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地瞟了一眼淫色无边的香雪衣,愤怒的傲长云真恨不得一拳把她揍晕了,可还没拿到钱,就这么打晕她可不是明智之举。反正自己也是个黑人,他也不会怕那两个保镖,更不会怕警方。
殊不知香雪衣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般,又娇笑如花地道:“不要妄想把我打晕哦,你们的力气太小,打不晕我的。而且,你们舍得那么重力地,狠心地蹂躏我这朵娇艳又柔弱的玫瑰吗?”
气得紧紧捏起拳头的傲长云,眼睛望向房门口,怎么还不见两个保镖跑上来啊?刚才刘宇球的叫喊,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呢?
周围突然出现一股压力,静如镜湖怒则似浪的压力。
香雪衣一惊,目光仿佛形成两道可以破开万物的利剑,直盯傲长云:“你们请了魂道宗的鼻子?”然后又摇摇头,她一脸怀疑,“以两位的身份,怎么可能与魂道宗有勾搭?”
压力渐增,让傲长云和奥东的尸力,一个劲地向外倾泻,再这么下去,对方还未出现,估计他们就先已被玩得奄奄一息了。尽管心中焦急,偏偏他们也没法反抗。
“这是怎么回事?”嘴唇因紧张而不断颤抖,傲长云咬着牙根问。
美目寒光一闪,香雪衣随手一伸,将白色的长裙穿了起来,穿衣速度可以记入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她看得出傲长云和奥东对眼前的事并不知情,便冷笑道:“做鬼做到你们这份上,也真够窝囊的,打劫?”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傲长云讪讪一笑。
“幸好只是一个刚入兵玄阶,入世试炼的魂道宗鼻子。”难得一见香雪衣的认真,望着窗外,天际黑而远,橙黄色的灯光显得那么地寂然。
一道金光从窗口射进,落在窗边,化作一个人影。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法力慢慢外溢的道袍,淡淡的蓝闪泛泛,似乎是件不错的宝贝。腰间挂着一块绿玉,手上摇着一把玉扇。
“乖乖,不得了,好俊的小朋友哟。”望着来人只有二十岁左右,脸儿相当清静和俊美,色目放光的香雪衣立刻媚笑起来,不为眼前处境所担心。
目光炯炯有神地望着香雪衣,他眼眉微扬:“你的媚术对我没用。”继而望向床上死不瞑目的球大老板,他的目光一寒,“为什么杀人?嗯,只是个好色的小老头,死在石榴裙下,想必也心满意足了吧。”
香雪衣大叫冤枉:“人家可是清白的,冤枉啊,他可是被这两个强盗吓死的,与我无关。”
眼神略望向傲长云和奥东,他展开玉扇,忽然一笑:“今天便是我童鎏入世的第一战,嗯,如有不足,还望三位多多海涵,忘记对立,指点指点。”
一愣,童鎏说的话也太……离经叛道了吧?香雪衣却笑的灿烂,作势拍拍高傲的胸部,媚相不减反增:“人家小心肝怕怕哟,年纪轻轻你至少已入道门四阶,人家一弱质女流怎么打得过你嘛。”
在香雪衣的媚相的侵噬下,在傲长云和奥东的眼中,她变得越来越美艳,似是梦中的仙子天上女神,令他们忍不住心生神往,瞳色大展。
童鎏却不受影响,手中的玉扇散发出阵阵力量,压迫得二尸的心口非常沉闷。在这种压力下,他们所受到的媚相的迷惑也有所减轻,对香雪衣有意无意间施展的媚术,多了几分戒心。
有点吃不消的傲长云强收心神,转向而走:“两位慢聊,我一外人,不方便打扰。”
可是童鎏的力量却让他没法移动,童鎏淡淡地笑道:“出门是朋友,两位兄弟何必匆匆而去,也太不给我童鎏的面子了吧!”
汗开始从傲长云的额头溢出,正所谓正邪不两立,他才不会相信这个家伙会那么好心,与自己这种邪魔外道结交呢。他牵动着脸上已有点僵硬的表情,嘿嘿一笑:“两位都是世外的仙人,我这个可怜的小家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自知之明的,实在不敢在你们面前上色三分,影响了两位的眉目。”然而他的身体却动不了。
“你很特别。”望着童鎏,香雪衣觉吟着。
“交朋友是我的自由。”
“那我呢,认个姐姐怎么样,咯咯?”
摇摇头,童鎏嘻嘻笑道:“和你做朋友,我心里不安乐。你的妖力深不可测,他们却只是两个小兵,与兵卒同饮不同强将把言。我做人,是很有原则的。”
原则二字说得傲长云心里直叫无耻,他本来已认为自己足够无耻了,却想不到还有比自己更无耻的家伙。
香雪衣徒手一挥,将傲长云抛向童鎏,同时从手中射出数道光芒,目标直取童鎏的命穴:“你不修妖途,实在太浪费人才了。倘若入我妖道,不出时日必定可得天道。”
“K,谁说可以偷袭的。”明显战斗经验不足的童鎏,有点手忙脚乱,不敢和香雪衣的妖器接触,立刻结起一个道印,将那几数道光芒定结在空中。
如此一来,被冲当炮灰的傲长云,已快撞到童鎏的身上,他立刻一个退步,避开了傲长云。倒霉的傲长云,因冲势太大,立刻撞碎玻璃,跌落了下去。
“你怎么见死不救?”香雪衣一愣,未再发动下一轮的攻击。本来傲长云只是她意一笔,反正对童鎏不会构成什么威胁,看得出他也不会随便干掉傲长云,却想不到他会直接避开,于是让傲长云摔破窗户,从十多米的高度处直接掉下去。
“我又不认识他。”童鎏好整似暇地说着。
“你不是说要和他结识吗?”香雪衣一呆,不自觉地说道。
“我说你也信啊?”
“你……表里不一的家伙,不和你玩了。”说罢,顿感被玩弄的香雪衣,立刻怒气冲冲地穿窗离开。
嘿嘿一笑,笑得有点捉狭的味道,童鎏刻不容缓地尾追其后,身体化作一道流光,一闪而逝,大叫:“妖女姐姐慢走,我还没有向你请教呢,快等等我呀,我的兵甲术只修炼到第八层……”
听着,香雪衣差点没被气得一头裁下去。兵甲术最高层第九层,修炼到第六层已威慑八方了,童鎏这个变态居然炼到了第八层,身体几乎可以化作任何兵甲,还说得很不满足的样子。
今非昔比的傲长云,从十多米高的地方掉落,毫发无损。
同时童鎏的离开,压力和道术都已解除,被他用符录术定住的两个保镖,得以解脱。看到傲长云后,他们惊呆了三秒钟,然后同时叫出来:“不好,老板有危险。”来不及照顾傲长云,他们立刻向楼上跑去。
失去压力的奥东,又变得生龙活虎,从窗口直接跳下,落在傲长云身边:“他们可怕,不似表面。”
“真是见鬼了。嗯,或者是因为我一直见鬼的缘故。”傲长云很有意识地盯着奥东。
计划得好好的一场打劫,只要向球老板勒索到百多万,再强拍他几张变态裸照,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以后就算在警局里照个面,球大老板估计也会装作不认识。却因为香雪衣这个变数,而让他的计划落得一团糟,最惨的是球大老板还被吓死。
这个锅,他是背定了。
“砰——”
“砰——”
连续两声枪响,在这清寂的早晨,显得格外沉重。
“打中了……”两个保镖的脸上露了一点难得的喜悦。老板已死,可是两个凶手终于还是被他们打中了,也算是为老板报了仇,所承担的责任应该就不那么重了吧。
背上吃痛的奥东,听到两个保镖的声音,再加上刚才受到的窝囊气,怒火一子就冒了出来。
在他就要跃上去干掉那两个保镖时,眼疾手快的傲长云一把拉住他的手,向外面走去:“我带你去吃烤肉。”只有这个条件,才可以让好比发狂的怒狮的奥东,一下子变作一条温驯的小绵羊。
奥东眼光瞟了一下楼上的两个保镖,两个保镖同时打了一个冷镖,因为他的目光,实在太凶太邪了,根本不似是人应该有的目光,只听到奥东说:“记住了他们,先吃烤肉。”
心里傲长云对那两个保镖充满了同情:“原来奥东这家伙会记仇。”
楼上的两个保镖,傻了,瞪大铜铃般的眼,激动得语无伦次:“他们……逃走了……他们是不是人啊?快快,报警啊,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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