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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再次挖个坑,大家说是跟风,小生也不否认,本书的初衷确实有些跟风的味道在里面.从第三章大家应该可以看出,其间却有些向仙道厚黑录靠拢,把灵宝写的黑了点,和今后本书的套路有些不符,不过第三章又涉及到后面的一段情节,想改也不太可能,这点也算是本书的一处硬伤,暂时也就只能这样晾着了。
本书人物刻画上可能和主流的古典仙侠有些出入,灵宝虽然可能偶尔有些小黑,但整体上绝对不会走厚黑的路子,本书只是自娱而已,小生主要是想通过本书写出自己对古典仙侠、对圣人之流的一些看法,至于小生的观点正确与否,还请大家不要过分的打击,谢谢。
前段时间,小生确实想做个职业写手,写书有些急功近利,不过几年过去了,各路大神太多,以小生的文笔,想吃这碗饭怕是太难,现在小生只得知难而退,算是有些可耻吧!嘿嘿,反正现在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生要工作,小生要养活自己,所以小生写书的时间不多,书更新的速度也不会太快,所以小生也不会像从前写书那般厚颜无耻的向大家要票。不过写书嘛,总是希望大家给些鼓励,如果大家觉得本书还凑合,同时手中的票票又比较宽裕,还是希望大家给小生一点支持。
呵呵,好像说多了,又有要票的嫌疑了,好了,别的不说,还是请大家欣赏正文吧。
最后感谢曾经、现在甚至是将来支持小生的朋友,对从写写书的急功近利,小生向大家表示十二万分的歉意!
且说灵宝散人助白泽度了七九天劫,白泽感散人之恩拜散人为师,成了散人坐下第一大弟子,散人亦借助七九天劫之威练就了一先天灵宝九霄天雷葫芦。
“拜见师傅!”灵宝转身一看,却是白泽吸收了天劫灵气,化成了一白衣白发的英俊少男。
灵宝伸手招来紫皮葫芦,道:“此宝名为九霄天雷葫芦,乃是借你天劫练就而成,与你有缘,今日就赐予给你,不过此物凶恶,日后当小心使用!”
“谢师傅!”白泽平日里修身之外,哪见得如此宝物,当下拿在手中把玩不已。灵宝微微摇了摇头,又从衣袖中取出一面古镜,道:“你天生可识万物,辨天机,此物也就送予你防身吧!”
白泽接过铜镜,仔细打量了两眼,只见铜镜一侧有一巴掌大的天字,后面同样位置却是个地字,把玩了半天亦不名所以,疑惑道:“师傅,此镜又是何物?徒儿从未识得,莫不是也有大来历?”
灵宝道:“此物名为天地宝鉴,可上照九天,下探九幽,推及演算,趋利避害,乃是一件先天法物,你不识得不足为奇。”
白泽听了灵宝一讲,连连点头,道:“谢师傅厚爱,谢师傅厚爱!”
灵宝一听,当下释然,虽然白泽定性略显不足,却有尊师之心,日后若是调教得当,倒可传其衣钵。
灵宝收了白泽,依旧架遁光向北而行,白泽虽然成就天仙之体,却未识天道,只能驾云跟在灵宝之后。
师徒两人一路兼程,这一日,终于来至北海岸边。师徒两人都是第一次来到海边,心中皆是欢喜,当即消了遁光,落下云头。
散人下了云头,望眼千顷碧波,心头忽然一动,一个念头猛然间跳了出来,心知此是大机缘,遂放了白泽,坐地领悟机缘。
那白泽少了师傅的约束,立刻掐了避水灵诀,下了大海。但见那海中奇景,白泽越发高兴,不知不觉竟然入了深海。
深海之下,光线愈发昏暗,各种异兽穿梭其中,光怪陆离,着实让人眼花缭乱。
白泽虽是天生灵物,但却属猴类,定性不足,见得如此光景,手舞足蹈亦不能表其内心之欢喜,不过随着白泽下潜的深度,海水越发的昏暗起来,白泽沉思良久,忽然大喜,伸手取出散人送的天地宝鉴,随手一晃,海中奇景尽数落入镜中。
白泽连叫好宝贝,手中的宝鉴晃动的越发的频繁起来。
天地宝鉴乃先天灵宝中的上品之物,上照九天,下探九幽,每照一照,北海便要抖上一抖,白泽兴起之时,何止晃了两晃?此异动早就惊动了北海上上下下的老怪物们。
且说北海海底一秃头道人正在洞府之中打坐修炼,忽觉洞府晃了两晃,秃头道人没在意,继续修炼,哪知洞府居然又晃了几晃,随即一道白光滑过,洞府又是一阵剧烈晃动。
道人心头暗自嘀咕:“莫非是灵宝现世?不成,我得出去看看!”秃头道人分水出了洞府,却见一束白光四处晃动,那白光每到一处,海底就要晃上一晃。
秃头老道自号真水散人,本是深海中一毒刺水母得道,性子比就不好,再加上贪念作祟,立刻沿白光跟了上来,正遇上玩的正欢的白泽。
“呔,你这小子,不好生修炼,为何扰我清修?”
白泽微微一愣,见来人乃是一秃头恶道,未等自己开口就横加指责,心头本就不悦,道:“你这老道,我看我的风景,如何扰了你的清修?”
“你这小子,罪证就拿在你的手中,还敢狡辩,难道是欺我不识灵宝不成?”
白泽微微一愣,灵宝当初将天地宝鉴教到白泽手中,仅提了宝鉴的最大功用,却也忘记提醒白泽此宝除上照九天,下探九幽之外,其攻击力也不在其他灵宝之下,所以白泽根本没想过天地宝鉴还能用来对敌,所以老道说他的罪证拿在手中颇为不解。
“怎么,小娃娃,这次没的话说了吧!贫道念你年少无知,只要你给老道赔个不是,再把你手里的宝贝送与老夫当作赔礼之物,老道今天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否则……嘎嘎!”真水散人一阵怪笑。
白泽怒道:“否则你还要怎的,难道想明抢不成?”
真水散人嘎嘎一阵怪笑,道:“小娃娃,老道今天就是明抢,你又能奈何得了本道爷不成?”真水散人早就看出白泽手中铜镜非同一般,见白泽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天仙,遂动了杀人夺宝的想法。
白泽怒道:“好,小爷我就看看你老道有何道行,敢抢小爷的法宝!”白泽也是动了真怒,将天地宝鉴一收,从百宝囊中将散人赐下的九霄天雷葫芦擎在手中,葫芦塞一拔,手指轻轻一敲,一道白色天雷向老道打去。
真水哈哈大笑,道:“无知小儿,竟然拿这小娃娃的物什对付你家道爷,看道爷的厉害!”真水也端是了得,衣袖一挥,天雷顿时化为无形。
白泽天生灵物,可通天下万事,他第一眼看到老道就知道老道的道行和法力比自己要强得多,自己只能靠法宝取胜,第一道天雷他却是故意为之。
“秃头,休要猖狂,可敢再接小爷的法宝一击!”
“有何不可!”
白泽心中一阵冷笑,九霄天雷葫芦可放七九天雷,刚刚的白色天雷不过是白泽当初得了这宝贝,好奇之下,收的闪电,和七九天雷根本没的比,他刚刚放出不过是想麻痹真水,真正一击必杀。
白泽又是轻轻一拍九霄天雷葫芦,一道紫色电光直奔自得的真水老道。
真水散人也是过于托大,根本没想过白泽会故意引他上路,也没想到白泽手中看似普通的紫皮葫芦会是件先天法宝,但见紫光闪耀,依旧大袖一挥。
七九天雷就是大罗金仙也能轰得连个渣滓都不剩,何况真水离金仙尚有一线之隔!
轰!
真水散人,就在诧异之间,被七九天雷轰得形神俱灭,只留下一根黑糊糊的草藤随波逐流。
真水散人被一击必杀,白泽也是一愣,这宝贝厉害他是知道,却没想到这宝贝厉害如斯,正在白泽愣神之时,一道白光忽然从斜刺里窜出,卷起水中黑糊糊的草藤就逃。
白光卷了黑藤就逃,速度极快,白泽反应过来之时,那白光已经走远,又追了一阵,白光钻进一片深海就再没了声息。
“想跑,没那么容易,且看你家小爷的法宝!”白泽拿出天地宝鉴,朝着上面就是一口真元喷去,只见宝鉴一片混沌过后,显出一副景象来。
一个白衣、金发少年,手中握着一个黑糊糊的草藤反复打量着,嘴角不时的上翘,虽然白泽听不到声音,但他知道那少年一定在笑,一个莫名的怒火从白泽的心头一直烧到头发梢。
正在白泽怒发冲冠之时,一个张着八字胡的龟身人面的小妖出现在宝鉴之中,一人一妖似乎说了些什么,那少年悻悻的收了手中的草藤,跟着龟妖一路进了一片金碧辉煌的水晶宫殿,画面随即定格在此,白泽恨恨的望着宫殿上方斗大的四个金字——北海龙宫——咬牙切齿。
“原来是龙宫的小贼,难不成你们真当小爷是好欺负的不成,居然敢抢我法宝,我倒要看看你这北海龙宫有何能耐!”白泽收了天地宝鉴,向着北海龙宫的方向直追而去。
“呔,你是何方修士,此乃北海龙宫地界,不得乱闯!你且速速离开,否则本夜叉手下无情!”领队的夜叉一晃手中的三股钢叉,拦下了白泽。
“北海龙宫,老子找的就是你们北海龙宫,你们几个小妖,去给我禀告那北海龙王,快快交还你家小爷的法宝,否则休怪小爷不客气!”
“小小妖道,敢如此猖狂,看叉!”巡海夜叉三股钢叉向前一递,直奔白泽的心口而来。
白泽冷冷一笑,伸手一抓,便将夜叉递将过来的三股钢叉抓在手中,手腕一用力,巡海夜叉连人带叉飞出老远。
“如此本事,竟然敢挡你家小爷的去路,活的不耐烦了!”白泽也懒得理会那夜叉的死活,继续向龙宫而来,其间又打翻无数虾兵蟹将。
花开两朵,单表一枝,白泽怒闯龙宫不提,且说那白衣金发少年。那白衣金发少年不是别人,乃是北海龙王次子敖明是也,他本是出海游玩,也是和那真水道人一般,被白泽天地宝鉴所引,正巧碰到白泽一道神雷将那真水道人劈成了芥末。
真水散人平日自持法力高深,手中又有一先天灵藤,可捆仙伏龙,在北海飞扬跋扈,得罪了不少修行之人。敖明和真水老道也有些过节,见真水老道身死,暗叫痛快,刚要现身结交一番,没想到白泽被九霄天雷葫芦的威力所震,呆滞片刻,小白龙正好发现了真水散人所留的先天灵藤,一时贪念作祟,卷了灵藤就走。
敖明的想法倒也不错,他早就看出白泽初次入海,在海底自然比不得自己这个地头蛇,再加上白泽失神,他就更有了足够的时间来逃跑,结果也确实如他意料一般,白泽追了一会儿,就被他利用地形甩掉,可他却没想到白泽有天地宝鉴这等宝贝,上照九天,下探九幽,他如何逃得掉?
抢了宝贝,敖明心中高兴,碰巧遇上了前来找他回宫的丞相之子龟百年,便跟着龟百年回了北海龙宫区见北海龙王敖顺。
“孩儿拜见父皇、母后!”
一旁的王后道:“你这孩子,又跑到哪去疯了,莫不是你父皇的生辰你也忘记了?”
敖明笑嘻嘻的凑到龙后身边,道:“父皇生辰这么大的事情我怎敢忘记,我这不是忙着给父皇准备礼物呢嘛!现在咱们北海的散修越来越多了,这天才地宝都被这些家伙霸占了,母后您总不能让我空着手给父皇拜寿吧!”
“成,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这次又给父皇准备了些什么宝贝!”
“父皇母后请看!”敖明从袖中取出一颗明珠,霎时,三色灵光缭绕,本就富丽的龙宫顿时更增了三分颜色。
“这,这……”敖顺盯着敖明手中的三色灵珠看了半晌,道:“此物显三色宝光,莫不是三光神水所化?”
“父皇英明,此物乃是儿臣此次游历偶然间在北极之地所得,特意拿来给父皇祝寿!”
“好孩子,好孩子!还是我儿最知我心!哈哈!”敖顺大喜,这三光神水,乃是水之本源所化,除了元始天尊琉璃瓶中有此物之外,还不曾听闻何人得了此物,若是自己将之炼化,威力比起先天灵宝亦不弱分毫,自己儿子如此孝顺,敖顺怎能不喜?
“大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敖顺正在意淫中,北海龙宫大总管龟百年的父亲龟千年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龟丞相,出了何事,竟然如此慌张!”
“大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从头讲来!”
“大王,外面来了个白衣小道士,说我龙宫贪了他家的宝贝,若是不还,就要杀进龙宫!”
“放肆!巨蟹将军何在?”
“回大王,巨蟹将军已经被那小道士打回了原形,正在宫中养伤!”龟千年哆嗦道。
敖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心道自己明明将那道士甩掉才回的龙宫,此人怎么打到了龙宫之中,莫不是自己被他尾随而来,仔细想想,又被他否定,白泽的九霄天雷葫芦敖明见识过,若是真被白泽跟在身后,只要白泽放出天雷,敖明万万不能抵挡,所以自己被跟踪的嫌疑立刻被排除。不是被跟踪,那就是说这小道士身上还有什么厉害法宝,可以看透自己的行藏,或是有大神通,可以算出自己的所在,前者还好,若是后者,敖明就不得不考虑到北海龙宫的利益了,先天灵宝虽然诱人,但也要有命享受才是。
“居然敢伤我龙宫之人,真是胆大包天,何人前去将那小道给我拿了!”
“父皇,儿臣愿往!”
敖顺拿眼望去,请战的却是自己的大儿子敖笙。敖笙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敖笙的本事敖顺却不清楚,自敖笙出生,就被一云游北海的散人收去做了徒弟,几天前方回转,自己也不曾看透这个儿子的本事,如今他请战而出,敖顺却不知该准不该准。
“父皇,不如让我和大哥一起去会会那小道士,也好有个接应!”敖明适时道。
敖顺微微颔首,敖明自小就在自己身边修炼,他的本事自己却是清楚,有他一同前去,敖顺倒也安心。道:“也好,你兄弟二人一同前去吧,若是不敌,千万莫要逞能!”
敖笙道:“父皇你且放心,今日,我就要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看看我们北海龙宫的厉害!”说完,敖笙一马当先出了大殿,敖明立马跟上,众人之中,只有他见识过白泽葫芦的厉害,他可不想自己的大哥真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