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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保卫大上海1 第一章保卫大上海1 林虎心里的思绪随着河水流转回味着离开家乡到这十几年的生命历程——林虎的父亲曾经是张学良东北军的一位少将旅长。1931年日军在沈阳发动蓄谋以久“918”事变的时候，当时还在上中学的他随着不抵抗的命令和父亲背井离乡撤往关内，当时对东北军执行不抵抗的命令，全国上下一片斥责之声。张学良也被指为置国耻家仇于不顾的不抵抗将军！ 林父也对上峰下这个命令非常气愤和不理解，曾经抱着爱国之热忱多次上书请战，表示要打回东北老家去，宁死不当亡国奴。但是显然他这个旅长根本左右不了高层的决定，他被长官严厉训斥，生性耿直的林旅长一怒之下要求退役。到了北平，在林虎当古玩商的叔叔的帮助下安了家，在家闲居的父亲经常用岳飞、文天祥等历史上爱国英雄的故事教育他这个长子。希望他能子承父业，精忠报国。面对日寇的步步进逼，父亲告诉他几年内日本与中国之间必然爆发全面战争，要他投考军校学成之后找一支真正抗日的部队去加入，为国尽忠，完成自己无法完成的打回东北老家去的心愿。少年的林虎就在这样的环境熏陶下成长起来，于是中学毕业他豪不犹豫地报考了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即黄埔军校。 果然如其父所料，他毕业那年正赶上七七事变，中日全面开战，全国上下抗日热情空前高涨，南京政府也发表抗日文告：自甲午一役，失地丧师，我同胞忍辱负重，而徒抱复仇雪耻之愿者，殆已四十余年矣。乃敌自此更逞淫威，肆其凶焰，蹂躏我主权，占领我土地，荼毒我人民。本其岛国野心，妄标大陆政策，鲸吞蚕食，肆无忌惮。攻城略地，何日无之？因之九一八之血迹未干，一·二八之屠杀顿起，长城之役甫停，察绥之变旋作。含垢忍辱既已六年，创巨痛深，几难终日。兹复驱师启衅，扰我平津，更且大举动员，图占冀察。然后挥师南指，侵我中原，跃马而行，纵横朔漠，以遂其逐步吞噬之迷梦。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心怀国耻家仇血气方刚的林虎和他的黄埔同学们积极投身到抗日救亡的伟大行动中，因为过硬的军事素质和身体素质成为当时中央军校教导总队一名排长，中央军校教导总队，这是一支装备最齐全，训练最正规的精锐之师，全部为德械装备。当时编制为总队长桂永清中將，副总队长周振強少將，参谋长邱清泉上校，参谋处万成渠上校。 8月中旬日军大举进攻上海，林虎他们认为期盼已经很久报国的时候到了，可是正当他们摩拳擦掌准备上战场的时候，他们突然听说要上峰要把教导总队调到后方湖南，于是全体军官一起找到当时的总队长桂永清，桂永清告诉大家何应钦上将确实已经谕知他将调教导总队入川扩编成为第二期准备军，固守长江上游。然后桂永清清了清嗓子，慷慨陈词：“弟兄们，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有两条路，一是到后方扩军，大家升官，我升集团军总司令，你们营长升团长，团长升师长，旅长升军长。另一条是到前方作战牺牲。长期以来，其它部队拿国难薪，只有我们拿全薪，论装备我们是全新德式。现在全国部队纷纷请缨参战，我们卻到后方扩编，虽属命令，扪心自问，能无愧疚？别人一定说我们怕死畏战。养兵千日用在一朝，我现在请各位表决……”。结果全体军官群情激昂一致要求上火线。并联名上书何应钦，最后何应钦无奈只好答应总队主力调入淞沪战场。 十一月五日林虎随着总队赶往上海战场，他们的任务是直接投入苏州河畔八字桥阵地接替第一军和税警总团第4团的防守阵地。军车行驶在公路上，一路上他们看见尽是从上海方向一车车运下来的阵亡烈士和伤员，车上流淌下来鲜血把公路都染红了，人踩上都去沾脚。军车开到上海西郊。已经能听见上海城内传来隆隆的炮声，看见滚滚硝烟在东北方向升腾。 由于敌机轰炸公路被破坏，教导总队只能下车步行，公路上全都全都是黑压压往前赶的部队，而头戴新式M35钢盔，肩扛先进的毛瑟K98步枪和ZB26轻机枪教导总队一身的德式装备非常显眼。林虎扛着心爱ZB26轻机枪走在公路上，见旁边走着一支队伍，听口音可能是川军部队，武器相当落后陈旧，有的身背的枪还用麻绳绑着，许多士兵背着大刀片，但是大家的爱国热情都很高急匆匆的往前赶。因为有纪律规定，不能打听部队番号和动向，大家都不说话。但是林虎还是听到对方队伍里有人小声嘀咕， “你看看人家的家伙，中央军就是不一样啊。” “唉，别提了咱们这后娘养的地方部队，如果有人家这样的家伙也不至于牺牲这么大了。” “啥子，人家是委员长的嫡系，连军饷开的都是双份，咱们咋个能比嘛。” “哼，真要是见了龟儿子小日本，还不一定哪个能行呢？” “哪个还在讲话哩！” “赶紧给老子赶路，你们都不要命喽！” 一个瘦瘦的川军排长训斥着他的手下。 “是英雄是狗熊战场上见吧！”林虎心里说。黄昏时分林虎在公路上看一队卡车从对面开过来后面拖着巨炮，林虎一看就认出来了，这是口径150毫米的德国克卢伯大炮。是炮兵十团！ “怎么连这些绝对主力大炮都撤出战场了，这意味这什么？难道上头要放弃上海阵地？” 林虎心里嘀咕。进入市区炮声响成一片，东面半边天都打红了比西边的晚霞都壮丽。象一个硕大无比的熔炉，一群中国血性汉子义无返顾向这个已经熔化千百万吨钢铁和无数生命熔炉奔去！ 6日凌晨教导总队开进上海市区内苏州河畔八字桥阵地接防，苏州河南岸守军是税警总团第4团，团长孙立人率部与日军激战多日，阵地寸土未失，但是自己受伤13处，一直不下火线，税警总团第4团几乎全部伤亡，直到最后孙立人被部下抬下阵地，正好遇到林虎他们，看见几名伤兵艰难的抬着一个浑身是血上校团长往下走，知道这就是孙立人团长后，林虎情不自禁叭的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这里就靠你们了。”孙立人躺在担架上无法还礼，向林虎轻轻点点头，用沙哑的声音说。这里的阵地是用沙袋垒的，早就被日军炮火炸的面目全非了，横七竖八的躺着残缺不全的没有来的及运下去兄弟的尸体，有的已经被炸的惨不忍睹。林虎立即命令全排清理阵地准备战斗。 天刚刚亮三架日本飞机就赶来轰炸扫射，由于没有防空武器，林虎他们只能有机枪还击，显然作用不大，一颗炸弹把林的两个兄弟炸上了半空。还没有等他们缓过神来，猛烈的炮击又开始了，全部都是日本的大口径山野重炮。炮弹象漫天飞舞蝗虫一样呼啸着砸下来，阵地上顿时硝烟四起，尘土飞扬，火光冲天。落到河里的激起巨大的水柱，半空中飞舞着断肢残臂。因为阵地上只有沙袋垒的临时掩体，所以根本无处躲藏，士兵们只能爬在那里等候命运的裁决。还没有见到敌人的面林虎的排已经减员四分之一。猛烈的炮击整整持续了半小时。终于渐渐停了，接连不断的巨大爆炸声震的林虎两只耳朵嗡嗡直响，按着惯例马上敌人进攻了。“各就各位，准备战斗！” 林虎命令道。可大家各刚刚直起身子，鬼子的大炮又响起来，密集的炮弹象冰雹一样砸下来，比刚才还猛烈了许多。 “妈了个巴子，这些狗日的太狡猾了，大家注意隐蔽！”林虎一边骂一边抖落钢盔上的尘土。****的炮兵开始还击了，但是稀稀拉拉的炮火根本压制不住日军的炮兵。 “是哪个混蛋把重炮撤走的？真他妈害死人了。”林虎暗骂。 “排长，敌人上来啦！”林虎一抬头，晨雾中他看见河对岸出现一群草黄色的人影， “先别急，等放近了在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要开枪！”虽然是第一次指挥战斗，但是林显得从容镇定，“狗日的小鬼子，敢阴我，老子也要阴你一下。” 林的一排阵地位于八字桥主阵地的侧翼的一个街口，与进攻的日军隔着苏州河对峙。河水成为天然屏障。阻挡着日军。而日军想从这里渡过苏州河绕击八字桥主阵地就必须经过林虎的阵地。只见有大约五十多个鬼子，将十几个橡皮冲锋舟放到河里，向这边划过来。每个冲锋舟上架着一挺机关枪，一边划船一边向这边扫射，子弹打的沙袋噗噗直响，冲锋舟上的歪机枪胡乱的扫射，让林虎他们抬不起头来，鬼子越来越近，大家都屏住呼吸，林虎估摸着一直等到冲锋舟到了河心才轻轻抬头起头把机枪架好，传我命令：“大家准备。先打机枪手！”于是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河中冲锋舟上的鬼子。在敌人距离岸边50米的时候林虎终于下了命令。 “打！”随着林虎一声大喝。大家都猛一下抬起头，4挺机关枪和二十几支步枪一起开火。枪声响成了一片。林虎首先一个长点射干掉了一个冲锋舟上的鬼子机枪手。然后向其他鬼子猛扫。随着机枪的脆响一排排子弹带着复仇怒火射向鬼子。 子弹打在穿着黄军装的鬼子身上腾起团团红色的血雾象一堆黄色树干的绽放出朵朵梅花一样壮观。在林虎的眼里非常过瘾，随着狼哭鬼嚎的惨叫声一个个跌入河中喂了王八。鬼子没有想到，经过几天猛烈的火力打击，对岸的守军经过几天的炮击本来火力已经明显减弱，今天又打了好一阵炮，本来以为剩不下几个活人了，怎么反到守军一夜之间火力变的如此凌厉、密集、准确。他们不可能知道河对面的守军已经换上了最精锐的教导总队。 “手榴弹侍侯” 林虎不失时机的命令，于是手榴弹象天女散花一样飞向鬼子头顶，在河面上激起的水柱掀翻了几橡皮冲锋舟鬼子被翻入河中，林虎集中火力痛打落水狗，正杀的过瘾，突然听见对岸一阵喊叫，接着林虎听到凄厉的尖啸和空气撕裂的声音，“是迫击炮！大家隐蔽！。” 话音刚落，炮弹已经砸下来，接着是一连串的爆炸声。林抬头继续射击的时候发现有个鬼子居然举着枪在河里泅渡要游过来河来了，于是马上打出一串子弹将他打到河底。等他瞄准另一个河里的鬼子的时候。第二排迫击炮弹又落下来。这回比上次还准，他身边一个士兵刚拉开一颗手榴弹的引信就被弹片击中了头部，林连忙把掉在地上的手榴弹甩向河里的鬼子。就在他换弹夹的时候发现身边已经倒下六、七个兄弟。“妈了个巴子的狗日的小鬼子的炮怎么打的这么准。” “严震！”林虎叫道。 “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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