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继续,而走在这阴森森的环境里,黑暗中似乎总藏着某些不可见人的脏东西,再加上冷风飕飕,尽管身边有尸鬼这一NB的家伙陪同,不过傲长云还是感觉后劲不足,越走越害怕,丫周围似乎还有挺多荒废的山坟的。
更要命的还有许多山坟已被风雨侵蚀得面目全非,里面的尸骨随处暴露。绿色的磷火,随之而四处闪烁,那冷森森的气息,极像一团团活鲜鲜的鬼火,让人想像无数。
为了壮胆,忽然他扯开嗓子就喊,是的,不能说唱,他的嗓门令人实在不敢恭维,只能说是喊:“桃花开在三月里,我的最爱就是你,没有什么送给你,只有几句话;我他妈对你放电,你他妈没看见;我他妈差点跳楼,你他妈总不回头;你他妈回心转意,我他妈决定放弃;大海全他妈是水,蜘蛛全他妈是腿;辣椒真他妈辣嘴,认识你真他妈后悔——”
“鬼哭,狼嗥!”面目本是麻木的尸鬼,此刻竟也眉头轻皱,看来傲长云的唱功的杀伤力不是一般大……
“哼!哼!”连连冷哼,傲长云不悦地叫着:“日狗的,你懂什么懂啊,你除了会啃肉喝血,懂不懂什么叫情趣?懂不懂什么叫苦中作乐?”作为一名刑警,只怕他的这种性格也算罕有了。
“痴!”尸鬼跟上。
靠,想不到自己会被尸鬼骂叫白痴,傲长云差点没气红眼,冷冷地哼了一句,嘴巴几乎翘到了天上。
唱完这段DJ后,他忽然想到了曾经,少年时的天真,在学校里的日子。于是不期然想到当时不知是谁改写过的歌词《明天会更好》,兴极一时,他自然地哼了出来,回忆着那时的快乐。
“轻轻剥开你的衣服,慢慢掏出我的DD,深深插进你的小穴,你就一直淫叫不停。做爱不分日夜,抚摸少女的波,让今晚淫乱的夜,留呻吟占据了。展眼飘散四周的香味,美女展开她的裙带,带来异性的接触雪白的冰肌也是温柔的爱抚,玉峰白肤溢香燃烧着我的心,使冲动溶化成力量,等待以下的激情。抓破你的衣服,露出你的胸脯,让我亲舔你的唇,让我拥有你激情的初夜……”
“淫。”尽管已经失去了许多记忆,不过尸鬼还是听清了他的歌词表达的意思,不禁骂道。
苦笑着,以尸鬼的性情,又如何理解自己此刻的心情?想了一下,傲长云便问道:“兄弟,以后跟老大便可以吃香喝辣的,不过回到现实中,总得有个名字,嗯,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呐?”
“名字?”尸鬼皱眉,苦苦地思考起来,可是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半缕的记忆。许久之后,他才喃喃地说,“噢——奥——”
“你姓奥?”傲长云望着尸鬼,“哈,咱真是有缘,本少可是姓傲……嗯,真实的名字也没法使用了吧,那我帮你起个名字好了哦,免得说老大不照顾你……”望着周围,他随口道,“就叫奥北?奥西?奥运?嘿嘿……奥东,好听不?”
听傲长云说了一连串的名字,不过尸鬼只捕捉到了最后一个名字的发音,不由跟着说了出来:“奥东?简单,不负责,喜欢。”
就连尸鬼的意识,也能确定傲长云确实太不负责了,还说照顾,名字明明是随口改出来的,不过尸鬼也不喜欢复杂,于是就接受了自己以后的名字就叫奥东的事实。
“唉——”长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走着路,忽然傲长云又唱了出来,“轻轻剥开你的衣服,慢慢掏出我的DD,深深插进你的小穴,你就一直淫叫不停。做爱不分日夜,抚摸少女的波……”
而奥东也只有在一边苦着脸被这淫音污染的份。
终于走了许多,天色微亮后,雾气更重,望眼欲穿的傲长云,才带着奥东走出了这片阴森四处森林。
森林之外是一条年久失修的公路,路面不是一般的不平整,弯弯曲曲地盘旋在这大山中,连接着两边的城市。那怕平常,也很少人会从这里穿越,更何况现在是早晨,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
沿着公路,他与奥东一同向城市走去,心中渴望着能有那么那怕一辆摩托车打这儿经过。
偏在他们走出不远后,忽然从森林里窜出三条身影,手里拿着枪杆子,指着傲长云的头上。对着他们大吼:“不许动,打劫。”
打劫?奥东听出了什么意思,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介尸鬼,竟会遭受让凡人拿枪杆子指着打劫的罪,一下子他就火了。正想发作,生吞活剥了这几个不长眼睛的家伙,傲长云却一把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粗鲁。
“啊哈,亲爱的朋友们,你们是不是从医院里出来呼吸下外面的清闲空气,嗯,精神病院?”则面对着三个目露凶光的劫匪,傲长云不动,可不愿让他们看清自己现在的样子,那样就不好玩了。
听傲长云谈笑风生的,居中那个劫匪就火了,熟练地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头部,恶狠狠地说着:“少给我放P,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我他妈的掏出来,爽快点,不老实我就一枪B了你!”
被那劫匪用手恶狠狠地撞了一下,傲长云居然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冷哼一声,自己死过重生,难不成还怕再死一次不成?他继续侃谈道:“朋友,道上混的,客气点,是不是在跑路?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们有这种嗜好,喜欢拿支洋炮,在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做票子。”
那劫匪闻言,微动,难道自己劫上了道上的朋友?不过他也不当一回事,黑吃黑,这世界多着哩,说话的语气倒是缓了一下:“我们兄弟的事,用不着与你哆嗦,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把衣服脱了,速度!”
抖抖身,不少泥土被抖得嗦嗦地掉落,证明这副形象丝毫不假,傲长云哈哈一笑:“有没有搞错,你看我们兄弟像是有钱人吗?还是说你们是色盲?要么就是传说中的蛋白质,笨收加白痴与神经质!”
“操你娘西皮!”那个劫大怒,枪杆子狠狠地砸在傲长云的头上,却是他被震得双手发麻,“宁劫错十票,不放过一人。这是我们作为强盗的目标!”终于那个劫匪度步走上前去,但当他看清傲长云的样子,吓得猛然连连退后,“鬼鬼鬼鬼啊——”
看到老大的反应,另两名劫匪,而这时奥东已经急不可耐,迅速转过身来,双手直掐着其中一名劫匪的脖子。
他们也终于看清了这次的目标的样子,神啊,他们惊恐地叫了出来,这还是人吗?看他的脸,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皮肉相翻,血水微溢,一双绿眼凶狠之色倾露,牙齿带血,显暴唇间……
这明明是一张鬼脸!
傲长云也转过身看着他们,装出歉意地笑笑说:“抱歉,吓坏你们了,嗯,都怪我们的妆化得太出色……两个人走荒山野岭,不稍稍改变一下形象,很容易出意外的……”
吓得倒在地下的那名劫匪头子,枪早已掉出一边,这时听到傲长云的解释,心中着实不敢相信:“原来你们只是化妆成……现在的鬼脸?”
“噢,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看啊,我可有影子,哦,现在是清晨……”傲长云示意奥乐放开他手上的那名劫匪,那名劫匪已经让他掐得脖子都几乎要断掉了,就剩一口气。
奥东还不解恨,将他用力一甩,像个沙包一般扔出一边。至于那名可怜的匪徒,就算不死,也就剩半条命了,伏倒在地上,身体慢慢抽搐,哼不出一个字。
那名匪徒头子见状,迅速扑向地上的手枪。
傲长云却抢先一步上前,将那把手枪踢飞一边,才俯视他说:“洋枪这家伙,危险,碰不得。嗯,你们不是要打劫吗?我兄弟俩束手就是了,身上也没什么,犯不着和小命过不去……”说着,他就要伸手解衣,尽管那衣服已经破得不像话。
世上哪来这么大的青蛙随街跳?看他们的身手,动作利索,应该是练过家子的人,那名匪徒头子可不相信傲长云会这么好说话,立刻趴在他的身边说:“老大,老怪我兄弟俩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们,请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们几条狗命……我,我,愿意将身上的所有……钱物,拱手相送……”
“我们是良好市民,不趁火打劫。”傲长云词正辞严地说着,不过配合他现在的形象,确实很难令人相信。
“不是打劫,是我们一不小心冒犯了两位,我们请两位喝茶,安神定惊。这是我们的赔礼,请两位一定笑纳,都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那匪徒头子连忙哈腰赔笑,可不敢得罪了眼前这两个……恶鬼?
“不后悔?”
“绝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