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王国的这场内乱,不仅给那些将军带来了灾难,也给火国的老百姓带来了灾难。
那些将军的灾难是火国王赐予他们的,可老百姓的灾难却是火王子强加给他们的。
火王子虽说是个不问朝政,不务正事,游手好闲的人,可对于鸡鸭两将军造反这事却是十分的仇视,他在几个将军带领军队把鸡鸭两将军的军队反包围后,他就开始在京城中杀人,杀了很多很多的人,使京城血流成河,天地为之恸哭,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在鸡鸭两将军带兵包围京城,攻打城门的前一天,他正在京城的万花楼里泡一个姿色了得名叫火鸡妞儿的妓女。当时,他正和这个妓女泡得火热。
这个妓女和他泡了几个时辰后知道了他是火王国的王子,就对他说:
“火王国鸡将军是我父亲。他是个智勇双全的人,很受火国王器重。他非常忠诚于火国王。他很想在京城或在冰土两国驻军,可是火国王却把他钉死在那个小地方,使他不能作为。火王子,你同你父王说说,让他把我父亲调个好地方,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好说好说,这事我帮你就是了。可是,我不明白,在火王国,以你父亲的地位,他完全可以养着你,可你为什么来这青楼里卖身?这是为什么呢?”然而,火王子对她在这青楼卖身这事很不理解。
“我来这里完全是为了你。”可是,她却这样回答他。
“为了我?这话怎讲?”听她如此说,他更加地迷惑了。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是吗?可是,我来这里的的确确是为了你。我知道,我平时很难见到你,可我又知道你喜欢来这青楼里,为了见到你,我在半年前就来到这里。我在这里等你等了半年,总算在昨天见到了你。我们终于见面了,我终于把我父亲的事拜托给你了,我总算没有白等你。”她在给他点拨着他心中的迷雾。
“原来是这样。”听了她的解释,他才明白她在这青楼里的原因了。
知道了她是为了他才落入这青楼的,而她却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他被感动了。他是火王国的王子,虽说他每天见过玩过的女子很多,可是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情倾于他,居然在半年前就在这里等他。这个青楼他平时是经常来的,他来后都被别的妓女拉走了。前天,他来到这里,在经过她房间的时候,偶尔见到她送一个嫖客从房间里出来,当时,他一见到她时,他就发呆了——他完全被她的姿色所倾倒了,于是,他当天离开青楼前就向管事的老妈子提出次日要这女子,因此他们就于昨天在她的房间里见面了。
他们在一起已经有一天时间了。
这一天来,他非常的钟情于她的姿色。
她火红火红的头发,有四丈长,面孔,牙齿和皮肤都是火红火红的颜色,很好看,尤其是她的那对红色的眼睛更使他着迷。她的那双眼睛非常的大,内中埋藏着火一样的激情,这激情燃烧着他的心,他的心被烧得焦躁不安,他发狂了。
他惊喜,他狂躁,他发狂,他想玩弄她。
他是个王子,生性就会玩弄女色,于是他就使出了她的歪法子来。
他脱掉了她的内衣和内短裤,让她只披一件透明的薄纱,把她的双臂绑在了丁字形的木架横杠上。他拿来一只碟子,点上一支蜡烛,将蜡烛固定在碟心上,然后将碟子放在她的头上,接着,他就退到五米外,拿起鞭子抽那蜡烛。一下,抽了空,二下,没抽着,三下,才将蜡烛抽灭了,他手舞足蹈,奔跳了起来,非常的得意。可是,这时的她却紧紧地闭着眼睛,十分的害怕,生怕他的鞭子会抽到她的眼睛,把她抽成瞎子。
他的鞭功并不好,并不是百发百中,大半都落了空,很可能会失手,会伤害她,可是,他是王子,他的意志是不能违背的,何况她父亲的事她有求于他,于是她就只好闭上眼睛任凭他调侃和玩弄她。
他玩了几回鞭抽头顶蜡烛后,就改了花样。
他将碟子蜡烛放到她的一只手心上,又增加了一只碟子和一支蜡烛,点燃后放到她另一只手心上,接着,她又开始抽蜡烛。他先抽左手的那只蜡烛,他两三鞭才将蜡烛抽灭,后又是两三鞭将右手的蜡烛给抽灭了。抽灭了蜡烛他一阵狂笑,她一惊,睁起眼睛一瞧,抽了一口冷气,此时的他正张开他那血红的嘴巴在笑,他露出了他的血红的牙齿,血红的口舌,他笑时从他的口中飞出了许多血红的溅珠,看去怪吓人的。
玩了这一招,他又变了花样。
他把她左右手心上的碟子蜡烛拿掉,退回到原处,接着就开始抽她身上那件薄纱。他抽着抽着,每抽一下,她就叫了一声,因为他的每一鞭子都抽到了他的肉体上,他抽了十几下,终于把薄纱抽成了碎片,掉落在地上,她就成了一个赤条条的人了,但身上却留下了他的许多鞭痕,留下了他给予她的疼痛。
他把她的薄纱抽碎了,他就上去抓了她几根头发,用头发把她的两颗乳峰的乳头给扎起来,吊起来,接着,他又退回到原处,又玩起了他的恶作剧来。
他又是抽鞭子,他抽得仍然不准,有几鞭抽在了她的乳房上,把乳房给抽红肿了,不过,他最后还是抽到了她乳头上的头发,把头发给抽断了,这头发一断,那乳头和乳房就迅速地向下弹了去,接着上下弹了几个来回,乳头和乳房这才直挺挺地挺立着,似乎有点傻呼呼的样子。
他又玩了一些比刚才更恶作甚至非常野蛮和下流的把戏后,这才松开他手臂上的绳子,把她抱到床上。
他把她放到床上后,瞧了瞧她的身子,看到她的身子上有许多伤痕,他这才心疼了起来。他用手轻轻地抚摩他的伤痕,用口舌舔她的伤痕,他想安慰她。
可是,他既然心疼她,想安慰她,他刚才又何必那样对待她呢?!他这样做不是很矛盾的吗?是的,他不这样虐待她,他做不到,他不甘心,他干贯了这种事。他在虐待她的同时,他的内心得到了快感,得到了满足,他把她的痛苦和耻辱变成了自己的快感和满足,他是个性变态狂!
他和她在一起的一天时间里,他虽没有和她做男女间的那种事,但他却干了很多的恶作剧,这恶作剧真是花样翻新,是她在这青楼里从未碰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