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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女房东的眼睛——A 星在高空她在夜里,生着苍鹰翅膀的怪兽用蟒蛇的舌须舔了她的脖颈,她的耳畔响起咏念祝福的神圣音调,她知道它要带她去向何处,还是跟它去了。 女房东非常气愤,她开始讨厌这两个未付房租的新房客了,当时男的来租房只说要一间画室,后来搬过来就带了一模样看上去不错的女孩。这倒没什么希奇,希奇的是自这俩从搬进来已经过五天了,连房门都未出过。 女房东把耳朵贴在门上敲了门,半晌,里边一点开门的迹像都没有,就回去取备用钥匙开了门,然后就惊叫一声,吓呆了。 她简直不想信这间屋就是她亲手收拾干净后出租给郑亚的那间也不相信床上连被都没盖的一男一女就是搬家过来打招呼的那个人。 窗帘拉的严丝合缝,房里充满了沉闷的怪味,地中间的盆里几乎成为盛满了乌血,凌乱的血迹从地上一直滴到床上。郑亚的头发被血粘得一缕一缕搭在头皮脑门子上,脸上嘴角上也粘的一疤一块的,粘在男人那东西的也已枯成血痂就像一层脏皮,黑紫黑紫的。那女的头脸到干净,煞白的,很漂亮但肯定罪恶的眼睛平静地盯着天花板,仿佛她的思维她的世界在这四壁之外,那些苍白的手指也没有忘记在女房东惊叫的同时及时盖在郑亚那血乎乎的部位,没有女孩的动作或许女房东也不至于把这一切在短时间之内全看清了。 郑亚显得有气无力,他冲闯进来的房东点点头,她发现了郑亚的眼睛也是血红的 “述儿流血五天了。”他说 “那……你们没吃饭。” “我喝血。”郑亚歪着嘴表情勉强,并抬手像征性的指了述儿的身体中段。 女像突然梦醒似的转过脸看女房东,不知道为什么女房东看见她的眼睛就去除了刚才还强烈的厌恶的尴尬,她盯着她身下被褥上大滩的凝血,嚎哭起来: “睡在上面多硬啊,细皮嫩肉的……可怜的孩子,你爹妈在哪?你这个丫头唉,出了这种事,他们男人知道什么。郑亚!你这个混仗的,要出人命了,出人命了呀!……” 她捶胸顿足哭叫半天才想起来过去拉那个流血的女人。女人缩了缩本能地拉紧郑亚,满目迷茫。 女房东又傻了,她见也没见过这种女人,连命都不要了的去抓那种幸福。这郑亚,小伙了也不错,不懂倒是打听打听,谁天生知道这种事,就这么干陪着持续下去还不得殉情了? 唉……女房东亲自下厨给他们俩煮了一碗肉丝面。 十天后郑亚把房租交了,去除了她心里仅存的一小块疙瘩,再相处就轻松多了,述儿也开始在院子里缓缓走动,郑亚则常常离开他的述儿,像只新婚的劳燕来去匆忙。 女房东的日子又回去往昔。没过多久,她又有些烦这两个不再新鲜的房客了。 她喜欢坐在院儿晒太阳,清清浄浄过日子。可这,如果哪天逢上郑亚在家就能听到他们关上门吵架,天大的冤家似的,最后就是砰砰嘣嘣的弄那事儿,女房东被折磨地像要发神经,按她的脾性,慢说归她管着点儿的房客,就是左邻右舍谁家出点什么事她也得搞个水落石出。 可那房房门总在得跟弹药庫似的,使她总也没有插进去的机会。 一天中午她吃了饭,刚搬条板凳坐在院儿里看那几盆茉莉,那屋门就开了,郑亚跟房东招了一下手算是打了招呼过了,然后回望扶门框站着的述儿。女房东乘机向述儿招手,她悄悄地过来,找了条凳坐在房东旁边低着头。 女房东只觉得述儿的眼睛勾魂,眼白蓝莹莹的像是老含着泪,那看人的表情就像失主的宠物叫人硬不起心肠。那述儿老不答腔,女房东有些后悔招呼她,就找了话茬问: “你原来干什么工作” 述儿脸立刻红了,流露出极度不安,埋着头说: ‘“模特儿。” “上电视广告的还是服装模特儿?是不是美术学院当****的那种?女房东忽然想到郑亚是学画的就兴奋起来,声调也高了。 述儿抬起头看了女房东一眼算是回答。“当模特嫌钱吧,我听说不少当女模特都卖淫。” “我没听说”述儿抬起头,要哭的样子,牙齿咬住下唇,竭力掩示茁壮的倔强。 “听说许多著名的画家都养模特儿当小。”女房东不知道打哪来的劲,她感到莫名的快感。 述儿不言语了,女房东觉得同她说话真费劲,说了声“我的水开了”就回屋里避着去了。 以后,郑亚还是进进出出,述儿还是少见。偶尔到院子里溜达也是悄没声息的,女房东冷不防打眼看见老觉着渗得慌。 一日隔两条街的老姜太太过来玩儿,一进院儿就神神诡诡地把女房东拽进屋,严上门。 “听说你把房子租给了郑亚,那主儿我可知道他是我们邻居老王儿子的同学。” “喝水” “好,甭忙。郑亚那小伙子挺惨,上学那会常去老王家,挺精神的人儿,你看现在,他那个没精打采的样儿。听说瞟上那个模特儿,那模特不安生,谁知道现在的年青人都怎么想的。” “是吗?那我可不知道,我看那女的挺好的,整天呆着不不出屋。”女房东把削好的小苹果递了过去。 “要说郑亚可怜呢,他醋劲儿。那种女人除了买肉还能有什么事,有本事早就干别的了,郑亚又怎么能受得了一大帮子男男女女对着她的光屁股比划,说是来月经儿了就用那栓条儿,连尼龙绳都画上了,你说这像什么话?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还得养这么个货,咂咂。” “去去去。女房东挥舞抹布赶苍蝇,嗯,你说。” “听说那郑亚到现在连工作都没有找着自己个还靠老爹养活着,嘿。我看他家那点钱到现在也来的不容易,谁的钱是海水潮来的,你说呢?挚着瞧好吧,这无底洞且得拿东西填补子。”老姜太太每说到“哲理”处表情愈发生动。 “我看不像你说的,那女的文文静静,不多言不多语,不像个多事的人儿,凭心而论我倒不讨厌她,今儿要不是听你说我还不知道是模特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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