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严谨,学会了用数据来说话,并把这种行为彻底贯彻到自己生活中,成为一种准则的我,根本学不会他们的创意。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是我越来越快的打字速度,到了最后,我成了这间广告公司里,谁都能叫动的打字员。
在一次出去喝酒的时候,我听那些设计师门,和另外一家广告公司同样做设计的设计师聊天。那个设计师感叹着道:“现在我们这个行业门槛太低了,随便是个人学个PHOTOSHOP,就敢自称是设计师,其实他们球也不是!”
这样的无心之语,等于是对着我的脸猛扇,第二天,我就辞去了这份工作,然后……四个月没有找到第二份工作。
而被我写信喊来的另外两个兄弟,也好不到哪里去。其中有一个,花了二十块钱,在中介所找到了一份工作,工作内容是发传单,一个月才三百块钱。而每天要发的传单,却多得根本发不完。这位兄弟每天都努力的去发传单,结果每天晚上回来,带回来的传单,就只能塞在我睡的那张晚上随时会塌下来的床下面。
十天过去后,我睡的那张小床,再也不会塌了,因为下面垫了厚厚几叠传单。十天后,发传单的伙计失业了,他努力的发,仍然失业了。现在想一想很容易明白,他不失业,中介所又怎么能再介绍新的人去工作,再赚二十块的中介费?!
我们三个人,最惨的时候,一个礼拜,只有十一块七毛钱的生活费。还好家里有一整袋大米,我们天天喝很稠的大米粥,吃放了很多盐的炒白菜。我当时说过几句相当经典的话:“操,这算什么?我们只带五钱盐,一块压缩饼干,不是一样能在森林里活上一周?!”
发传单的伙计失业后,我们三个人却笑了,真的笑了,因为他手里,赫然多了一张一百块钱的大钞,他十天的工资!
另外一个伙计抢过这张钞票,出去买菜了,他回来的时候,手里竟然多了两只炖得喷香的鸡腿!我们三个人六只手一起伸了过去,在一阵撕扯中,就连鸡骨头都被我们嚼碎,吞进了自己的胃里。
那两只鸡腿的味道,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真香。那样的日子,我更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是苦中有乐!
我们都有不错的家庭环境,但是谁也没有去靠自己的父母,我们虽然是淘汰的残次品,但是我们仍然努力活出自己的尊严,活出自己的滋味。
为了活下去,我们这些人,什么样的工作都尝试过。我自己做过公司,当过平面设计师,做过广告策划师,做过项目经理,和朋友合开过光子美容院,在手头最拮据的时候,我还想过去当一个保安,先混一个衣食无忧再说。我们甚至开玩笑的说,干脆选出一个人牺牲一下,去当一段时间男妓算了。
真的,这样的玩笑,已经有了几分当真的感觉。
我计划写完《第五部队》后,以我们这些淘汰者的真实人生为蓝图,写一部现代军事小说,希望大家到时候捧场呵。
在这其中,有了几个小小的插曲。
有个曾经的同学,找我去云南扛白面,也就是运毒。我在学校里,主研的是狙击和行为心理学,虽然是个残次品,虽然十四岁就被淘汰,但是也绝对不是武警能够比拟的,他们需要一个精通远程打击的人,在面对边境武警时,能够掩护他们顺利撤退。在那次交谈后,这个同学永远从我的通讯录中被抹掉了。
我们的作事手法,有太重的专业痕迹,很容易被推敲出曾经的来历,他不想活了,想被原来的教官亲自追杀,那是他的事情,不要扯上我。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还想好好的活下去。
插曲二:有人在玩成人战争游戏,希望能得到一些职业军人的点拨。通过朋友的介绍,找到了我,并得意洋洋的在网上,把他们战队的相片,发给了我。我看着他们发过来的三张相片,他们穿的军装是很笔挺,拿武器的姿势是很帅,但是手腕上竟然还戴着手链,选择的火力点,更是能让职业军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