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照力先把冰公主接到自己城外的家里,然后,他们骑上一匹马往太姥山进发,经过三个多时辰的奔波,他们来到了他在太姥山的那间茅草房,从此他们两人就一起在太姥山过着狩猎的日子。他们到那里的第二天结了婚,成为夫妻。他们在太姥山日子过得还算顺乎。他们在太姥山捕猎到了许多野猪,野羊和野兔,他们杀了这些动物,把这些动物的皮凉干,拿到除京城外的其它城市里的市场上去卖,以养家湖口。
那天,火王子被鱼妖撞伤请来太医吃了一个疗程的药,伤势就慢慢地好转,十天后,他的身体完全恢复了正常,这时他的心情才有了好转,于是他又活跃了起来。
可是,那天他把冰公主从监狱里劫走后,那个向他索要火国王手谕的狱卒,就向监狱长报告了这件事,监狱长又向上头汇报,他们一层一层地往上报,最后报到心宿丞相那里已经是那天的深夜了。
当时,心宿一听到这消息非常的生气。他知道,这位王子是个花花肠子的人,常常会干出出格的事来。他本想派人去打探他们的下落,再派兵截住他们,把冰公主抢回来,关回到监牢中,可一想这王子脾气非常暴躁,平时听不得一点逆耳的话,现在要是把冰公主给截了,他非得跟你弄个没完不可。他是火国王的王子,有其老子撑腰,他哪里会买他这个傀儡丞相的帐呢!他深知不能碰这个王子,所以他不敢轻易下令派兵去截住他们。他在犹豫中迟迟没有对这事作出反应。
可是,第二天,又有下属来报,说火王子把冰公主劫到原冰王国的御花园后,冰公主惨遭不幸被鱼妖吃了,火王子还被鱼妖撞伤了身子,在下榻处养伤。听到这消息,他先是吃惊,后便大快。他吃惊的是发生了这事他很难向火国王交代,因为这事发生在他的管辖区域内,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要是火国王知道了这件事,怪罪下来,他准得吃不了逗着走。大快的是他以前在弑杀王室家人的时候就想把冰公主杀掉,可由于这小子丢下了一句不许杀冰公主的话,他只得留住她,他很是嫉恨,现在鱼妖吃了她,正好遂了他的愿,他很高兴。至于火王子嘛,这小子目中无人,很不把他这个傀儡丞相看在眼里,这小子上次来这里,到监狱见冰公主,这小子压根就没有向他请示过,这次这小子又瞒着他到监狱里劫走了冰公主,他都很生气,可谁料这小子居然被鱼妖撞伤了身子,他甚为痛快,这正好解解他心头之气。他很死火王子,很不得一刀砍了这小子。
但尽管事情如此,他表面还得装成巴结这小子,因为这小子毕竟是火王国的王子,将来他很有可能要依赖这小子,如果火国王归天(人总是要死的嘛),这小子接任国王的宝座的话。
第二天,心宿就来到火王子的下榻处,拜见了火王子。
可是,心宿一来到火王子跟前,总是陪着笑脸,这笑脸在火王子看来,分明是在嘲笑他被鱼妖撞伤,他心里很不舒服。心宿在和他说话的时候,竟问起是不是要如实向火国王呈报冰公主被鱼妖吃掉的事,他一听差点气吐血。这种事能如实呈报给火国王吗?如果把这事如实呈报给火国王,他又要敲脑袋了。这次他千离迢迢来这里,就是因为火国王因他滥杀了火国王青楼女子,火国王一怒之下差点杀了他,好在他及时撤离王宫,这才留得一条狗命。可是,今天心宿却说什么要把冰公主被鱼妖吃掉的事呈报给火国王,这真是气死他了。
见火王子满脸生气,心宿明白他不想将冰公主的事如实呈报给火国王,那就编个理由吧,于是心宿就替他编了个冰公主得了绝症病死了的理由来,他一听甚喜。
这次他们见面,虽说最后统一了口径,但两人还是各怀鬼胎,于是日后他们又为其它的事明争暗斗着。
火王子伤愈后,觉得寂寞,又四处去游荡。
他带着卫兵在小火王国的大街小巷里游戈,一天,他们来到了一条大街上。
他们荡着荡着,火王子突然发现在向他们走来的前面的人群中,有一个绝色的女子。这女子头发和皮肤既不是红色,又不是白色,而是红白相间的颜色。在火王子看来,这小火王国人们的发色和肤色无非就是两种,不是红色就是白色,红色的是火王国的士兵,白色的便是原冰王国的人,没有第三种颜色。可是,今天他却在这大街上看到了第三种颜色,这是多么的有趣呵,于是他便对这女子感兴趣了。
他遂命令他的卫兵把这女子给绑了。
这女子刚想叫,但他们用布一堵她的嘴,她就出不来声了。
他们把她绑架到他的下榻处,把她剥了个精光,绑在了柱子上,他的嘴仍被布堵着,不能说一句话。
接着,他令卫兵去调一脸盘红色的染水,卫兵调好端给他,他接了后就开始给这女子染发,这女子拼命地挣扎,但无济于事,他仍然染着她的发。染完了发,他还用刷子浇了染水去刷她的身子,把她浑身上下刷了个通红,把这一盘染水刷了个精光。
刷好后,他便大笑,卫兵们也跟着大笑,那女子只是不停地留着眼泪。
这时,他才对这女子说:“你怎么会有不红不白的头发和皮肤呢?这下我把你的头发和皮肤染红了,你就是火王国的子民了,你走在大街上大家就会怕你,就会躲着你,不敢动你。你人长得不错,可惜的是你的头发和皮肤不是红色。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红色是最好看的,现在,我已经把你的头发和皮肤染成了红色,因此你就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子了。”
听了他的话,这女子仍不停地挣扎着。
调戏和玩弄了这女子后,火王子就命卫兵松绑,放了她。
这次他虽没有强奸这女子,但却也使这女子蒙受了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