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山上呆了几天,忽然一天,有人来报:有几个蒙面人挖开了埋人炕,一听这话我和青柝两人就下山,去看个究竟。
到了山下,我们看见四个蒙面人正在食人肉,克嚓克嚓在吃,吃得满嘴角在淌血,我便生气地对他们喊起来:
“谁叫你们吃人肉的?快快放下!”
“你是谁?这么这样跟我们说话?我们来到这里,你们不但不好好招待我们人肉吃,还得我们亲手挖这埋人炕,挖出尸体来吃,这太吃力了,你们人呢?都到哪里去了?快来招待我们,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可是这邦家伙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们怎么还不放下人肉?怎么这么的没人性?简直是畜生!”瞧他们无动于衷,我气愤地骂他们。
“小子,你是来找打的是吗?趁着老子现在吃人肉吃得正开心,快给我滚蛋,免得老子等下不高兴会吃掉你!”谁知他们气焰愈发的嚣张。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无礼,看来得给你们些厉害瞧瞧,教训教训你们,不然你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时青柝也同他们打起了口水战。
“老子正想打架呢!这正好消消老子的气呢!”对方似乎早有准备,早就想
打这一架了。
“既然这样,就请诸位原谅在下失礼了。”按照江湖的规矩,我给他们行了礼。
可他们没有这规矩,在我行过礼后,他们四人就想上来和我决斗。
“慢!”看到这情形,青柝就喊了一声,阻止他们。
接着,青柝对我说:
“冰王子,你下去休息,我来对付他们。”
“好吧,你先上,不过你得小心。”我知道青柝是个勇敢的人,武功很不错,但这场决斗毕竟是一个对付四个,我担心青柝会吃亏。
“对付这四个狂徒,我一个人足够了,我会小心的,我的天雨王子,你就放心吧,出不了什么问题的。”然而青柝却很有把握地对我说。
听了青柝的话,我才放心。
我就让青柝同他们决斗了。
“来吧,上来呀!”接着,青柝就对他们喊。
可是,这四个人却站在那里,没有动,却对青柝说:
“喂,你刚才叫他什么来着?是不是冰——王子,天——雨?告诉我,他是什么人?是不是冰王国的天雨王子?”
“他是什么人关你们什么屁事!别问那么多,有种的就快快上来!”然而青柝却不理会他们,只催他们上来打架决斗。
青柝不理会他们是因为他不想将我的姓名告诉他们,不想暴露我的真实身份,可是,刚才他在不经意中叫我“冰王子”“天雨王子”,说漏了嘴,让他们听见,已经将我的身份告诉了他们。
“喂,这位大哥,你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天雨王子?请把你的真实姓名告诉我们吧,如果你不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我们,我们就不同你们决斗了。”他们想通过我的口来验证我的真实身份。
他们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才同我们交手,这似乎是江湖上的一个规矩。在江湖上,除了暗杀外,在决斗前双方都要挑明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然就有辱名节,这决斗也就成了耻辱的决斗,我不想使这场决斗变成耻辱的决斗,因此我决定将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们,于是我便对他们说:
“告诉你们,我就是冰王国的天雨王子。”
“你就是冰王国的天雨王子,我们猜想也是,好好好,弟兄们,他就是冰王国的天雨王子,给我上,同冰王子决斗!杀死他!”谁知这时他们狂叫了起来,向我冲来。
“住手!你们还懂补懂江湖规矩,人家已经把姓名告诉你们,你们怎么不向人家通报一下自己的真实身份就要同人家决斗,还蒙着脸,像做贼一样,怎么,连脸上的遮羞布都不敢扯下来?你们还有没有廉耻?”但青柝却站在了他们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什么规矩不规矩廉耻不廉耻的,我们不吃这一套,弟兄们,上啊!”他们并不听青柝的话,把青柝的话当耳边风。
这场决斗就这样地开场了。
他们的武器是长枪,各人一支。
青柝使的是双刀。
此时,只见他们四人并排一个预备,接着就是提膝指枪,再接着是退步舞花拦拿扎枪,连续几个猛力扎枪。
此刻,青柝却双手几个左撩和右撩,把枪头撩在了一边。
见此招没有凑效,他们又使出了绕喉扎枪。这一招是先虚后实,既假装向后转身败退,然后突然来个回马枪,将枪尖蓦地刺向青柝的胸膛,这一招很具迷惑性,很阴,很毒。
可是,青柝早已看出了他们的险恶用心,后背一个落地,人就躺在了地上,接着马上用双刀往上一击,这四把枪一震,枪头就被震翘到了半空中,他们握柄的手掌都被震麻痹了,他们四人实在是受不住,手一松,那枪就紧挨着掉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青柝向上一个跃起,顷刻便用双脚踩住了那地上的四把枪。
他们失去了武器,无法再同青柝过招,并排立在那里目瞪口呆,像是被雷打懵了似的。
青柝用脚将地上的四把枪踢向了我这边来。
接着,青柝就用刀尖挑掉了蒙在他们四人脸上的黑布,他们是二男二女。
然后,青柝就自个儿地耍起了刀术来。
玉女穿梭、左刮、右扇、顺水推舟、跳步剁刀、刀劈华山、翻身换步砍刀式……青柝耍刀耍得出神入化,功夫了得。
一会儿,青柝耍刀耍到了他们四人面前,忽地,青柝用刀尖在他们头部之间的空隙中耍起了刀花,并将垂落在他们脸孔前面的头发给耍断,掉落在了地上。
“哎呀呀,这位大哥饶命,不要杀我们,刀下留人哪。”看青柝的功夫是如此的精湛和高超,他们都自叹不如,都跪地求饶。
他们想要命了,刚才那种霸气瞬间荡然无存了。
“要放你们一条生路,我做不了主,这得那位大哥说了算,还是听听那位大
哥的吧,能不能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大哥,你说,给他们生,还是给他们死?”这时,青柝转过脸来问我。
他们四人连忙向我磕头,求我饶他们不死。
“你们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刚才为什么要杀我们?”不过我没有马上回答生和死这个问题,而是先问清楚他们的来历。
“我们是火国王的侍卫,我们是奉火国王之命来这里刺杀你和凤剑,救火眉公主回去的。”他们道出了事实的真相。
我明白了他们的来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