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城市也没什么亲人了,住到我家里,起码比住宾馆方便些。"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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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静的家在城市东区的一个新建小区里,房子还很新,也挺宽敞,三个朝阳的房间,刚好可以每人分到一间。这些天大家经历了那么多事,都很疲惫了,所以,中午搬到俞静家后,三人分头好好睡了一觉。
傍晚的时候,邢飞和郝桐醒来,俞静已经做好了晚饭。
俞静居然是个如此乖巧的女孩,人长得漂亮,厨艺也还不错。饱餐过后,邢飞的精神好了许多,只是依然沉默,不时陷入思考之中。俞静和郝桐看在眼里,也不打搅他。
打开电视,播的正是本地新闻。一些无关痛痒的时政新闻过后,开始进入社会新闻时段。本来俞静打开电视,只是想让沉寂的家里多一些背景声音,没料到,那几则社会新闻,却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
第一则新闻是这样的:每个城市里都会有一些流浪汉,无论政府采取多有力的措施,都不能完全杜绝他们的存在。这则新闻便跟一个流浪汉有关。
这名流浪汉一直在拾荒街一带活动,年龄大约40多岁,但整天衣衫褴褛蓬头逅面,一般人也分辨不出他的实际年龄来。流浪汉靠拾荒和乞讨生活,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收集破烂,把它们收藏到一个桥洞下面。到了吃饭时间,他就会在拾荒街众多的小饭馆外面徘徊,看到有人吃剩下的食物,便会冲上去,倒进自己的嘴巴里,或者随身带的一个小提桶中。拾荒街上很多人都见过这名流浪汉,虽然厌恶他,但都拿他没办法,甚至还有些怕他。
这名流浪汉好几年时间,一直住在前面提到的桥洞里。
几天前,有两个小青年在河里游泳,他们都是游泳高手,但却不知道谁的泳技和耐力最高,所以便打了个赌,看谁游得最远。输的那个人,便要请对方吃饭。所以,他们下到河里,不是像一般游泳者,只在两岸间徘徊,而是顺着河道一直游了下去。
这场赌赛最后也没分出个结果,但就当这两人游到一座桥下时,却无意中发现桥下的石墩上,有一截白生生的大腿垂了下来。两名青年也没在意,只当是另外一名游泳者在歇息。吸引他们注意的,是那垂下来的脚上,涂着蓝色的指甲油,他们便猜想,腿的主人是位年轻貌美而且时尚的女孩。
如果能跟这样一位女孩结伴畅游,将会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所以,这两名青年,便暂停了比赛,一块儿向着桥墩游去。结果,他们果真看到了一位和预想中猜不多的女孩,但却没料到,那女孩全身赤裸,身上满是淤痕,皮肤都已经变得灰白,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市局刑侦队的人到场,根据尸斑和尸僵,很容易判断出死者死亡时间并不算太长,应该就在昨天夜里。死者生前曾遭到过性侵犯,根据身上的淤痕,猜到死者生前必定和凶手进行过激烈的博斗。还有死者颈间的伤痕,可以判断出,死者是被凶手掐住脖子,最后窒息而死。
走访周边群众,那个流浪汉很快就被锁定,但警察在拾荒街上转悠了一天,也没见到流浪汉的影子。当晚,警察守在桥边,一直到半夜,才看到那流浪汉蹒跚而来,肩上还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口袋。
流浪汉被警方拿下,那口袋里,是另一名年轻的女孩,已经昏死过去。
擒拿流浪汉的过程颇有戏剧性,几名警察都被流浪汉不费吹灰之力甩到一边,而且,面对四面作势欲扑的警察,流浪汉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恐慌,相反还很兴奋,嘴里"嗷嗷"叫着,双手不住在身前挥舞。
碰到这种拒捕的情况,警察一般不会手下留情。一声枪响,流浪汉被撂倒在地。
警察围过去,发现流浪汉已经昏了过去。刚才那一枪击中的是他的腿部,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大家也没太在意。片刻过后,流浪汉醒来,抱着伤腿不住打滚惨叫,眼里也流露出极端恐惧的神情。
后来经过审讯,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了。
第二则新闻,跟一起自杀事件有关。说是海城最高的一幢写字楼里,有这么一家公司,规模不算很大,但却赚了很多钱。这天,公司经理刚跟人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估算着又能赚不少钱,便带着公司员工去一家酒店庆祝。酒足饭饱,这位经理大人忽然想起来还有份重要的文件落在了公司,而他明天一早跟人谈判时便要用到。本来这种事应该是他的秘书去办,但那晚,那个文质彬彬的女秘书被公司里几个坏小子灌了不少酒,有点晕乎乎的,走路都软腿儿。经理便决定自己回公司去取那份文件,结果谁都没料到,当天晚上,他便从写字楼的最高层跳了下来,摔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