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平常骑的脚踏车突然坏了,幸好遇到小童让我搭便车。可是一到牧场办公室,小童扶我下车时,我却发现晶晶看着我们的眼神里,有一点受伤。
但是在一眨眼的落寞后,晶晶已经展开了笑靥,大方地和小童开起了玩笑。
“小童!你和阿薰蛮有进展的哦!”晶晶搭着小童的肩膀说,一副以哥们儿自居的模样。
“没有啦!”小童哈哈大笑。
我看着晶晶和小童站在一起的画面,觉得他们两个其实很配呢!都是一张孩子气的脸,笑起来都有阳光的味道。
小卉悄悄地把我拉到一边:“阿薰,今天怎么会坐小童哥的车来呀?你最喜欢的老爷车呢?怎么没骑它来上班?”小卉一边说,一边四处找。
“我的脚踏车在路上爆胎了,所以小童才顺便把我捡回来的。”
“喔!那就好。”小卉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
“你是不是怕晶晶误会?”我问。
没想到小卉一脸大吃一惊的样子:“什么?你也知道晶晶她……她……”
我帮她接下去讲完:“晶晶她在暗恋小童啊!”
“天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耶!”小卉望着我,眼睛睁得好大。
“我当然知道啊,困为呀……暗恋是很难藏的。”我故作神秘地说。
“阿薰,你好像对暗恋很有经验耶……”小卉崇拜地说,而我却又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啊,对了,我去玻璃花房看刚移盆的薰衣草。”我匆匆忙忙地走开。
小卉在背后叫着:“阿薰!你还没讲完啊!不要溜!”
我头也没回的,装作自己没有听见,径直离开。因为,说到“暗恋”两个字,我惟一能想到的名字,竟然还是“季晴川”。这如果让小卉知道了,真不知她会怎么笑我!
上个礼拜刚离盆的薰衣草,怯生生地展开枝叶,似乎已经适应了和花盆完全不同的宽广土壤。如果能让薰衣草逃离温室,自由自在地在台湾这块土地上生长,不知该在多好呢!想到这里,不知不觉地,我竟然又想起晴川送给我的薰衣草瓶。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瓶中的种子能在一望无际的宽阔土地上发芽、开花,任风吹拂,而不是屈就在这盆中或是玻璃温室里。
暗恋一个人的心情,就像瓶中等待发芽的种子,永远不确定未来的美丽,真心、倔强地等待着,同时还偷偷地掩饰着自己的心意。
我想,无论是谁,在不同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曾经这样等过一个人。
事实上,直到今天我仍想念,有一个人正在世界的另一头响应我的等待,就算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猜不出他现在的模样,但我相信,无论他变成什么面貌,我都一定可以一眼认出那个人来!因为,我在等的就是我最喜欢的人――晴川。
有时候我难免会怀疑地问自己,薰衣草瓶里的种子依然在玻璃瓶中等待发芽,那我和晴川的未来,又会开出什么样的花朵呢?
不过,我总会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因为我知道妈妈是不会让我谈恋爱的,她认为这对我的身体不好,所以,也许我也有一点点宁愿晴川不要出现,又或者,我喜欢这种为他守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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