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被松了绑拿掉口中的布就穿上衣服跑出房子,在跑出房子后,她骂了一句“有种的在这里等着!”的话,火王子他们听了哈哈大笑,觉得好玩。
逃离了火王子他们,她就往家里跑,边跑边哭。
她经过了大街,大街上的人们都拿异样的眼睛来看她。她的头发和皮肤虽被染成了红色,但这颜色同火王国人的头发和皮肤的颜色毕竟有所不同,这颜色不是自然生成,特别的显眼,一看就知道是刻意染上去的,人们都猜想这女子莫非是冰王国的人,为了赶时髦争当火王国人把自己煞白的身体染成了红色,这真是忘国忘祖,十分的可笑,简直是无聊和可耻!人们纷纷骂着她,唾弃她。
听到人们的唾骂声,她哭得更厉害,更伤心了。
她跑到家里,一头扑在了床上,接着又是一阵伤心的哭。
当时,她母亲在家,她母亲冷不防看到一个红发红皮肤的人从外面闯进家里来,以为是哪家女子进错门,可她母亲到她房间仔细一瞧,吓了一跳:这人原来是她的女儿。
可是,她原来不是这样的发色和肤色的呀,怎么会变成了红色呢?她母亲大为不解,这是为什么呢?她母亲问她,不料她一翻身,对她母亲叫了起来:“你去问他!”
她说的“他”是指她父亲,这她母亲知道,因为她平时经常以“他”来指称她的父亲,可这事跟她父亲有什么关系呢?她母亲甚为疑惑。
这事怎么会牵涉到她的父亲呢?她父亲到底是什么人呢?
说起她的父亲,准会使你吓一跳,因为她父亲就是当朝傀儡丞相心宿。
这么说,她就是心宿的女儿了?是的,她是心宿的女儿。
她是心宿的女儿,是丞相的女儿,丞相权力无边,威严无比,他的女儿是不可侵犯的。
是的,她刚才在被绑架的时候,她就想把她父亲的名字告诉对方,想震慑对方住手,可对方不分青红皂白就堵了她的嘴,绑架了她,最后侮辱了她,他们放她走时,她本想把她父亲的名字骂出来,但一想骂出她父亲的名字来,这些王八蛋准会被吓跑,于是她在气急中只骂了一句“有种的在这里等着!”的话。她骂这话是有一定路数的。她父亲是当朝丞相,女儿受侮辱,她父亲就要派兵去捉拿他们,惩罚他们,杀掉他们,为女儿雪耻。
可是,心宿——堂堂一个丞相,他的女儿竟在光天化日之下遭绑架,还遭受了天大的侮辱,这岂不让天下人耻笑?他这个丞相还有没有威严?他的女儿还能值几个钱?这真是叫她的父亲和她蒙羞啊!
耻辱啊耻辱,她真是想不通这事,她完全想不到在她的身上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事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她受不了天大的委屈,很懊恼,很伤心,她不停地流着眼泪,当她母亲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时,她便没好气地应了她母亲一句“你去问他!”的话。
可是,这事对她母亲来说是一桩无头案,她母亲十分的迷茫。过了一会儿,她母亲才又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来母亲听听,母亲给你做主。”
听她母亲如此说,她定了定神后,这才把刚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告诉给她母亲,她母亲听后,咆哮了起来,嚷着等晚上她的男人回家就告诉他这事,要他派兵去捉拿这些混蛋。
她母亲说要替她做主,她心里才好受些,这时,她才想起要把自己头发和身上的红色褪掉,变回原来的颜色。这颜色很重要,是她属于心宿家族的标志。她是心宿的女儿,她的颜色不能变,要和她父亲保持一致。
她父亲的头发和皮肤是红白相间的颜色,她母亲也是红白相间的颜色,他们生下她,她的头发和皮肤也是红白相间的颜色。这不是红和白融合后的另一种颜色,而是一片红一片白间隔排列的颜色。据说,长有这种头发和皮肤的人拥有两种性格,一种是火王国人的性格,一种是冰王国人的性格,而红颜色和白颜色只能拥有一种性格。她父亲是拥有两种颜色的人,她父亲拥有两种性格,所以她父亲既是冰王国人又是火国王的走狗。她母亲和她不在朝中谋事,没有权力,因而她们不是火国王的走狗,而仅仅是拥有这双重性格而已,不会对冰火两国造成危害,而且这颜色比冰火两国的人都多了一种颜色,多一种颜色总比少一种颜色要好,可以彰显花俏,因此她和她母亲平时是很推崇她们的头发和皮肤的颜色的。
这时,她要洗掉自己身上的颜色,她母亲便去帮忙。可是,她们用水洗,用温汤烫,用布檫,用刷子刷,都不能去掉她头发和身上的颜色,这使她们母女俩十分的懊丧。她们不再洗烫檫刷她头发和身上的颜色了。她们不能将她头发和身上的颜色还原,她无颜见人,她非常的羞耻,非常的难过,非常的痛苦,她又扑到床上,并用被子覆盖了自己的身体。
见她这样子,她母亲很焦急,不过心内却想着一件事,这就是等心宿一回来马上将这事告诉他,要他派兵去抓捕那些该死的家伙。
她母亲等啊等,等到天色已暗,心宿才回到家。一见到他,她母亲就把她的事向他讲,一听,她父亲马上到她的房间一把掀掉她的被子,一瞧她的头发和皮肤,就暴跳如雷,要派兵去捉拿那些混蛋,并要她带路。听她父亲这么说,她一骨碌从床上跳到了地上,带着她父亲出了家门。
她和她父亲先到丞相府,她父亲召集了一队人马,她和她父亲就带着这队人马往火王子住的地方去。
她受了侮辱,她父亲大怒,很生气,带着他的人马要找那些混蛋东西算帐,大有一口吞掉那些混蛋的架势。
可是,当她父亲和她带着人马来到火王子下塌的地方时,她父亲却呆了。原来她父亲认得这里,知道这里住着火王子。那天,火王子受伤,她父亲曾来这里拜访过火王子,现在,她父亲又来到这里,又要和火王子在这里见面,但这次是兵戎相见,这真是冤家路窄啊,她父亲不禁在心里暗暗地叫苦着。
她父亲和侮辱她的人会怎样了结她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