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是喝醉了,胡言乱语,还有你们两个,总是疑神疑鬼……”猎狼莫名地激动起来。
“虎子爹,你说我们屋那个女孩真的进了那个房间吗?”高个女孩轻声问道。
似乎在解答她们的疑问一样,紧闭的房门里传出压抑着的说话声。
趴在地上的几只大狗抬起头来警惕地侧耳倾听着,有的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变成了情绪激动的争吵。
“乡下的蚊子咬人可真凶,一咬一个核桃大的包!”
长发男生似乎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一边低头查看着自己的胳膊一边自言自语。
“砰”地一声,女孩突然拎着行李夺门而出,她看到大家注视的目光,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然后大步冲出门去,两只大狗也迅速跟在她身后跑了出去。
那个小伙子也随后跟了出来,他无奈地冲大家耸了耸肩:“哦……对不起……她说她不想再待在这里……有人偷走了那只手表,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小伙子说着便追出门去。
夜色中很快传来发动汽车的轰鸣声,并渐渐远去。
大家面面相觑。
高个女孩默默冲虎子爹伸出一只手,手里是那只手表。
虎子爹默默接过手表,起身穿好衣服:“我要去厕所。走,虎子!”
虎子爹说着开门走进了院子里,虎子听话地站起身跟在身后走了出去。
月亮在云层中间穿梭着,时隐时现。虎子一出门就竖起耳朵警惕地朝远处凝视。
虎子爹冲着墙跟拉开了拉锁,同时把头转向大树下。
熄灭的火堆旁已经空无一人。
9
凌晨三点半。
“虎子爹怎么还不回来?”矮个女孩终于忍不住问道。
没有人吭声。
空气有些莫名地压抑,卧在一边的几只狗也都紧张地绷紧了身体,四处张望。
猎狼沉默了一会儿,猛地起身下了地,推开房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虎子爹的身影,也看不见虎子。
白色面包车静静地停在院外小河边,玉米地里似乎有两点绿莹莹的光一闪而过,像野兽的眼睛。
猎狼眨了眨眼睛再次望去,玉米地里黑乎乎的,没有一丝动静。
猎狼摇了摇头,抬脚走了出去,房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轻轻关上。
矮个女孩紧紧盯着墙壁上挂着的时英钟,这才发现那个石英钟只有时针和分针,而没有秒针,看起来几乎是停止的,但再盯上一会儿,那个长长的分针便会突然阴险地跳出一步,然后又静止下来。
差一刻四点了。
“猎狼怎么回事?他怎么也不回来?”两个女孩有些焦急了。
“没事,说不定两人睡不着,在外面聊天呢。”长发男生安慰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哎,你,快点出去看看,他们俩怎么还不回来?”高个女孩对长发男生说。
长发男生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不情愿地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两个女孩用毯子紧紧裹住身体坐在床上等待着。
长长的分针已跳到四点十分。
“你说……会不会出什么问题?”矮个女孩终于忍不住轻轻问。
“不知道……”高个女孩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们出去看看吧?”矮个女孩说着下了地。
“不,别出去!”高个女孩猛地伸手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