已被六扇门的鹰犬跟踪而犹不自知!”索莱塔傲然道,“按规矩,这种情况下,我们有权拿走钱再撕票!不过盗亦有道,干我们这行生意的,同样讲究一个信字。”
“蟊贼还讲什么信誉?!”王子安满脸不屑,就欲抖腕相刺,“信不信我一剑刺死你?!”
“慢着!王兄,”吕金铜毕竟走南闯北,比长期在武馆里授课习武的王子安见识广些,“且听他说完!”
“两位大侠名震西京,却在自己的地界上折了跟头,这种气急败坏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索莱塔冷笑道,“可你们今天碰我一根寒毛,李掌柜和曹东台全都去见阎王!”
“那你说这么办?这事就这么了结?!”吕金铜道。
“你们返身回府,李掌柜等会儿就会回来。三四天后,曹东台也会安然送返。”索莱塔道,“如若你们还不放心,可以留下我们两个当人质,直到曹东台、李掌柜被释为止。”
“还要三四天时间,曹东台难道不在西京城内么?”吕镖头不由皱起了眉头。
“当然,擒获的当日就被送出城去了。”索莱塔咧嘴一笑,“谁会傻到把这么大的一个财神爷搁到城里头,等着官兵搜查出来,让五十万两纹银打水漂呢!”
没有法子,事情已经这样了,吕镖头和王教头也只好接受,押着索莱塔和胡戈返回兴丰西京分号——
朱雀街市的变故,也很快传到了莫古和蔡同那里。总督和提督很想当场拿人,捉住匪寇,可于成下的是死命令,不见兔子不撒鹰,曹顺没有现身,就绝不能轻举妄动!
没法子,莫古和蔡同也只好忍耐,命令手下人继续隐忍不发,严密监视兴丰商号。
过不多久,面如死灰的李伯南掌柜真的返回了兴丰西京商号,怀里的银票当然早就不见了。
李伯南回来,胡戈获释离去。
他走街窜巷,把盯梢的捕快们又好好地折腾戏弄一番后,蓦然在西京城里的另一座拥挤的集市——青龙街市里消失了踪影,再也寻不着。
索莱塔泰然自若地继续自愿充当人质。
吕金铜与王子安没收掉他的武器,几乎寸步不离地看守着他。
索莱塔毫不在乎,吃得好,睡得香,谈笑自若。
当天,朱雀街市打斗案发生后不久,一只山鹰悄悄于西京城里的某座院子里起飞。
它的利爪下,用铁丝绑缚着一叠每张一万两,总计五十万两的巨额银票,神不知鬼不觉地飞离了被便衣捕快们严密监控的西京城、、、——
“马儿配种,尤其是军马配种,是一件非常值得重视的事情。军力强盛的王朝,都非常注意马政。而选种、配种、繁育和饲养优良的战马,为骑兵将士们提供杀敌立功的最优秀搭档,则为马政之核心内容。”
狄锋的教育方式很特别。小嘎子提出的这种问题,一般父母都会觉得难以启齿,或者顾左右而言他,或者胡乱解释一通神神鬼鬼的错误东西,或者干脆施加高压手段,用打骂来吓唬孩子,不许他再提这种龌龊肮脏的话题。
狄锋不同,他毫不回避,而是亲自带嘎子去马厩,给他详加讲解。
“翻羽是匹公马,身上带有绝世罕见的宝马神骥之血统,倘若母马与之交配,产出名马的可能性很大。可以说,它是一匹非常好的种马。目前,它正处于发情期,正是进行交配的好时机,我们要善加利用、、、”
“爹,啥叫发情啊?”嘎子一脸纯真地问道。
“发情,就是公马想母马了。就好像,就好像,”狄锋努力地寻找适合孩童的解释,“就好像男人想女人一样。”
“男人为什么要想女人呢?”
“这个,这个,男人想女人,才会结婚哪,结了婚才会生娃娃啊。”狄锋绞尽脑汁地寻找合理而形象的说法,“你在天狼县不是见到过,一对夫妻,然后抱着娃娃们出来溜街?”
“哦!我明白了!”嘎子似乎恍然大悟,拍着小手叫道。
“男人就是种马,女人就是母马,一,一,一交配,”嘎子对于这个新学会的名词尚不熟练,要想好半天才说得出来,“就生出了我这样的小娃子!”
狄锋哭笑不得。
“对了,爹,怎么个交配法呢?”小嘎子的新问题又冒了出来。
“恩,这个交配,就是用小鸡鸡,恩,”狄锋道,“小鸡鸡变硬了,就可以交配了。”
“哎!别去看你自己的小雀子,现在不行的,要等你长大了才行!”狄锋笑着连忙制止那好奇心极强的小嘎子。小家伙为了看小鸡鸡,居然真的就动手去脱自己的裤子!
“你瞧,翻羽现在就可以交配了,”狄锋手指马栏,“它胯下那根长长的东西,就是翻羽硬起来的小鸡鸡。”
“哇,这么长,这么大耶!”
“那当然,时下很多无耻男人以种马自诩,可要是跟翻羽这种真正的种马比试一下,”狄锋乐了,“无论尺寸大小、长度硬度,那他们都只有自惭形秽的份儿!”
马栏里,翻羽那根黑而发亮的阳物,几乎可以杵到地面!
它不安生地走来走去,很想向被军士们特意牵来与之同栏的青骢马示爱。
好半天,它终于鼓起勇气,伸长嘴巴,去啃青骢马的脖子,表达亲昵;看到对方没有什么反应,翻羽就挪到青骢马的背后,用鼻嗅它的屁股,欲立起前蹄。
青骢马却生气了,一尥后蹄,踢了翻羽一嘴巴。
翻羽的气焰被打掉了,灰溜溜地撤退,躲到了马栏的角落,只敢用眼偷瞄青骢马。
“呀,青骢马好坏哦!”小嘎子似乎比翻羽还急,“这么可爱的翻羽,它却伸脚去踢!它难道不喜欢翻羽吗?”
“你觉得翻羽可爱,但在马儿的眼里,它长相丑陋,个头瘦小。母马一般都不喜欢这样的公马。”狄锋笑道,“就像女人,还不是都喜欢长得漂亮的帅哥,或者高大健壮的猛男嘛。其实呢,都一个道理,她们无非是想让自己的后辈继承最好的血统,成为一匹优秀的好马。”
“可是,你们不都夸翻羽是一匹很棒很棒的宝马吗?”
“是啊,正所谓人不可貌相,马儿也不能完全凭外表确定是神骥宝马还是劣马。女人嘛,中间好歹还有一些聪明内秀的,可以根据男人的行为分辨出谁是真正的英雄,谁是徒有其表的狗熊,”狄锋道,“可青骢马却只是一头母马,完全凭着感性和情欲行事,完全凭外在的皮相来选择自己的配偶。”
“青骢马,大笨马!”嘎子跺着小脚骂道,“蠢死了!蠢死了!”
“别急,别急,嘎子,”狄锋忍俊不禁,“人到底比马聪明。翻羽没办法让青骢马就范,咱有办法。”
狄锋一招手,几个军士开始往青骢马吃草料的槽子里倒一些粉末。
这是催情粉末,对母马来说,就如同女人的****,催使母马发情。
在青骢马吃草料的时候,狄锋对嘎子说道:“嘎子,翻羽听得懂你的话。你去告诉他,别窝窝囊囊地一副熊样儿!越腻腻歪歪地讨好青骢马,人家越不待见他!叫他显出公马的雄性和烈性,抖出威风来,上她!”
狄锋腹内好笑。
翻羽显然属于第一次发情的小公马,尚不知道个中滋味与情场秘诀。像翻羽这等容貌丑陋的货色,可没有玩风流才子们才能玩的旖旎勾引把戏的资本,越是叭儿狗一样去讨好,反而越惹来母马的轻蔑与不屑。惟有展示出凶猛狂野的雄性,施加暴烈的征服,才能让母马就范,甚至于甘心相从。食肉一族的翻羽,个头虽小,劲却极大,阳物在公马中亦属壮巨类型。这么干,才是适合他的正道!
嘎子急急地跑到翻羽身旁咬耳朵,叽叽喳喳地给他转述狄锋的话儿。
翻羽听得“呜——啊,呜——啊”地直点头,可望着青骢马那“秀美”而凛然不可侵犯的“靓丽”身影,又有些畏缩地低下了丑脑袋。
“哎呀!你这个胆小鬼!”虽然不知道怎么个交配法,小嘎子却恨不得自己替代翻羽上场,他猛拍翻羽的脑袋,“你听见没有?!给我上!给我上!”
那一头,青骢马吃进肚去的催情粉似乎开始起作用了,望过来的眼神带些异样的光芒。
这一头,好伙伴嘎子又敲脑袋,又砸屁股,催促他上阵。
两头夹击之下,翻羽终于鼓起勇气。
它扬鬃刨蹄,叫声也变得古怪起来,已不再是马儿清越的“咴咴”嘶鸣,倒像是食肉猛兽低沉的咆哮!
“呜——啊!”
突然一声巨吼,翻羽像一头猎食的豹子一样窜了出去!
青骢马还未反应过来,翻羽已经闪电般扑至身后!
它倏地立起前腿,在青骢马还未来得及尥蹶子之前,就如铁钳一般牢牢地夹住了青骢马的身子,坚挺地顶上去!
两匹马在栏内扑腾跳跃。
为避免嘎子看这儿童过分不宜的“香艳”场景,狄锋把嘎子揪到一旁,给好奇心重的嘎子介绍:
军马配种,分两种。
一是近亲配种,选取五代以内有亲缘关系的种马和母马交配。这样,可能产出比较多的残疾小马,但只要属于正常马驹,长大后水平都比较均衡,跟老爸老妈不会相差太多。
另一种是优势杂交,利用两匹没有亲缘关系的种马和母马配种。这样,出现残疾小马驹的概率较小,但那些正常马驹,长大后水平却参差不齐,有的可能远远超出父母,有的却只是稀松平常,甚至还可能出现劣马。
翻羽乃地龙与野马所生,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什么血缘相近的亲戚,故而跟青骢马交配,肯定是杂交。将来生出的马驹是好是坏,难说得很。
翻羽这只种马,只有产下了许多马驹,待它们成年之后,从中选择各方面都不错的公马和母马,进行近亲交配,才能保证今后有状态和能力比较稳定的好马生出、、、
狄锋在说的时候,故意用身体挡住了小嘎子望向马栏的视线,不让他看到马栏里的配种。
等小嘎子不耐烦地听狄锋讲完,伸出小脑袋窥探的时候,镜头已过,翻羽已经从青骢马的背上下来了。
青骢马哼哼唧唧的,可一个军士却毫不留情地给它一鞭,狠狠打在头上。母马一激灵,就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开了。
狄锋乐呵呵地继续介绍,这也是配种中的重要招数,叫做打马保驹。军士这一鞭抽,本来有尿尿意图的母马就不尿尿了,臀部肌肉一收缩,子宫口就封闭,产道里的精液也流不出去,从而令这次配种的成功率大增、、、
嘎子却再没有心思听狄锋娘们似的叨叨咕咕,他冲过去,揪着翻羽的耳朵,大声询问它,刚才到底干了什么?!是怎么干的?!
“呜——啊,呜——啊。”
翻羽的丑脑袋一颠一颠,非常满足,又略有些羞怯。
令嘎子失望的是,翻羽毕竟无法说出真正的词句,不可能表达复杂的意思。光那长长短短,节奏不同的“呜——啊,呜——啊”,还是无法让小嘎子想像出刚才马栏里发生的具体场景和动作。
他只晓得,翻羽这次非常高兴,高兴得不得了!
高兴得还希望再来一次、、、——
蓝带司的人终于到了。
掌印大太监陈绝这次向西京派出了自己手下的最强阵容!
蓝带司的最高头目——绣衣特使张旷亲自领衔。座下三大高手,也即三大执事:靛蓝执事阎魍,幽蓝执事谭魉,青蓝执事邵魃,亦追随同至。此外,还带有三十几位身手了得的蓝带子随行。
有这伙人来主持大局,总督府里的莫古和蔡同,总算能舒一口气了。
绣衣使张旷长着一张圆脸,冠玉般白净,眉如弯月,眼似蝌蚪,惟有那眼角却猛地下吊,几乎吊到了两颊,模样儿颇为诡异。
听莫古的介绍完几天前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后,张旷面色不善。
他那吊死鬼一般的眉眼,眯成一条细缝,显得更加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