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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一声满足的呻吟声从一张樱桃小嘴中吐出,面色潮红的女人犹如融化了一团奶酪,浑身软瘫在洁白的床单上,眉眼如丝地笑看着眼前的男人。

    “阿豪!再来一次吧!”

    娇嗲的声音和女人那娇媚的姿态,让李冉豪不由狠狠地咽了下唾液,理智却告诉他,不能再做下去。

    似乎感觉到了李冉豪的迟疑,女人媚笑一下,嫩白纤细的手指拧起床边一个‘LV’牌的杏黄色小包,从中取出几张粉红色的票子,对着他道:“我再加一个钟,这里剩下的就算是你的小费。”

    扯在胸前的浴巾怎能掩盖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女人的动作差点没让李冉豪喷血,可是他却依然没有表示出继续下去的意思。

    看着这个帅气十足的男人依然还在迟疑之中,女人娇嗲地撒娇道:“来嘛,阿豪,人家好不容易才看见你在这里,居然都已经做了,你还在乎再来一次吗?再说了,人家又不是不给钱,来!这次要稍微用力点了哦,不然人家觉得服务不好,可是要投诉的!”

    李冉豪瘪着嘴,眼光游离,女人浪笑一声,翻身爬起,改换了一个姿势,在她转身的瞬间,那雪白滑腻的乳房不经意地抖露了出来,而她微微抬起的臀部也在浴巾滑落的一角闪起一丝雪白刺眼的肉光,这让身边的李冉豪不由心神一荡,差点把持不住自己。

    “珊姐,这个不好吧?……来的时候你可是说好只做一个钟的,外面还有芬姐和柳姨在等着,她们已经预约好了的。这个不太合规矩吧……?”李冉豪有些郁闷地道,却不料女人脸一白,嘴角微微抽搐几下,似在咒骂着什么,美目一转,女人不屑地道:“居然你都不肯继续服务,那以后我也不来这里了。你就伺候外面那两个骚狐狸吧。哼!”

    话音一落,女人嘟着小嘴,不满地卷起浴巾就要起来,男人只觉得头一疼,无奈地道:“那珊姐,再加半个钟吧。保证你满意,这样我也好对柳姨和芬姐她们有个交代……!”

    看到男人服软,女人欣喜地嗳了一声,翘起雪白丰润的屁股转过身,立刻感觉到了自己背上穿来的两股热量,男人粗糙的大手已经盖在了自己背上,异样的舒适感让女人嘴角一翘,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粗糙的大手抚摩在了女人滑腻的背脊上,柔滑细腻的触感让男人不由地勃起。

    珊姐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是她的皮肤绝对是一流的,保养得特别好,白皙滑嫩而且不带一丝赘肉,压在身下的一对乳房似乎也在她刻意地侧身姿势下,微微地露出半碗状白色肉球,一抹鲜艳的红色不时在她呻吟之中,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显露出来。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李冉豪。

    粗糙的手顺着光滑的背脊缓缓滑下,珊姐那似乎刻意的呻吟声让这双大手颤抖的频率也随着加快速度。

    “小豪,再……再用力点……我……我好舒服,来……再……再往下点,对……哦哦!”女人似乎是在刻意地卖弄着自己那美妙的呻吟声,也似乎是在寻求着欲望的最大释放。

    力量在渐渐加大,却正好让女人达到无比舒适的一个程度,感觉到身上那双手的热度抚摩到了自己的腰肢上,女人睁开眼,潮红的脸上忽然犹如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胭脂,亮亮的嘴唇微微颤抖道:“往下点……。”

    李冉豪苦笑一下,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尴尬,双手顺着毛巾从那高翘的臀部间滑过,带着些抖动,更是引来了女人梦呓般的呻吟。

    “有这么夸张吗?这也能有……?”

    李冉豪瘪瘪嘴,享受着这样刺激的感觉,紧了紧下身,干咽了口唾液。双手随即抚摩在了女人那滑腻无比,弹性十足的修长大腿上,微微地加力一按,女人浑身一抖,犹如高潮般地抽搐了一下身体。

    “啊,珊姐,我来了,这会有点点痛啊,不过等会保证你舒服就是了!”

    “嗯,用力点最好,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姐姐相信你的本事……咯咯!”别有风味的还夹杂了暧昧的语气让男人不由脸上一红,这让女人更是肆无忌惮地,放肆地媚笑起来。

    李冉豪对着女人讪笑一下,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粗糙的手掌轻轻地扳开女人雪白滑腻的大腿,异样的触感让女人紧咬银牙,眼看就要压抑不住那舒适的快感呻吟出来,却随着大门的突然打开发出一声闷响,而让女人那快乐的美感一滞,气恼地看向了破坏自己好事的闯入者。

    “哟,我以为是谁呢?居然无故拖延我们小豪的时间,原来是华天公司的老板娘呀?怎么了,不就是按摩吗?声音叫得那么浪,我还以为这里不是美容院,而是怡红院了呢?”

    推开房门是一个少妇,鹅蛋脸,削肩细腰,也算得上眉清目秀,只是她双眼旁,鱼尾纹与淡淡的几粒黄褐色的斑点让她多出了一份风韵的同时,也多了一丝岁月的痕迹。

    带着丝尖酸的味道,少妇露出少许嘲讽的笑意看着脸色煞白的珊姐,一声冷哼后,未等珊姐反击,啪地一下关上了房门。

    推开门,李冉豪悻悻然地走出房间,很显然,珊姐那美好的感觉已经全部化做了怒火,按摩也没能继续下去。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管她的。起码自己又帮老姐赚进了票子。

    “小豪,又要去洗澡啊!”刚刚那名少妇暧昧地笑了笑,在她身边的那些珠光宝气,披银戴金的女人全都哄笑了起来。纷纷指着他浪笑不已。

    “阿豪!”

    一声清脆甜美的声音从柜台里传出,一个穿着绿色连衣裙的俏丽女人走了出来。只见她快步走到男人身边,关切地拉过他的手,递过了一块雪白的毛巾。在递出毛巾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香气传来,李冉豪不由自主地凑头微微一嗅,却无意看见老姐低胸的V字领处露出的一抹雪白,这让他再次地有了反应。

    “那老姐,我马上就洗好。对了,珊姐加了半个钟,记得收钱啊!”李冉豪赶紧接过毛巾,转身就走上楼。

    “好了,我知道的,你记住洗澡的时候要多擦擦汗渍,对了,夹子窝里也要记得多擦擦,别有异味啊。香皂在右手边的洗浴篮里,洗发水我已经换成了‘力士’,你不喜欢的话,这里还有‘肥料’(名贵洗发液的别称)。对了,内裤记得换下来,等下我好一起洗了!记得带条干净的内裤上去,别弄湿了又让我上去拿给你。”

    老姐的话让周围的女人放肆地大笑起来,李冉豪脸色一红,嘴里胡乱地答应一声,跑向了二楼。后面传来女人那尖锐的笑声,随即一声娇呵响起,楼下就犹如菜市场一般地炸开了窝,李冉豪无奈地摇摇头,看来今天老姐又要做和事佬了……。

    莲蓬喷洒着冰凉的水淋在李冉豪身上。仰着头,任凭清水淋洒,李冉豪使劲地想要摆脱按摩带给他那种膨胀的感觉,每一次替这些少妇按摩之后,他都会在第一时间里用清水来冲洗,以冰凉的清水浇灭他内心那膨胀的欲火。哪个男人遇到这些场景,都难免会出现同样的症状。更何况是李冉豪这样男人。

    都已经24岁了,高大的身材,谈不上帅气,但是绝对够男人味的脸,居然还是处男,在现在这个年代,说出去根本没人信。当然,接近10年的军旅生涯也是他的借口之一,只是这借口现在已经作古了。

    “靠,这些骚女人,要不是在老姐这里,你们那嘴巴还能发出这些淫笑,全都替我含着了……!”气恼的他随手关上莲蓬,心里幻想着这些女人象电脑里那些AV女郎一样含着自己的巨根,一个个淫荡地翻着美目看着自己,李冉豪不由傻笑一下,顺手一捞放在一边的内裤,感觉到手掌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脸色一变,不由苦嚎一声。

    “惨了!”

    看着被水淋湿了的内裤,李冉豪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那些女人一笑自己,就会让他有点不知所措而忘记些什么。

    该死的内裤。

    李冉豪咒骂了一句,自己居然三番五次的犯下这样的错误,简直是太丢人了。

    难道又让老姐上来拿给自己吗?自己只要一喊,就会象一颗炸弹一样在底下的骚妇间引爆,不用说,这又会让她们在一周内,不断地用这个来取笑自己,这样的事绝不能再发生了。

    不穿?当然可以,自己的牛仔裤还在呢,可是要是这样下去,等下帮那些骚妇按摩的时候,被她们不小心一摸,那还了得。

    李冉豪的目光看向了洗浴间边上的洗衣机。

    “希望老姐没有把我昨天换下的内裤给洗了。”

    李冉豪带着侥幸的心理翻开洗衣机盖,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一涌而出,夹杂着香水与女人特有的身体气息扑面而来,五颜六色的衣裤堆积在一起,用手一捞,抓起一堆的衣裤。

    一条水蓝色的透明蕾丝内裤挂在了李冉豪的大拇指上,这是一件充满了诱惑力的情趣裤袜,李冉豪知道,这二楼的洗澡间只有老姐平时用,裤子不用说肯定只会是老姐的。难怪老姐刚刚散发着一身的香气,看来天气太热,出门了的老姐一回来就洗了次澡,而今天的客人也多,来不及清洗衣物的老姐只有先照顾生意去了。

    李冉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且正处在男人欲望最强烈的时期。天天面对着那些如花似玉、如狼似虎的寂寞少妇们,被她们不断地挑逗和引诱,如果不是他意志还算坚强,恐怕早就和这些孤寂少妇勾搭上了。但是今天珊姐在按摩室里近似赤裸的勾引,使得他几欲扯下那块毛巾,然后狠狠地压上去,大肆发泄出自己的情欲,可是他不是禽兽,理智战胜了欲望。不过,居然这样,何不发泄一下。

    内心天人交战了一番,看着手中的情趣内裤,做贼心虚的李冉豪下意识地舔舔嘴唇,贼目四下张望,却忘记了自己早已反关上了房门。确定四下无人后,李冉豪这才大起贼胆,仔细地看着手中这条让男人热血沸腾的小内裤,几朵绣着玫瑰花瓣的线条裹着这薄如蝉翼的内裤,缕空的几道丝线让本来就很小的丁子裤看起来犹如无物,一根卷曲的黑黝黝阴毛穿过花瓣,让性感无比的小内裤在这瞬间显得更加的诱人。无数性幻想在这瞬间爆发在他的脑袋中,使他忘记了一切,只是想要获得哪怕是一丝的发泄和满足。

    干涸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吟,那被清水淋熄了的欲火再一次猛然燃烧。手一抬,李冉豪将内裤紧紧地贴在了脸上,疯狂地嗅吸着这充满了让他亢奋的女体气息,自己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地放到了胯下……。

    “豪哥!!豪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沉醉在自慰中的男人猛然惊醒,下意识地将内裤朝边上一扔,双手捂住了下体。如果此时有人看到,绝对会认为李冉豪这小伙子关公转生,那一张老脸红得犹如猴屁股。

    “什么事?”

    做贼心虚的李冉豪做作地问道,心里却发虚和郁闷,看来这样的生活真的让自己退步了,连别人走到了跟前自己都不知道,虽然其中是有些原因,可是如果真这样放在做任务时,恐怕自己早已死了千百次了吧。

    “芸姐让我来催催你,说是让你快些洗完,芬姐她们已经催了好几次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马上下去!”李冉豪红着脸,在里面装腔作势地说道,此时的他,正忙着清洗着喷溅在蕾丝裤上的残留物。

    听着下楼的声音,李冉豪松了一口气,慌乱地将沾染了残留物的内裤捡起,胡乱地冲洗了一下扔进了洗衣机中,穿戴整齐后,这才飞快地彪出洗澡间,似乎想要忘记这一切。

    虽然老姐不是自己的亲姐姐,但是对于李冉豪来说,这无疑还是亵渎了善良的老姐,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也就是跳进黄河都没法洗清了。当然,他的内心还存在着一丝丝的侥幸,怎么说,一个大男人20几年没碰过女人,必要的发泄是应该的吧。

    “小豪!怎么洗怎么久?快点,芬姐已经做好SPA了,就等你帮她做指压按摩了……!”老姐微笑的啧道。

    “小芸啊,你家阿豪是思春了吧。看看他的脸,红成这样,谁知道他是在洗澡还是在干什么?咯咯咯咯!阿豪啊,柳姐晚上来教教你怎么做男人吧?”说话的是一个皮肤白嫩,略显富态的中年妇女,正一脸媚笑地看着李冉豪,涨鼓鼓的胸脯象是在示威般地抖动了一下。

    “哟,柳姐。是你发春了吧!看上人家阿豪了,就不怕你家老张打破醋坛子……!”芬姐略微醋意地笑骂一声。

    “呀!你个死妮子,明明是你说阿豪的肌肉看起来够棒,有男人味,才拖着我来这美容院的。怎么了,现在吃味了!今天可不能让你一人独享阿豪,我们姐妹们要一起上。”

    柳姐颇有深意地看了脸色不虞的李冉豪一眼,与其他女人放肆地浪笑起来。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干死你们这帮骚货。

    李冉豪撇撇嘴,在芬姐的催促下,被这一群放荡不已的寂寞少妇连拉带推的簇拥进了按摩室,开始了所谓的‘群体OROLA按摩’。

    在这一群深闺怨妇有意无意挑逗下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后,看着这些明显满足了口舌之欲的少妇嬉笑打骂着离开,李冉豪这才长舒一口气,摊在沙发上,懒洋洋地从牛仔裤中掏出盒香烟,深深地吸上了一口。

    “靠,这群骚货,差点没憋死我!”心有余悸的李冉豪将头靠到沙发靠背上,眯起了眼睛。心里却一直在想着在按摩室中那春色无比的肉海,那一具具雪白的丰润身体散发着女人香,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寂寞难耐而又无比风骚的女人不断地用语言挑逗自己,自己根本不象是在按摩,而象是一个被寂寞少妇群包围着的牛郎,除了最后一步没有做,其他的似乎都做过了。

    李冉豪甚至清楚地记得,今天自己那没套上内裤的下半身,被这些群深闺怨妇足足摸了不下六次,该死的,这不是在让自己产生犯罪的企图吗?这些女人不在乎花多少钱来按摩,她们要的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以及发泄被埋藏在内心里的那久未被男人抚慰的心理。

    “小豪!来!”似乎感觉到弟弟的郁闷,善解人意的芸姐对着他招了招手,示意李冉豪过去。

    “呵呵,看看你这一头汗的,怎么?又被柳姐她们调戏了?……别动。”甜美地一笑,芸姐掏出一块粉色方帕,一手拖住想要避开的李冉豪,一边擦掉他头上汗珠,在这一刻,李冉豪似乎又回到了童年时光,那时候,老姐总是在自己踢球回来后,用她的手绢替自己擦汗。

    芸姐名叫苏芸,并不是自己的亲姐姐,算起来应该属于远房亲戚一类,只是小时候两家挨得近,关系非常好,自己也就自然而然地跟着比自己大上两岁的苏芸屁股后面跑,身性善良的芸姐把李冉豪当做了亲生弟弟一般,对他呵护有加。

    小时候自己家穷,芸姐总是把家里好吃留着,在上学路上拿出来让自己吃。由于自己小时侯个子小,常常被人欺负,看似柔弱的芸姐成了自己的保护神,为了自己,她居然敢和个子大上自己一半的男孩打架,而且泼辣的作风让所有想要欺负李冉豪的人不得不先考虑自己是否能过她这一关。可是芸姐在他前面,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体贴,从来都不会大声地呵斥自己一声,事事都在为自己着想。

    即使自己被清除出部队,老姐都没问下原因,只是带着自己去四老坟前烧了拄香后,就让自己跟着她在美容院做事。虽然自己根本就不愿意做这样丢人的事,常常是游手好闲地乱走,只是在没钱时又厚不起脸问老姐要钱时,这才回来替这些老娘们按按,她却为这而高兴半天,说自己懂事了许多。

    为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人,如鲜花般娇艳的老姐拒绝了无数爱慕者的追求,只是希望自己成家立业,好为李家添香而苦心经营着这个小小的美容院。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理会自己,而嫁做人妇,享受人生乐趣。

    自己拖累了老姐……。

    “小豪,今晚上回姐姐那里吃饭吧!”苏芸期盼着看着李冉豪:“今天姐姐煮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

    “啊!老姐,刘伟这小子说今天是他生日,让我过去吃饭呢!我都已经答应他了!”李冉豪抓抓脑袋,不好意思地看着面露失望的老姐嘟起小嘴。其实自己今天来,就是为了在老姐这里拿几张票子,好为兄弟过下生日。

    “那好吧!记住别喝醉了,也别惹事。来,阿伟是你好朋友,别人生日你总要买份礼物去的!”

    从抽屉里拿出了一耷粉红的票子塞到他手中,苏芸善解人意地道:“男人身上没钱可不行。怎么说遇上自己喜欢的女孩,你起码要有钱请别人喝杯饮料吧!来,拿着,我可想你早点成家啊!记得早点回家!到家了就给我电话,不管多晚,老姐都会接的。”

    苏芸说完,用力地捏了一把李冉豪的脸,这让边上的小妹们一个个闷笑起来,老姐就这点要命,从小捏惯了自己的脸,到了现在,依然改不掉这毛病。

    “要是带了女孩回去,就不用给老姐来电话了。”

    看着猛然提速朝外跑的李冉豪,苏芸不由放声地大笑了起来。

    ‘天下食府’是位于上都市新市区中心广场旁的一坐豪华食府。富丽堂皇的大门阶梯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红色地毯,戴着小帽,衣着整洁的服务生殷切地拉开的士车门,面带微笑地领着李冉豪走进大门。

    跟随着穿起奶白色旗袍,摇缀着丰润的臀部,露出一大截雪白大腿的女侍走着,发现她还不时回头对自己露出甜甜的笑容。李冉豪不仅有些捉狎地想,这妞不是在勾引自己吧,这样漂亮的还来当女招待真是太可惜了,怎么不去坐台或者当老板小蜜。难道现在社会找个工作就这样难吗?

    “嘿!阿豪,怎么现在才到,来来,老子一个人喝闷酒都烦死了!”随着女侍打开23号雅间的房门,刘伟那沙哑的大嗓门立刻就响了起来。

    “我说兄弟,有你那么急色的吗?天天泡在女人堆里,不但不用花钱,女人还倒贴钱让你使劲弄她们,有这样的好事,你都还欲求不满吗?”

    看着李冉豪望着关上房门的女招待,眨着眼舔着唇的模样,已经喝得双眼微微泛红的刘伟打着酒嗝,大声地笑骂起来。

    “我说伟子!你是抢了运钞车还是勾引了哪家富婆,摆出这阵势!”看着眼前一大桌酒菜,正中央一条鲜红的大龙虾正散发着腾腾热气,边上还摆着几瓶洋酒,光是那什么XO几个烫金大字就已经让李冉豪暗暗咤舌了,下意识地紧了紧屁股口袋里的钞票,要是这小子今天打算来吃霸王餐,恐怕两人晚上去做鸭都不够还钱的。

    “嘿嘿,兄弟我今天过生,你还那么多话?怎么,我就不能有钱啊!对了,小五那家伙怎么还没到,打个电话给他,他不来就没那么好玩了……”。

    看着有丝醉意了的刘伟拨通电话一阵狂吼,李冉豪不由一沉心,狗日的,果然是吃霸王餐,这还要拉上小五一起来垫背吧!

    刘伟是怎么样的人,自己是知道的。一个下岗工人,每月拿着低保过日子,后来就到处乱混,借钱弄了辆二手卡车运送一下水泥石渣什么的,每月倒腾下千多块,还不够他那女友小兰买上一条名牌小内裤的钱。

    薛武,也就是小五,是在市政建筑工程局里上班的公务员。从小三人就是死党,小五凭借着手中的关系,不时还能为刘伟找上些活路做,三人当中,就属收入还算稳定的他手中经常有几张票子。

    算了算,还真到了小五发工资的日子。看来,今天刘伟是吃定小五了。阿弥陀佛,好在老子身上还揣了几百,加起来应该够付帐了吧。

    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地吃着菜,李冉豪发现今天的伟子喝酒特别豪爽,平日里,这小子属于酒桌上绝对的混儿,经常在自己等人喝酒时装醉,等到大家都有七分醉意,他就象猴子一样跳出来,大声嚷嚷拼酒。大家都知道这小子的脾性,还有个原因是他的女友小兰不喜欢他喝醉的样子。别看伟子一副大老爷们样,其实他有多喜欢小兰,这兄弟们都知道。为了能让小兰过上好日子,伟子是拼命地想要找钱,所以出来喝酒,他从来就没付过帐,不过李冉豪和小五却从来不说什么,除了钱,伟子连命都肯为兄弟付出的人。

    李冉豪有些奇怪,今天怎么不见小兰,要知道小兰虽然为人有点贪图钱财,可是还是喜欢伟子,看他很紧,生怕他出去沾染其他女人。每次出门喝酒,有伟子的地方,就会有小兰的身影,可是今天却真的千年难遇的事啊。估计是小兰不在,伟子得到解脱,放彪了?

    带着疑问,李冉豪与伟子再干了一杯,正要开口询问,房门打开,戴着一副黑边眼镜,模样斯文的小五快步走了进来。只是平日里笑口常开的小五,今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阿豪也到了?”看到李冉豪,小五脸上带着地一丝阴霾瞬间扫走了许多。正要说些什么,伟子一杯酒端过来,就要罚迟到的小五先干三杯。

    “小五,你他妈的不够意思,明知道今天哥哥我过生,还来得这么晚。别的我都不说,先把这三杯给我闷了!”

    “伟子,生日快乐!这酒我喝!”小五也豪爽地举起杯,干净利落地喝下酒,这才挨着脸色古怪的李冉豪坐了下来。

    各怀心事的三人闷着头喝着酒,什么都不说,刚刚还热闹的场面忽然一下变得冷清起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李冉豪虎目一沉,一口闷掉半杯酒,一旁的小五轻轻地在桌子底下推了他一把,看了眼已经趴在了桌上的伟子,有点难受地道。

    “阿豪,小兰和伟子分手了。她和她们开放公司的副总好上了。伟子出车回来,发现小兰把所有他买给自己的东西都摆在桌上退了回来。无论伟子怎么求,她都不愿再和伟子。我听局里的人说,其实小兰已经和那副总好了半年了,现在已经住进了他家,被他包养起来了。伟子昨天就已经喝疯了,今天一大早起来就把车卖掉……!”

    李冉豪脸色一沉,心被狠狠地揪了一把。用力地握紧了拳头。

    “她不会来了,她不会来了!难道我们做朋友都不能了吗?”

    伟子猛然站起来,抓过酒瓶疯狂地灌起酒,李冉豪阻止了小五夺下他瓶子的冲动,自己端起杯子对着伟子道:“伟子,兄弟陪你喝!今天我们喝个痛快!”

    说完一口而尽。迟疑了一下的小五也端起半瓶酒猛猛地灌了起来。

    伟子黯淡的眼睛闪过一道泪光,忽然颓废地摊坐到了椅子上,放声大哭,双手疯狂地扫下酒桌上的饭菜,象一个孩子般地肆无忌惮地发泄着自己满腔的怨气。

    “没有了女人,你还有我们两个好兄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有一天,小兰会后悔和你分开的!”小五安慰着伟子,却不料双目血红的伟子猛然一砸酒瓶,大声地吼起来。

    “放你妈的屁。为什么要让她后悔?为什么?我希望她以后的生活非常好,过得比老子幸福,她离开了我,无非就是想过得好,我为什么要让她后悔,我爱她,即使她离开了我,我都不愿意她在以后的日子里受到半点委屈。555555555,小兰啊,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伟子软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门外却传来一丝震动,李冉豪心一动,一把拉开房门,视野里,一个红色的曼妙背影如风般地逝去,只留下了一丝红色的淡淡背影。

    “她刚刚就在门口!”李冉豪看着依然趴在地上大哭的伟子,轻声地说了一声,这是给小五听的。

    “唉!谁叫我们穷呢,现在的女人……!”小五难受地看着伟子。

    “女人,老子要女人!妈的,老子要日遍整个上都市的漂亮女人!阿豪,小五,哥哥带你们去疯一把,哈哈哈,老子今天有的是钱,玩啊,我们去玩女人吧!今天我请客,哈哈,阿豪,你还是处男吧,今天老哥我让你也试试女人的味道,啧啧,我知道的,你天天闷在那美容院,是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着。那样的滋味难受吧,嗝……今天……今天我们就让你去先试试女人是什么滋味……,服务员,妈了个B的,结帐,结帐。老子还要带兄弟去开苞呢……。”

    翻起身来的伟子,象抽疯般跳起,手舞足蹈地乱吼起来。

    “这狗日的!”

    李冉豪哭笑不得,看着服务员那闷在脸色的笑容,自己恨不得找条地逢钻进去。

    小五把帐结了,两人扶着已经胡言乱语,渐渐沉醉过去的伟子走出了饭店。上都江畔上吹来的丝丝凉爽轻风,李冉豪为之一振,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阿豪。我送伟子回去,他这狗头今天是喝多了。别在意他刚刚的话!”小五调侃地对着李冉豪笑道。

    “去你的!到是你要多注意一下这小子,别让他明天起来又疯。分手的事看来对他的打击很大!算了,还是我送他回家好了。”李冉豪有点怕瘦弱的小五一个人抗不住身材壮士的伟子,担心地道。

    “别介。以前打架那次不是我冲在最前面,你小子那时候挂着鼻涕,只会跟着我们屁股后吆喝,连你老姐都不如!别以为在特种部队里泡了几年,就厉害了。”小五笑着摇手喊下了辆的士,把伟子扶进去后,忽然伸头出来。

    “对了,阿豪,你们那里已经被政府正式规划成老城区重点开放地段。估计过几天就会出台有关改造方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那里将被开发成一个新的商业中心。这样一来,芸姐的美容院就要被开放商拆除,你们最好早点找个新铺面!不过这样一来,芸姐那店可就值不少钱了。光是卖地可能就会有好几十万。”

    “哦,真的吗?”

    看着小五点了点头,李冉豪心里一动,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望着远去的车子,喃喃自语道:“那我家那破房子起码也值个十来万吧,这样一来,就可以帮伟子弄部车子了……,嘿嘿。”

    李冉豪的家离苏芸的美容院并没有多远。与美容院那两层独立的居家小楼相比,他的窝就显得有点破旧不堪了。

    这是上都市钢炉厂的老宿舍区,没有经过任何装饰,外表裸露着被风霜雨水侵蚀多年两层砖木结构的小楼上最右边的一间房就是李冉豪的家了。已经呈暗黑色的红砖上依稀还能看见当年大炼钢时期的宣传口号。

    挂在小楼左侧的一盏阴暗的橘色小灯正努力地闪耀出几缕模糊的光线,让在外奔波辛劳了一天的人们走在那道布满了青苔的台阶上不至于一脚踏空落到那该死的垃圾坑中。为了省钱,整个宿舍楼里,也只有这一盏公用路灯。因为在这里住的人,全都是下岗工人,没人愿意再掏出多余的钱来置办这些设备。有钱的,早就搬出这充满了霉变味道的破旧小楼了。

    芸姐一直叨咕着让李冉豪搬去和自己住。这样的房子只应该存在历史中。可是李冉豪说什么都不搬过去。老姐已经过了结婚的黄金年龄,要是自己再搬过去住,那还不是明摆着拖老姐后腿吗?再说了,这里还有李冉豪童年的美好回忆,以及一群同样关心他的老邻居。

    “咯吱、咯吱”。

    李冉豪轻车熟路地避开过道里杂乱不堪的堆积物,破旧的过道木板在他行走的时候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似乎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可是对于住在这里的人来说,这样的声音无比美妙,因为它告诉自己,已经到家了,外面的风雨不能在侵蚀自己。

    在黑糊糊的公用洗浴间里冲了泡尿,李冉豪这才哼着小曲走到了自己门前,刚要掏出钥匙,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回头一看,黑暗中,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色影子站到了自己身后。

    “咳,小莹。你怎么没事老是装鬼玩,小心你哪天真的撞鬼!被色鬼拉进厕所里就完了!”李冉豪咂咂嘴,转过身调侃道。

    “讨厌!”

    一声甜得让人发腻的娇嗲声响起,李冉豪感觉到右手一震,一双手吊在了他臂腕上,随即小莹那散发着处女幽香的躯体贴到了他身上。

    小莹是李冉豪邻居,全名是黄伊莹。绝对漂亮的小美人,可是这样的美人却因为学历低,而只能在医院做一临时工,家庭条件异常困难的钢炉厂工人的子女,谁还不是一样,学习再好也没用,即使是接到大学通知录取书,也只能留住一个纪念。

    其实小莹有机会找到其他好点的工作的,不少出去打工的姐妹在外地也找到了很好的工作,几次催她去,她都找借口回避了。只是傻傻地呆在本地,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自从阿豪从部队转业(李冉豪自己的说法)回来后,她整个人就变了许多,开朗了许多。天天缠在李冉豪身边,嘘寒问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为什么,可是李冉豪却只把她当成了以前那个天天跟着自己屁股后讨要冰棍的小妹,心疼她,却从来不去想那一面,或许李冉豪自己才知道这是为什么吧!

    “小豪哥,今天又那么晚回来。哼!除非你明天请我吃大餐!否则明天我去告诉芸姐。说你又出去鬼混了!”走进李冉豪的房间,依然不放手的小莹双手紧紧地搂着李冉豪的手臂,撒娇扭着身体嗲声地说道。

    “好好,小莹想吃什么,大哥都……!”爽朗的声音哑然而止。

    李冉豪只觉得两团坚挺、饱满、弹性十足肉球在自己手臂和腰间使劲地摩擦,一股兰花般清新的馨香从小莹那柔顺的秀发中弥漫出来。李冉豪微微地抽动了一下手。天,那美妙的触感差点让他发狂,小莹那鼓涨涨的胸脯顺着他的手一刮,两点突出的肉粒隔着棉质睡衣在他手上使劲点了几点。

    李冉豪觉得下体无故冒起一团虚火,低头伸手正想要拉开这不知轻重的小妮子。眼却一楞。只穿着一件白色棉质睡衣的小莹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刚睡醒而疏忽,睡衣最上面的两粒扣子并没有扣上,低下头透过她那敞开的衣领望下,白色的睡衣中,更加白得耀眼的两团雪球在自己手臂下挤压变形,两点嫣红的小樱桃也不时地在压力的作用下俏皮地露出冰山一角。

    该死的,这小丫头居然没穿内衣。不知道会春光外泄的吗?这简直是要我的老命啊。

    李冉豪差点没被欲火活活烧死。强忍着勃起的兄弟挤压在牛仔裤中的涨痛,李冉豪跨出一大步,左手不露痕迹地,看似非常随意的一拨拉,厚实的手掌就将小莹的玉手握起,从而化解了自己的尴尬。

    小莹嘟着嘴,似乎不满意自己的豪哥啪下自己的手。不过很快她就又开心的笑了起来,扑到了李冉豪的床上,那里的一个大娃娃是自己在为从部队回来的豪哥接风时买的,只要看这个放在他的床头,自己就会很高兴。

    “哇!”

    本来幸福大笑的小莹惨叫一声,从李冉豪的床上犹如触电般地跳起,然后用着不可思议地眼光心有余悸地看着他。

    “小豪哥!你的这些东西有多久没洗了!好臭!哇,你怎么连袜子都放在枕头底下……!”

    “嘿嘿,大老爷们谁还在乎这个。能睡好觉就行……。小莹,你干吗拆我床单啊?”看着扑扇着双手跳到自己床上扯下床单被套的小莹,李冉豪咂咂嘴巴,莫名其妙地问道。

    “什么啊!”小莹那特有的甜得腻人的嗔怪声响起:“东西都发臭了,不知道你多久没清理过,还有股子霉味。脏了不说,里面的细菌可多了。我不帮你拿去洗了,要是你因为这样生病了怎么办?”

    不理会李冉豪问自己等自己怎么睡,鼓着腮帮子,小莹将一堆‘垃圾’抱了出去,回来时,捧着一耷干净整齐的床上用品,麻利地收拾好了一切。

    很快,李冉豪发现自己失踪了多时的袜子、内裤什么的,都被手脚麻利的小莹从床底扫了出来,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它们就成为了垃圾桶中的一员,与其他黑糊糊的垃圾一起被小莹倒出了门。

    “嗯……!”

    再次扑到床上的小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满意地长吐一口气,滚在李冉豪的床上闭着眼,陶醉地展开手臂。高耸的胸脯随着她的展臂活动,形成一个美妙的圆弧状,白花花的嫩肉挤开薄薄的棉布,示威般地挺立起来,翻起的衣衫还让傻楞住了的李冉豪看到了她那平坦洁白的小腹,甚至看到了睡衣下那露出一丝紫色钩线花瓣的内裤边纹。

    春光乍现。似乎随着小莹甜腻动人的笑声,这拥挤的小屋里忽然变得宽敞了许多,空气也随之清醒了许多。只是李冉豪却觉得口干舌燥,小腹下似乎猛然升起了一团火焰,在这炙热的夏季,诱发性犯罪率是随着温度的上升而急剧升高的。

    舔了舔嘴唇,一口气喝下半瓶冰水。李冉豪这才感觉到那团欲火渐渐熄灭。当然,现在还不能直视这小妮子。想想看,三更半夜的,一个漂亮的女人在自己的床上做着让男人心血膨胀的扩胸运动,那雪白诱人的躯体在灯光下不时闪过一道绚丽的光芒。

    李冉豪再一次体会到煎熬二字的真正含义。恐怕这一切,要比自己潜伏在敌人内部搞刺杀时,躲在那湿热的排气管中时还要来得难受吧。嗯,自己宁愿在里面藏三天,都不愿意这样煎熬哪怕是一分钟。

    “小豪哥!你听说了我们这里会被政府规划的事吗?”小莹翻过身,趴在床上,用手托腮,仰望着李冉豪。敞开的睡衣口里,那对雪白耀眼的玉兔正微微地颤抖,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自己眼前。

    李冉豪肯定,这小妮子起码是C罩杯,没见那呈现出的乳沟足足有一指深吗?不知道摸下去会有什么感觉……。

    用力地吞了口唾液,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将头扭到一边,这才故做随意地道:“咳,小莹,你的衣服扣子都没系上,这……多大的人了,还不注意这些,好在我是你哥,要是别人看了,便宜还不都给别人占去!”

    “啊!”

    小莹尖叫一声,慌忙地压下身,两腮一片火红,娇羞的拉过毯子盖在身上后,看着背向自己的李冉豪,眼中闪过一道喜色,却还夹杂着一丝沮丧。

    李冉豪回过身,看着裹在兰色薄毯里的小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感觉到一阵失落。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状态,因为面色潮红的小莹再次问了一声。

    “有这事吗?”

    李冉豪还在回味那销魂的一片雪白。

    嗔怪地看了一眼李冉豪,似乎在怪他连这些事都不清楚。嘟着嘴巴对他翻了记白眼,这才道:“这里早就被政府三番五次地提出要改造。除了你这个大忙人以外,厂里老老少少,哪一个不是把耳朵鼻子塞进了政府里,有一点风吹草动,大家都会聚在一起说一阵。厂里唯一值钱的也就仅剩这片地,大家都盼望着早点把地卖了,得些土地补偿安置费。做生意也好,搬新家也好,起码要比现在这日子好过很多。”

    “是吗?那敢情好。”

    李冉豪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自己还真没在意这事。自从回来后就浑浑僵僵地过着日子。三天两头不落家,经常是凌晨回来,再晚上出去,要不就是被老姐喊去帮忙,而急匆匆地赶出门。其实,这里也有不愿意被人问起为什么从部队回来却没工作的原因,虽然他们全都是出于关心,可是自己却有种逃避的潜意识。

    “嗯,小豪哥。如果都搬家了,那以后我们还住在一起好不好?”小莹忽然从床上坐起,睁着一双灵慧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话语里的暧昧之情。

    “好!”

    怜爱地摸了一下小莹的脑袋,李冉豪爽朗地笑道,他也没在意小妮子说的话。反正那还是以后的事了,有了钱,先帮伟子这家伙搞辆车,如果多一点,就买辆旅游车,上都市是著名的旅游城市,每年都有相当多的国内外游客前来观光旅游,如果弄一辆豪华大巴车挂在旅行社,自己和伟子轮流开,到时候,那钱来得才快啊。

    “小豪哥真好!”小莹自然是喜得眉开眼笑,猛然一把扑起来,抱着李冉豪就猛亲一口。小腹却忽然一涨,感觉到一股跃跃欲出的硬物顶得自己发疼。低头一看,粉嫩的小脸一片通红,似乎都能挤出那甜美的果汁一般。而李冉豪也尴尬地缩缩腰,这要命的东西顶在裤子上难受不说。还被小莹碰个正着,正是想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沉默。两个红着脸的男女都在那一刻后沉默着。当然,李冉豪是在克制着性冲动而将老脸憋红,而小莹却又有另一番想法。

    许久,小莹才憋出一句话:“小豪哥!过几天‘劲爆女生’上都赛区的比赛就要开始了!我……我想初赛的时候……你说过能陪我去的!”

    “啊……!”

    李冉豪楞了一下,半天才想起,小莹自小就有唱歌的天赋,小时候曾经获得过很多歌唱大赛的奖项,自己还记得,曾经有艺术学院的老师跑来想要让她己的学校读书。可是学艺术要购置不少器材,学费又非常昂贵。她父母又都只是普通工人,根本负担不起如此昂贵的学费,只能忍痛拒绝了老师的好意。为这事,从小活泼开朗的小莹整整哭闹了三天,最后还是自己劝她吃下三天来第一口饭的。

    就在几天前,好象小莹和自己说过这件事,看己现在这个状态真的不行,居然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当然!我怎么会忘了这个!什么都能忘,我们小莹的比赛我怎么敢呢?我是在想,到时候送你什么花好!”

    李冉豪马上拍了下胸膛,大咧咧地笑了起来。他的牙齿特别地白,即使天天吸烟,都没有沾染着一丝黄垢,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地能感染人,给人一种阳光十足的,值得信任的感觉。

    随着他的笑,在他那声‘啊’后,脸色立刻变得惨淡无光,两眼早已泛起雾气的小莹立刻破涕而笑,欣喜地跳了起来,打了一个响指,翩翩起舞犹如蝴蝶般优美地转了一个圈。

    “不用买花了,小豪哥能来,伊莹就高兴了。到时候我提前通知你!那豪哥休息吧!我回去了!”

    不等李冉豪回答,小莹兴奋地哼着歌冲出了房门。留下一阵香风,让李冉豪回味。

    “这小妮子!”

    躺在充满了清香的干爽床单上,嗅着小丫头残留在枕头上的处女幽香,李冉豪睁着眼睛,看着昏黄的灯泡,心却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而此时的小莹却紧抱着那只颜色泛黄了的大娃娃,一脸幸福地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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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

    “我求你了伟子,你他妈的不知道消停吗?酒醒了就一边凉快去。就你那点破事别来和我诉苦了,找小五那贱人说去吧……!”

    李冉豪再次被喧嚣的电话铃音吵醒,这个该死的伟子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打破自己的美梦了。忍无可忍的他对着电话就是一通乱吼。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李冉豪正要挂断电话,一声悦耳的女声从那头传来。

    “小豪,是我呀!昨天喝醉了吗?怎么不打电话过来,我着急了一夜,又怕你已经睡了,吵醒你不好!对了,你今天还过来吗?我们正准备吃饭呢!”苏芸那温柔蜿蜒的话语透露着丝丝牵挂之音。

    李冉豪一个激灵猛然跳起,懊恼地想到昨天晚上的确是忘了给老姐电话,照她那脾气,肯定是一夜睡不安稳,又怕吵醒自己,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才打电话来,看看床边的电子钟,正好是中午12:00整,老姐是怕自己又出去乱吃东西,所以才这个时候打来吧。

    “啊,昨天伟子郁闷,陪着他聊天,所以回来晚了点,又怕吵醒你睡觉,所以没打过去。过去,过去,我现在就起床过去。姐,给我多留点红烧肉啊!”李冉豪讨好地嬉笑道。

    “哎,知道你喜欢吃,我当然不会饿着你这小滑头,好了,快过来吧,我叫小燕给你买啤酒去!”苏芸的话音里充满了喜悦。

    “不用了,我过去的时候顺便带上就了!”李冉豪挂断了电话,光着膀子急匆匆地冲出门洗漱了一下,好言地拒绝了叫他一起吃饭的邻居。随意地披上件T恤就出了门。

    经过路边的一个小超市,李冉豪买了几厅啤酒和几瓶饮料,正要掏钱,几个吊儿郎当,獐头鼠目的男子从外面走进来,见到他猛然一楞,浑身不由打了个寒蝉,急忙掏出烟走上前,献媚地递了上去。

    “豪哥!这那用得着你来付钱啊!我来我来!”

    李冉豪面无表情地将钱递给收银台小姐,接过烟往耳朵上一夹,微微地对着几人点点头,转身走出了超市,后面几人看着他的背影吐吐舌,灰溜溜地离开了超市。

    “小豪,快进来,看这日头晒得……!”看着李冉豪从烈日炎炎的外头走来,苏芸赶紧拉开玻璃门招呼。李冉豪前脚才跨进美容院,后脚苏芸就润湿了手巾揪起他的衬衣,替他擦汗。

    “老姐……,我自己来就行了。”

    “别动!”苏芸嗔怪地喊了一声,拍掉李冉豪伸出来的手,直到擦干汗后,这才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怪怪地笑了笑:“怎么了,以为自己大了就了不起了,老姐帮你擦汗是你的福气,别人想都别想。擦汗怎么了,以前我还帮你这小家伙洗屁股呢!那时候你整天都象个小泥猴一样!”

    话音一落,美容院里的几个小姑娘们全都哄笑了起来。李冉豪的脸就象火烧一样猛然间红了起来。老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良好的形象在这些小女孩面前老早就消失不见了。

    吃完饭后,李冉豪大朗朗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美美地吸了一口,看着苏芸忙碌地收拾着桌子,不由会心一笑。

    除非是周末,一般那些风骚豪妇们来得比较少,也并不是个个都象珊姐、芬姐那般敢于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勾引他,看来女人只有在成堆的时候,那色心才重。整个下午,美容院里只有寥寥数个客人,全都是来做脸的,无所事事的李冉豪翻翻杂志,不时和店里的小MM打情骂俏一番,直到店里的客人全都走了后,这才看着在笑眯眯的老姐摇着莲步走来。

    不知道为什么,李冉豪忽然有了种不妙的预感,而且很强烈。

    “小豪!你听说了我们这里要比政府规划的事吧?不要和我说你不知道啊,今天早上小莹专门路过这里和我说了!其实人家小莹真的不错。”

    看着老姐那狡黠的笑容,李冉豪不用猜都知道是为什么。小莹肯定是和老姐说,搬家了还要和自己靠在一起的事。其实老姐多次和自己提到小莹和自己的事,希望自己不要错过这样的机会。

    “嗯!知道了!”李冉豪敷衍地将头转过一边,两眼无神地看着摆放在门前的那对大花瓶。那种该死的预感更加强烈地冲击而来。

    “知道了就好。如果真要改造,估计我们这个店能值50多万啊,天哪,50万,加上你卖了房有个10来万,就可以给你在市区里买上一套三室两厅的商品房,剩下的钱足够你和小莹结婚用了。”

    苏芸幸福地笑了起来,看着李冉豪的表情非常地奇怪,这让他如坐针毡,立刻岔开话题。

    “姐!那你的铺子怎么办?这样一来,起码半年都开不了业,这生意眼看才刚刚好一点。没钱了你怎么开店。”

    “嘻嘻!苯啊,谁还用自己家的房子开店,租的才是划得来。”苏芸甜美地笑了笑,刮了一下他的脸,整个身体依偎到了李冉豪身上,吐气如兰地笑道:“所以我要你陪我去江北,我们好去看铺面!”

    只是瞬间,李冉豪俊朗的脸上一片惨白……。

    有时候,李冉豪发现,永远不要只看女人的表面,即使她平时表现得再温柔,再体贴。因为往往在转过身后,她表现出的另一面会让一个神经强韧的男人瞬间崩溃。

    李冉豪入伍后,总是觉得在部队里负重训练足以让自己应付这世间最艰难的奔波。

    可是自从自己回到上都后才发现,原来比起陪老姐逛街而言,‘爱纳尔突击’国际侦察兵竞赛中那种负重40公斤,毫无补给、前有围堵、后有追兵的情况下,在堪称世界作战环境最恶劣的爱沙尼亚东部的原始森林里,进行4天3夜的长途奔袭,完成14项高难度的技术课这种比赛,简直就象是在拉斯维加斯渡假一般安逸。

    用李冉豪对着两个闻之变色的死党说的话,而对陪老姐逛街下的定义时,那就是残忍,极其确定以及肯定的残忍。

    苏芸属于那种所谓的‘天生购物狂’二级进化类女人。购物狂是见什么喜欢就买什么,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口袋深度。而二级进化类女人就更加深入了。不一定要买东西,但是她们更加疯狂,典型的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症状。

    凡是眼睛扫过的店铺,她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杀进去,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淘物的机会,店里每一样东西都会仔细地看过,自己喜欢的东西,即使不买,她们也会与店主疯狂杀价,直到店主被她们凌厉的杀价攻势砍得头晕眼花,口干舌燥,不胜其烦,以进价甚至低于进价的价钱出售时,她们往往会以老板开价不实,恶意欺诈顾客为由,而潇洒地转身出门,留给目瞪口呆的老板一个漂亮的背影,继续睁着美目在茫茫店海中寻找,直至发现下一个目标。

    苏芸在这类人群中,就属于其中的佼佼者。而且她的必杀技就是‘三顾茅庐’,这就是被李冉豪认定为最残忍血腥的地方。想想看,一个被这样的顾客纠缠了三次的老板,没有突发脑血栓,绝对称得上强者。李冉豪起码不下五次看到这样可怜的老板,铁青着脸瘫坐在地上,看着老姐拿着他半买半送的物品走出门而晕倒过去。

    而最让李冉豪难堪的是,自己的肩膀已经不下十次被店主拍过,无一例外,他们的全都是由内心发出怜悯地表情看着自己,然后遗憾地摇摇头,似乎自己即将远离人世一般。

    李冉豪的手上已经挂上了起码十多个包,而苏芸却欢愉地笑着,小鸟依人般地牵着自己的手欢快地跳着,一对闪耀着异彩的眼睛四处打探着外表装饰华丽的店铺,李冉豪一边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兴奋和冲动,一边用冷漠的表情环视着四周对他投来羡慕眼神的男人。

    你们只看到老子风光的一面,却体会不到老子那陷入地狱里的痛苦。

    李冉豪暗暗地心想,扭头看了一眼正死劲拖着自己朝着一家贩卖小饰物的店铺走去的老姐。

    的确,看起己是非常地风光。

    今天的苏芸打扮地非常迷人,外表秀丽端庄的她不但涂了一层粉红色的眼影,配上她毫无瑕疵的美白脸蛋与抹了层无色唇膏的樱桃小嘴,整个人看上去活泼了许多。而那一件鹅黄色的圆领无袖背心外露出白藕般的双臂,涨鼓鼓的乳房在走动中而上下起伏,磨砂蓝的热裤不但将她接近完美的臀部毫不保留地展现出来,下面那双浑圆修长的雪白大腿更是让所有注视的男人口干舌燥。如果不是李冉豪那高大威猛的架势摆在那里,恐怕早就有无数男人象苍蝇般地围了上来。

    有着芸姐这样的美人陪在自己身边,作为一个男人来说,无疑非常有面子。可是,就是这样迷人的女人,却已经让几家店铺的老板避而不及,甚至有一家店铺在她第二次光顾离开前的一句话,而提前关门。话不多,但是分量足够,李冉豪相信如果自己是那个老板,也宁愿提早打烊,因为苏芸在磨得老板将一条黑色吊带裙由300元减价到70元而吐血甩卖的时候,抛出了杀手锏,足以让老板产生跳楼自杀的冲动。

    “40……哦,不,30元把它卖给我,其实你已经赚了不少了的!不,现在你不用和我说,多考虑下,我不能让你亏了不是。嗯,等下我再来看看,希望到时候您能想通。”

    李冉豪当时就看见老板的脸色象911时世贸大楼一般瞬间崩塌。两人才转身走出不到五米,老板就驱散了其他顾客,仓皇地关门大吉……。

    看着老板关门,苏芸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中心广场#218号铺面,温情服饰,我记得了,下次直接来这里!小豪,帮老姐记一下啊!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姐,喜欢的话就买下吧!”李冉豪实在是可怜那已经秃顶了的老板,无奈地耸耸肩道:“要不我买来送你!”

    “谁说我喜欢那衣服了。我只是喜欢和那老板侃价的感觉!”

    李冉豪瞬间崩塌,立刻为老板默哀了3秒。同时也为自己默哀10秒。起码老板已经暂时解脱了,而自己还处在水深火热中。

    “芸姐!”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万家灯火通明,阵阵饭菜香气传来,几屡红烧肉的香味竭尽全力地勾引着李冉豪食欲。

    实在是难以忍受了的李冉豪不得不提高语气,皱着眉对意犹未尽的苏芸说道:“我们不是来看铺面的吗?你看看天都黑了,我们连一个铺面都没看成啊!你是趁机找借口拖我陪你来逛街吧”

    苏芸的脸绯红了一下,看着李冉豪,双目中隐约有了丝雾气,手还停在半空中指着身边一家店铺的她,用着李冉豪最不愿意面对的颤抖声说道:“小豪!难道陪姐姐出来你就那么不愿意吗?那……那我们回去吧!姐姐真的好想进去看……!”

    最后一句话居如同蚊子嗡叫,苏芸美目凄楚地站立在李冉豪身前,不时可怜兮兮地偷偷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店铺,看似束手无策地她孤单单地垂着头搓着衣角,让人无比怜惜。

    四周的人注意到这站立在商业街中央的两人,李冉豪脸色不耐烦的表情与苏芸那凄楚的表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看着如此美丽的女人这样可怜无助地被高大的男人呵斥,每一个经过的人都会用极其强烈的鄙视眼神狠瞪李冉豪,甚至有些热血的小青年怒气冲冲地卷起了袖子,看看是不是这小子在调戏这样一个该被男人宠在怀里的荏弱女子,若苏芸随便喊一声,恐怕立刻就会有人冲上来,与自己拼命了。

    群众的眼光犹如钢针般刺在李冉豪的脊梁骨上,让他非常难堪。看着老姐那柔弱的眼神,不经心中一软,违心地赔笑道:“姐,看你……我怎么会不陪你呢?我是怕你累了才这样说的!”

    “真的?”

    苏芸蠕动一下鼻子,轻抬臻首,玉唇颤动了一下。似乎在期盼着李冉豪明确的回答。

    看到李冉豪讨好似地讪笑接过自己手中的包包,再自己注视下狠狠地点了点头,苏芸那雾气腾升的美目忽然一下明亮起来。

    “YES!”

    只见她欣喜地挥舞了一下小拳头,大声地欢呼了一句,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拽过楞在身前的李冉豪,拖着他,气势汹汹地朝着那小店里冲。

    “天哪……!”李冉豪悲叹一声,又怕拉伤了苏芸那软若无骨的纤手,只能在四周人羡慕的眼神下,耷拉着脑袋,任由苏芸拉着他继续着万里长征。

    “老姐。我在这里休息一下,你进去吧!我等着你。”对着兴趣怡然的苏芸,早已饿得头晕眼花的李冉豪,摸着空瘪的肚皮,苦着脸说道。

    “嘻嘻!看你今天乖,我就不勉强你了。好了,在这里乖乖地等着姐姐。我选好东西就回来,晚上我们去吃火锅。我请!”

    苏芸甜甜地笑了笑,用力地捏了一把李冉豪的脸,这才一头扎进一家小店。

    李冉豪无精打采地瘫坐在商业街上的铜制雕象旁,观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现在的他连打望那些衣着暴露的美女心情都没有了,只是无力地将头靠在身后的雕象上,艰难地抬起早已酸木麻涨的手将香烟送到口中,贪婪地吸上一口。

    似乎那并不起眼的小店里有着无穷的魔力,又或许忘记了自己老弟还在等着自己,反正苏芸一去就迟迟不归,靠在雕象旁的李冉豪渐渐觉得眼皮子异常沉重起来,迷糊中,处于本能地微微伸展一下已经麻痹了的双腿,只觉得脚被什么一绊,尖锐的娇呼响起,一阵香风朝自己身体上袭来。

    “糟了!”

    来不及多想。李冉豪快速地撑起身,右手一伸,堪堪地接住摔下来的人。在接触的瞬间,只感觉到触手一阵滑,掌心传来一阵温热柔滑,弹性十足的良好触感。

    下意识地,李冉豪顺着这良好的感觉又使劲捏了一把……。

    “啊!”

    一声羞怒交加的娇呵响起,李冉豪这才看清,自己怀里搂着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的长发女人。意识到那柔软坚挺的东西是为何物,触电般地手一松,女人惊呼一声朝着地下摔去。

    “惨了!”李冉豪知道到自己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赶紧再一伸手,赶在女人摔到地面上时将她拦腰抱住,手指要死不活地正好从她那凌乱的衬衫衣扣间插入,那种软玉温香的良好感觉再次袭来,这一次,还明显地感觉到一粒翘立凸点从自己掌心滚过。

    “死流氓”

    欧阳睿媛想不到眼前这个该死的色狼居然胆大包天地趁机再次轻薄自己,不由怒气横生,朝着李冉豪的脸就是一巴掌。却不料这男人如此轻易地就避开了,嘴角上还残留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心里更是一恨,猛然撩起右腿,凶猛地踢向男人的两腿之间。

    “够泼辣的。”李冉豪轻笑一下,手掌朝下一压,挡住了女人撩来的腿,正要开口解释,女人那雪白滑腻的小腿在自己手中一转,借势一屈,凶狠地弹起一个侧踢,朝着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扫来。

    “日,红色的性感透明内裤!”

    眼睛扫过女人高抬大腿而刹那间泄露出的一丝春光,李冉豪蔑嘴一笑,轻易地抓住女人扫来的腿朝外一拉,眼睛直溜溜地顺着那雪白的大腿一路望下,窥视那期待的春色。

    感受到李冉豪这火辣的目光,欧阳睿媛俏脸含霜,银牙一咬,奋力地扭腰借力一转,左腿跨起一道弧线,高根鞋那尖利的后根闪着寒光,朝着这死流氓的胸口直劈而下。这一次,一定要让他知道本美女的厉害。

    凌厉的攻势一波接一波,只是瞬间,眼前的女人就已经接连踢出了三腿,而且动作连贯凶悍,姿势运用合理到位,应该是融合了跆拳道在其中的军体武技。可是力量太小,导致多次错失直接踢中自己身体的机会。既然这样,好男不和女斗,让她占点便宜,免得别人说自己欺负女人。心念一转飞势而过。

    而欧阳睿媛却有些愕然,自己虽然谈不上什么搏击高手,力量也略不足,但是对付一般的色狼已经绰绰有余了,没想到今天还遇上了一个高不可测的色狼,自己连续的踢腿都被他挡开。这是唯一一个在自己身上占过便宜的色狼,而且还是一再揩油,似乎把自己当成了那些随意被男人轻薄的女人。

    明知打不过,可是欧阳睿媛正在气头上,从小就不愿吃亏的她自然不肯就此罢休。眼前的色狼却忽然一楞,抓住自己的手微微一松。

    “好机会!”

    欧阳睿媛看到这色狼居然掉以轻心,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猛然提劲一扫,蹦直的小腿狠狠地扫在李冉豪的脖子上,却犹如踢到了一根钢筋,强劲的反弹力还让她踉跄几步后,狼狈地一屁股倒坐在地上。

    “难道真要让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肆意羞辱吗?”痛得面无血色的欧阳睿媛看着正想俯下身,将手凑过来的男人,芳心一颤,一种无力的感觉袭上身来,女人天性使然地让她猛然提高音贝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一双手舞起小提包疯狂地乱甩,以企求阻止这可怕的色狼轻薄自己的目的。

    “小豪,你在干吗?”

    同样尖锐的叫声响起,苏芸三步并做一步地冲上来,拍下了李冉豪的手,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头,看着花容失色的欧阳睿媛,不由地心一疼。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扭住李冉豪的大腿就是使劲地一拧,顺势还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端是气着了的模样在李冉豪眼里却异常可爱。

    “老姐,我不是……!”

    “解释等于掩饰!给我老实点待着,别人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难道还是她会做错?快给人家道歉!”

    转过身,苏芸用着一股内疚的神情看着欧阳睿媛,轻柔地问道:“这位姑娘,对不起哦,我家小豪不懂事,跟块木头一样,他有什么错,就由我这个姐姐来陪个不是,呀,你看看……!”

    苏芸轻轻扶起不再挣扎的欧阳睿媛,抚摩着她那白皙如雪的小腿,触目惊心的一块乌青肿印浮现在她眼前。这让苏芸不由一阵心疼,转过身,气鼓鼓对准李冉豪的胸口就是几拳,将他推到一边。

    “都怪我家小豪,小姑娘,真是对不起。害得你这样,来,姐姐扶你去医院看看,赔多少钱都由我们来付!”

    苏芸真的觉得李冉豪是在造孽,这样如花似玉的女人是个男人都应该将她捧在手里,揣在心上,怎么可以如此野蛮地对待人家,虽然自己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来说,肯定是大大咧咧的弟弟犯的错,出于这个心理,苏芸觉得非常内疚,女人嘛,心都是水做的。看到雨打梨花般哭泣的欧阳睿媛,她觉得心都碎了。想到这里,苏芸再次气呼呼地踢了李冉豪一下,当然没有用力,自己可舍不得打他,这个弟弟,她是打心眼里疼。

    “姐!真的不关我的事!我还被她踢了呢?”李冉豪委屈地说道,老姐怎么就没见自己被她踢了一脚,让是这样,恐怕护短的老姐早就冷着脸,拖着自己走了吧!

    看着瘪着嘴,闷不做声的李冉豪,苏芸也是心疼不已,但是戏要做足,老弟把人家一个女孩子伤成这样,自己这个姐姐自然要出面摆平了不是。

    这一切都被欧阳睿媛看在眼里,哭过之后,她的眼神没有了那种愤恨的神情,而是出人意料地让苏芸扶起,显得非常配合,而且嘴里还甜甜地对着苏芸笑道自己没事,只是那扭曲的面部肌肉将她痛苦的神情暴露出来,更加让人觉得我见尤怜。

    “小豪!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扶住人家?”苏芸嗔怪地喊了一声,李冉豪哦了一下,赶紧走上前,却被欧阳睿媛那冰冷的目光狠刮几下,她那凌乱的秀发挡住了她那绝美的脸,却挡不住她那冷若冰霜的声音。

    “走开!臭男人。别碰我!”

    珠圆玉润般美妙的声线,却掩盖不住话里那充满了敌意仇恨味道。李冉豪伸过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只能看着赔笑的姐姐将披头散发,整理着凌乱衣服的女人站起。

    “啊————!”

    站起身来的欧阳睿媛娇呼一声,脚一崴。脱离了苏芸的整个身体朝着李冉豪倾斜过来,李冉豪下意识地手一伸,将娇怒的欧阳睿媛抱在了怀里。

    “啪!”这一次,欧阳睿媛没有错过机会,在李冉豪抱住她,毫无防备且无法还手的时机,顺手扇了他一耳光,再猛地一把将他推开,趁势倒进了苏芸的怀里。这小女人非常聪明。

    “你——!”

    李冉豪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正想发作,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说,还让自己挨了一巴掌,这女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可是她已经缩在了苏芸的怀里,虽然还是看不见她的脸,但是李冉豪明显得听到一声得意的娇哼,女人肯定是在为这一巴掌而兴奋不已。

    “小豪!”苏芸心疼地叫了一声,可是想着别人女孩那乌青的小腿,不由轻叹一声。李冉豪能说什么,只能郁闷地将脸别过一边,鼻子哼着粗气,不满地撇了撇嘴。

    “姐姐,你扶我到马路边坐车就行了,不用去医院的。”娇嗲的声音从女人嘴里蹦出,李冉豪心想,这女人的声音真好听,刚刚骂老子的时候怎么又象个泼妇。

    “要去医院的!”苏芸自然不放心就这样让女孩受委屈,叨唠了很久,可是欧阳睿媛却扭着她的手不依,说是自己不会有什么事,回去擦点药酒就好了,苏芸只要扶着自己去马路旁坐车就行了,经不起她的撒娇与磨粘,苏芸只好让李冉豪在一边跟着走。

    “不!我不要这臭男人跟着过来!”欧阳睿媛的手环着苏芸的腰,刚刚还娇羞可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苏芸无奈地对着李冉豪摇摇头,自己一人扶着嘟起小嘴巴,整个身体软瘫在自己怀里的喃喃细语,扭着腰和自己说话的欧阳睿媛慢慢地朝着路边走。

    看着两女婀娜多姿的背影,李冉豪老是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不对劲,反正这女人总给自己一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是因为那一巴掌吗?

    摸着脸,李冉豪郁闷地想着,一阵熟悉的香风飘来,让他精神一振,苏芸已经急步走回来,伸出那滑腻的手掌抚了在他脸上,心疼地道:“小豪,你的脸没事吧,想不到睿媛她这么犟脾气,嘿嘿,不过还好,你的脸皮够厚。人家可是女孩子,还那么漂亮,亏你舍得下手还那么粗暴。”

    “芸姐!你胳膊怎么向外拐了?我哪里粗暴了,她才是一个人型暴龙,没看见我被她打吗?漂亮,我怎么觉得她象一个女疯子,披头散发的,和鬼一样。姐,你人善良,所以要小心点,我老是感觉她似乎对你有什么企图,现在的女骗子可多的是!才几分钟啊,就跟你那么熟了……。”

    李冉豪有点委屈地嘟哝着,接过苏芸递来的包裹,善意地提醒到。如果那女人真要是骗了自己姐姐,老子把她扔进上都河。脱光了再扔。

    “啐!”

    苏芸笑骂了一声,玉手轻扭了一下李冉豪的耳朵,吐气若兰在他耳朵边轻声地笑道:“别胡说,人家可是大家闺秀,她可漂亮了,要不,老姐帮你搭桥?我可有她的联系方式哟。”

    苏芸芊芊玉指上捏着张粉红色的纸片,可爱地笑着在李冉豪脸上晃来晃去。似在勾引他。

    “咦————!”李冉豪咂咂嘴,摸着发痒的耳朵装腔作势地高声道:“要我和那样一个野蛮的女人,老子还不如去当和尚!老姐,你可千万别恶心我!就她那披头散发的模样,和个鬼一样。还漂亮?”

    “去你的!来,再陪老姐逛下。我们就回去吃饭!我刚刚看到了一条可爱的围巾,冬天的时候用的着。现在买便宜,那老板已经答应减价了,我再去砍砍……。”

    兴奋的苏芸象小鸟一样飘起来,身后只有李冉豪那绝望的哀号……。

    炎热的夏季已近尾声。可在经过昨夜一场大雨后,没有出现人们意想中的凉爽,反而变本加厉地变地异常闷热起来。火毒的太阳高挂在空中,向着地面洒下一道道火辣的射线,即使是那些喜欢展示自己的性感时尚,裸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给人一种视觉清凉的都市女性,也都躲进了空调房。享受着科技带来的清凉。

    欧阳睿媛坐在宽厚舒适的办公椅上,手撑着下巴,圆润的小嘴上咬着一支原子笔,就这样趴在办公桌上发楞。

    “臭流氓!”欧阳睿媛忽然冒出一声愤怒地娇呵,拿起笔在纸上一阵发狠地乱画乱叉,将一层厚厚的A4纸划得是满目苍痍,然后恨声地一砸笔,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居然敢占本小姐的便宜!这样的男人应该拉去枪毙!不,应该绞死,中国刑罚怎么就不把绞刑划为执行死刑的一个方式呢?”咬牙切齿的欧阳睿媛又一次想起那个夜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数次轻薄事。

    自己长这么大,别说是没有被臭男人碰过,即使是老爸都没碰过自己。一想到这里,她就又羞又怒,气愤填胸。这要是被姐妹知道了,说不定还要闹出什么笑话来。

    “不过,他那姐姐却是个大美人!比我和芳芳都要漂亮,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有那样龌龊的弟弟呢?肯定不是一个妈生的!哼!一看那样的男人就知道是一个下流胚子,要不是看在他姐姐的份上,非要给点颜色看看”。

    “媛媛!”房门被推开,一名戴着黑边眼镜,40上下年纪的白领打扮女性走了进来,看着一片狼籍的办公室和鼓着腮帮的欧阳睿媛,轻轻笑了笑。

    “怎么了,谁惹了我们的欧阳大律师。找个机会让他惹上官司,告他个倾家荡产!体无完肤。妻离子散,阴阳两隔为止!”(恶毒的女人)

    “嘻嘻,龙姐!哪有你这么恶毒的!吃了原告吃被告。”欧阳睿媛脸不改色地嘻笑着,被脸色一红的龙姐轻啐了一声。

    “好了,我们‘华美律师事物所’成立后的第一笔大单可能要来了。老高要我们现在就去会议室,把情况大致地给大家说一下。嗯,听她的口气,这一单要是做成了,我们律师楼的名声就打出来了!”

    龙姐的话语里透露出无比的兴奋。欧阳睿媛也是面色一喜,雀跃地站起来,拉过龙姐的手,嘴里急切地说道:“有案子就好,闷在这里都快憋死我了!快走啊龙姐!”

    “嘻,就知道你这小丫头片子会这样。一个月没打上案子,嘴皮都发痒了吧!”

    “讨厌……哟,龙姐,我才发现,今天的你比以往漂亮了许多。是用了什么新的化妆品咧?啧啧,皮肤这滑的,好舒服……!”

    “呵呵,你这小色女,又来占我便宜么!不行,我要摸回来,别跑!!”

    两女嘻嘻哈哈地追打着,朝着会议室的方向奔出,整个楼层都因此而蒙上了一层绚旎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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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欠!”李冉豪再一次毫无预兆地打了一个大喷嚏。

    “狗日的,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咒老子,说我坏话。”揉揉鼻子,李冉豪暗暗地骂着。这一个多月来,自己天天都莫名其妙地打喷嚏,谁这么恨自己呢?他妈的。

    “讨厌了!阿豪,你是怎么搞的?”一声嗔羞的声音响起,匍匐在按摩床上的珊姐嘟着红彤彤的嘴唇,不依地说道。

    在她那光滑软腻的背上,散落着无数碎亮的唾液星子,很明显,李冉豪的喷嚏打出,碎星唾液全都喷在了躺在按摩床上的珊姐身上。

    “哦!对不起,对不起,珊姐!我不是故意的!”脸色微红的李冉豪讪笑着赶紧扯过一块干净的毛巾,利落地将珊姐背上的唾液星子擦掉,无比郁闷地他只能硬着头皮赔笑。要知道,珊姐可是老姐店里的长客,出手绰阔,这样的人要是因为自己的大意而离开,老姐不知道会有多难受。

    “没关系的!”

    珊姐强忍着那刺激的摩擦带动的呻吟,暧昧地一笑,微微侧身坐起,美目含情地看着李冉豪,细腻的小手伸到不知所措的李冉豪手上,轻轻一握,大胆地在他手里点了点,蠕动着红彤彤的嘴唇,吐气如丝般地说道。

    此时的珊姐,脸上带着一丝异样的潮红,美目如丝,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按摩的效应下透出一抹粉色,肩上淡淡的两道乳带线痕此刻显得异常明显,却又增添了一丝艳彩。

    李冉豪不敢动,生怕自己的任何动作引起这个熟妇的误解。自己知道,只要指头一勾,这女人会毫不犹豫地立刻抖下身上的毛巾,然后将那火热的身躯挤进自己的怀里,任凭自己肆意玩弄。

    “呵呵!”珊姐非常喜欢看到李冉豪这尴尬可爱的神情。轻轻地放开了李冉豪的手,随意地将扎起的法夹松开,秀发如瀑布般地滑下,几屡长发落在李冉豪脸上,让他鼻子一阵发痒。不由用力地蠕动了一下鼻子,然后深咽了一口唾液。

    因为珊姐几乎赤裸的身躯,已经带着丝丝热度贴到了自己身上,滑腻的皮肤与自己手臂一摩擦,那种销魂的感觉,自己怎么也形容不出来,只是觉得身体的血液瞬间都集中到了下身。今天只穿着件宽松沙滩裤的他根本就无法掩饰自己的糗态,硬邦邦的下体顶起薄薄的沙滩裤老高,这一切都被欲火旺盛的少妇看在了眼里。

    珊姐是一个物质生活丰富而精神生活绝对缺乏的豪门怨妇。自己的老公是房地产老板,每天应酬不断,脚基本上不落家。正值人生欲念最旺盛时期的她空守闺房,自然是寂寞难耐,每每性欲来了之时,都只能自行了事,痛不堪言。

    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被一个麻姐(麻将桌上的姐妹)拉到这个美容院来做脸,按摩院里一般都是由女性帮顾客按摩,这样可以避免很多尴尬的事,可是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居然发现,居然有个阳刚气十足,还有些腼腆的男性按摩师深收欢迎。

    带着好奇,她羞红着脸试了一次,可是按摩后发现,这男人比起外面的按摩师要厉害百倍,手法精湛,力度十足,最重要的是,他那温热粗糙的手一抚摩到自己的肌肤,居然能让自己产生快感,甚至达到高潮,这让她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当然,李冉豪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居然还有这能耐。

    几次接近赤裸的勾引,都没能打动这男人的心,自己甚至不惜偷偷地塞过酒店房间的钥匙给他,都不见这男人有动静。

    柳下惠?

    不,自己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那样的蠢货。男人不上勾的原因不外有两种。一是怕出事,二是没经验。

    李冉豪就是属于那种没经验的人。她已经决定就在今天,把这纯男吃了

    “阿豪!姐姐漂亮吗?”珊姐挺了挺胸,高耸的胸脯用力地抖动了几下,几欲撑裂用毛巾打在胸口上的蝴蝶结。阵阵乳香随着波动,带起一丝甜腻催情的气息扑鼻而来。

    看着李冉豪那涨得通红的脸,已经愈发粗重的呼吸,珊姐不由得意地一笑,看来从成人用品店里买来的香水还是有用的,老板说过,这香水能在不经意中刺激男人的性欲。很显然,阿豪对这个同样没有免疫力。

    珊姐决定趁热打铁,今天自己是看好了外面没有其他妖妇,而趁虚而入的。没有会来打扰自己。一个小时,足够发生任何事了。

    毛巾悄然无声地滑落,那一对活蹦乱跳的玉兔带着两粒鲜红的樱桃,就这样凑在了自己眼前,自己只要一伸头,就可以将这对玉球含在嘴中,肆意玩弄舔舐,最要命的是,珊姐似乎已经陷入这情欲之中,不顾一切地趴开雪白的双腿夹进了他的大腿上。

    那足以让男人喷发的快感,让李冉豪瞬间失去了理智,喘息着野兽般呼吸,伸手强而有力的臂膀一把搂住浑身滚烫,软得犹如一团稀释的面堆一样的珊姐紧紧地拥在了怀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一头埋进那两团雪白粉腻的酥胸里。

    “嗷~~~~!!”珊姐难以自拔地呻吟了一声,身体用力地朝着李冉豪的怀里钻,似乎想要将自己整个的身体全都融进去,她那滑腻的手抚摩着李冉豪结实的胸肌,顺着一路滑下,大胆地将手放在了高挺的地方,虽然隔着一层裤子,但是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感觉。

    贪婪地上下套弄了一下,趁着情欲高涨,身体使劲地朝下一压,将这个爱之入骨的男人压到床上,任凭自己的双乳重重地压在了这男人脸上。

    无比的春色似乎已经蔓延开来,禁受不住催情香水刺激的李冉豪,大手抚在珊姐丰润的臀部上,手指一屈,五指山顺着那光滑的肌肤插进了珊姐那条黑色情趣裤袜缝间,再一路肆无忌惮地滑落下去……。

    粉色的情欲蔓延在了整个按摩房中,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扑上了一层粉红色的艳彩,汗水溢出形成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与珊姐发捎间散发的带着催情气息的麝香味,愈发使得两人的呼吸趋于沉重起来。

    李冉豪嘶喉着喘息着,本能地用舌头舔吸挑逗着那发硬的樱桃,湿滑的唾液将那雪白柔腻胸脯添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他那短寸的头发刺在珊姐敏感的肌肤上,刺痒的感觉就犹如催情药物让紧咬银牙不敢出声的女人,不由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吼……!”

    珊姐忍受不住这般痛苦,高涨的性欲让她彻底迷失。小手不断颤抖,那滚烫的炙感让她感觉到了男人的凶猛气息,而李冉豪那滑溜进她小裤中的粗手,野蛮地拧着屁股上的嫩肉用力搓揉,小指不经意顺着股缝摩擦,使得她几欲兴奋地晕厥过去。

    再也忍受不住了,珊姐扭动一下丰润的雪臀,近似饥渴地拉扯着李冉豪的沙滩裤,直到那只芊芊玉手伸进了他的裤子,猛地一把抓了那滚烫……。

    在这瞬间,迷失在情欲之间的李冉豪恍然间听到外面传来一丝模糊的话语,整个身体一僵,用力地一咬舌尖,巨痛袭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毅然地推开了处于癫狂中的珊姐。

    试图着再次扑来,浑身香汗淋漓的珊姐,依然迷失其中,空虚已久的寂寞感和偷情带来的巨大刺激感,使得她深陷其中。李冉豪的推斥只能让她微微一涩,认为毫无经验的阿豪是本能反应,只要自己再加把劲,一切就将继续下去。可是李冉豪铁枷一般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扣住她,让她无法逾越雷池半步。

    “珊姐!!”

    简短有力的低沉一喝,珊姐只觉得手一松,眼前白影一闪,身上就已经被块雪白的毛巾包裹住,丝毫动弹不得。此刻的她,这才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两眼带着复杂的神色看向了李冉豪。

    一股冷气吹来,让两人同时发出了声叹息。珊姐默不作声地站起,拉过毛巾,背对着李冉豪穿起了衣裤,李冉豪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由舔了舔嘴唇,思虑了一刻。

    “珊姐!我……我不能这样对你!”

    “什么?”似乎没听明白这一句话,珊姐楞了一下,脸色浮起一丝僵白,银牙死死地咬着唇,一丝鲜血渐渐地从唇上渗透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李冉豪看着在毛巾中颤抖着的珊姐,沉声道:“我不能破坏你的家庭,而且我们不合适。我不喜欢你,刚刚只有欲!这样会毁你了,也会让我一生不安!”

    “呜啊!”李冉豪的话音未落,珊姐猛然号啕大哭起来,娇嫩的身躯颤抖地更加剧烈。吞了吞唾液,李冉豪站起来,正考虑着怎么安慰她,却不料珊姐犹如乳燕归巢一般猛然扑进他怀里。

    “阿豪!珊姐真的是情不自禁,珊姐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是……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别不理珊姐好么?至少我们能保持朋友的关系……好么?”

    雨带梨花一般哭泣的珊姐,犹如惊慌失措的小绵羊一般卷缩在李冉豪的怀里抽泣,坚乳又从还未扣好的衣扣弹出,点在了李冉豪那赤裸的胸膛上,让他心神一荡,不由回想起刚刚那绚旎的一幕,这一次,他清醒得很快,珊姐似乎也发觉到了什么,脸色一红,触电般地弹开。

    男女其实就这么奇妙,如果还没真正进入那一步,隔阂的感觉不会就此消失。两人似乎都忘了,就在一分钟之前。两人是贴得如此的近,甚至于差点不分彼此,可是就最后这一步没走过,那就有着了天壤之别。

    尴尬地,两人分坐在一边,李冉豪试图掏出香烟吸上一口,摸摸口袋,却是空空如野,想必香烟在自己进屋前,掉落在了沙发上吧。

    “哐啷!”一声脆响伴随着火光响起,一只细细的白色烟卷递了过来。

    “女人烟!劲小,将就着抽就是了!”

    珊姐为李冉豪点上火。这才优雅地叼着烟,缓缓地吸了一口,李冉豪发现,女人吸烟,有时候也给人一种美的视觉享受。

    “阿豪!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搬店,如果……!”珊姐脸色一红,娇腼地看了李冉豪一眼又飞快地转过头,吸了一口烟掩饰道:“如果可以,以后我还会来你们的店做美容,抛开刚才的,我还是非常喜欢你的按摩手法。希望以后搬了店,你能通知我一声,毕竟我也是老顾客了,和这有感情!我……我没别的意思。”

    李冉豪点点头,吐出一丝烟雾后,笑了笑:“当然!你可是我们这里的白金会员。我当然不会忘记你!”

    珊姐脸色终于又好转了一点,微微一顿,将话题转开,毕竟这样尴尬地面对无谓于刚刚发生的事。

    整理了一下衣物,珊姐忽然想了什么,风情万种地撩了撩散乱地吊在脸上的发丝,翘起腿吸了口烟道:“估计你们也接到搬迁通知了吧!上都市老城区改造,你们这里将是重点开发对象。根据规划,以后将以黄石路,也就是你们这条街为中心向外扩展,形成一个全新的,超大规模的商业中心。以后这里就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你们可要做好打算,别贪图开发商多给的几个钱,就将这么好的铺面卖断。宁愿自己添点钱,把这地买下来,以后它的价值将是成倍的上涨!”

    “什么?还有这事!”李冉豪楞住了,自己对这些东西是一窍不通。老姐还说把两边的房子都卖掉,拿上笔钱去江北买房。过一下新生活才是。虽然老姐的意图很明显,是希望离着店铺林立的中心广场近一些,好满足她的购物欲。但是相信老姐知道了这事,绝对不会再起那样的念头。

    好几倍的翻。那还就不用贷款,就能卖辆豪华旅游车了。据说导游小姐一般都很开放,做司机的在旅游界是很吃香的,艳遇与一夜情的机会将是普通司机的5倍以上。

    “别人玩一个,老子可以玩五个……!”李冉豪喃喃自语地说道。

    “不过……!”

    似乎没听见李冉豪的话,珊姐的脸忽然一下变得不怎么好看起来,象是在担忧什么,眉头锁成一个‘川’字。轻轻地弹掉烟灰,左顾右盼了一下,李冉豪笑了笑,将手掌伸过来,将她手中的烟头按在自己手中一压,熄灭了炙热的烟头。

    “哇!”

    珊姐心疼地一把抓过他的手,展开手掌,有点责怪地嗔道:“你怎么这样胡来,烫着了怎么办?”

    李冉豪没表示什么,只是随意地抽回手,拍了拍黑色的烟灰,毫不在意地将灭掉的烟头放进床边的垃圾桶里。仿佛捏灭烟头不是自己。实际上,他也没任何其他感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没有看到任何烟头烫伤的痕迹,珊姐这才放下心,轻抚心口嗔看了一眼,想了一下,似乎在考虑什么。良久才打开话匣子。

    “听证会已经开了吧?”看着李冉豪点点头,珊姐说道:“那么,土地安置补偿金也应该批下来了。政府很重视这一次大规模的老城区改造,为了尽快施工,一切手续都一次过。这一次招募开发商,不亚于在上都市房地产界抛下了一颗原子弹,谁要是能吃下这块蛋糕,绝对能挤进富豪榜前十名,不过政府又怕一家公司展开不了如此大规模的改造,所以采取了联建。中标的是本地的两家房地产公司,对了,你们这里应该属于是天龙集团承包的界面吧!”

    对此一窍不通的李冉豪咂咂嘴,不知所谓地点点头,引得珊姐一阵白眼。

    “你呀,什么都不理。要是不听姐姐的话,以后后悔都来不及。记住别卖断,与开放公司签约时,坚持只是将是土地暂时性地让与其使用,等改造后,自己掏钱买下这块地增值的部分。呵呵,到时候转手一买,你就知道自己脚下的土地是按金价来算了!”

    “珊姐,我们那来的钱买以后增值的土地啊,照你那样说,起码要花十几万!”李冉豪摸着头,有些郁闷地想到,自己手头屁子都没一个,老姐估计也没多少,一次那两个十多万出来,卖掉自己都不够啊。

    “傻孩子!是不是在想自己没钱啊。可以找姐姐借,成千上百万我没有,几十来万,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那怎么行!我和你无亲无故的!你凭什么借钱给我。如果我拿了钱跑了,你该怎么办?”李冉豪急忙地摇手否定。

    怨怨地看了他一眼,珊姐的脸色有些变得难看起来,正想要说什么,急促的奔跑声从楼下一直涌上来,按摩室的门被人砸得嗵嗵作响。却没发出一丝人语。

    两人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的脸上都显露出做贼心虚的惊诧……。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犹如催命苻一般敲击着两人的心,珊姐脸色一白,象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投进了李冉豪的怀抱中,脸色苍白地看着他。

    “谁啊!”

    李冉豪自认和珊姐还没做过那最深入的一步,胆色自认大了许多,安抚着珊姐的肩膀,站起来问道。

    “小……小豪哥!出事了!你快开门啊!”小莹那特有的甜腻嗓音响起,焦急的话语中还夹带着一丝抽泣。

    门才一开,一股香风袭来,小莹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泣不成声地说道:“小毛哥被他们打了!55555555555,他们还说,今天下午要来拆我们的房子……”。

    “什么!”李冉豪才松了一口气,又紧张了起来。

    面对语无伦次的小莹,虽然有点心焦,可是李冉豪还是非常冷静,抓住小莹的肩,看着她的眼睛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慢慢说。不要急!一切还有我呢!”

    似乎意识到旁边还有人,小莹那布满泪痕的脸上浮出一抹殷红,一见到豪哥,自己似乎什么都忘了,就想投入他的怀抱,在那温暖宽厚的胸膛里躲避俗世的纷争,不过一事归一事,稍微冷静下来的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把事说了出来。

    经过其实不复杂。前几天,老宿舍区里来了一伙穿着西装革履的人,说是老城区开发承包商。要和钢炉厂的居民说一下关于土地安置补偿金的事宜。

    大家一听,自然非常欢喜。总算是盼到头了。当然马上端水递烟地招呼这些人。来人准备的很充分,一坐下来就将一纸合同摆了出来,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似乎都能将人眼看花。

    钢炉厂老宿舍区里的居民,基本上都是些老人,寥寥几个年轻人又是文化偏低。看到这纸合同就眼晕。正好在外地打工的小毛回来,学习过一些法律知识的他自然成为大家的救星。

    合同内容其实和所有安置合同都差不多,几乎都是些公式化的条款。只是在第三页里有一条引起了小毛的注意。条款是有关乙方,也是钢炉厂居民,按甲方的方案选择是领取房屋补偿金或者是添上一定的钱,购买乙方提供的商品房。

    原本这条应该算是正常,可是小毛却注意到,在这一条的落款上有一点,意思是只能选择这两种方式,如果乙方违约,将要负一切后果,甲方可以拒绝支付土地安置补偿金。本来合同直接写上选择方式就OK了,为什么一定要加上这一条呢?对此有些疑问的小毛想了很久,却想不通是为什么,但是他眼睛瞟到这伙人在他注意到这条,并刻意沉思了一会后,神情居然变地有些古怪,一再催促大家赶紧把合同签了,自己一方连律师都已经带来了。

    “有问题!”颇有经济头脑的小毛一喜,看来对方肯定有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地方。商人注重利益,一切都朝着钱看。如果这条款里不存在着些什么猫腻,打死自己都不信,看他们有些坐立不安的神情,恐怕这利益还不小。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现在拒绝,恐怕会得到些好处才是,起码有时间让大家缓缓,找找其中的弊病也好。

    小毛当即就表示,这合同需要再看看,让这些人明天再来。大家也都说这样好,起码要考虑一下,毕竟是房子的事。那些人见状非常不高兴,留下话说第二天在来,如果到时候还没想好,那么就要强制执行合同了。因为上头已经在催着动工,工期也紧。小毛自然也就哈哈地应过了事。

    “哼!自然就是关于回房的问题了!欺哄不懂法律的居民签定这些格式合同,然后强迫居民选择,不但在土地补偿金上下足工夫克扣,还玩一手资金运转太极手,让那些希望得到新房的居民购买自己建筑的商品房,从中获利。他们的手段狠着呢!”

    未等小莹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呆在一边静静听诉的珊姐,忽然站起来,冷冷地说道。

    “这位阿姨!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小毛哥的朋友也是这样说的,就是因为他说了,如果我们不签这份合同而是按照政府所规定的原驻居民购房价,添点钱买下现在的地,这里一旦建成,原本10万的土地,起码能卖20万,甚至更高。张爷爷听到这样一说,立刻表示自己愿意把棺材本取出来买下现在的房。他的孙子快到结婚的年龄了,他要把这留给孙子。他这样一说,我们这里很多邻居也都说自己当然愿意买下来。所以第二天那些人来的时候,大家就拒绝了他们。谁知道,今天他们今天一来,知道我们还是不答应,一上来就把小毛哥给打到了,还说下午还没同意,那就强制拆房!”

    珊姐的脸在小莹那脆生生的一声阿姨中,瞬间惨白一片。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如花似玉般的小莹,看着她那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李冉豪怀里,脸上带着一丝让人怜惜的泪痕,不由酸溜溜地看了李冉豪一眼,手不自觉地放到了背后。

    是呀,和这个清醇可人的小女孩来说,自己是老了。真是的,现在的小孩怎么发育地那么快。成熟女人身上那点优势都体现不出来。看她那对乳房,结实而浑圆,肯定是弹性十足,难怪阿豪不肯和自己好。这样女孩比自己有吸引力多了。

    “珊姐!”

    李冉豪轻唤了一声失神的珊姐,心里却有些好笑,珊姐这样的女人自己还是了解一些的,豪门怨妇嘛!看见比自己漂亮年轻的女人,难免有些嫉妒。其实不止是她,很多来这里美容的少妇,看到小莹的第一反应也都这样。谁叫这小妮子长得如此让人心醉。

    “呵呵,这小姑娘真漂亮,和阿豪在一起好般配!算起来,也该叫我阿姨了。”珊姐苦涩地道。手指在背后交织着。

    “呵呵,珊姐才是漂亮,看看身材保持得那么好,皮肤又那么细腻嫩白。是我看花眼了。”小莹还是小孩脾性,听到一个漂亮的女人这样赞她,特别还是在豪哥前这样夸她,心里不由一甜,那钻石一般明亮的眼睛羞涩地看向了李冉豪,不知道豪哥心里也这样想吗?

    “咳!”

    李冉豪觉得头有点涨,为什么女人在一起聊着这些,就会忘记还有正事。刚刚还花容失色的小莹现在是笑颜如花,仿佛吃了开心果一样。全然忘记了自己连哭带嚎跑来这里是干吗的了。

    “哦……!”小莹似乎发觉到自己做错了,脸猛地一下红了起来,嘟起小嘴使劲地抓着他的手摇了摇,焦急地道:“小豪哥,他们说给我们三个小时的时候,下午五点再不同意,他们就派铲车来推掉我们的宿舍楼,还说我们这是犯法,谁要是敢阻拦,就是触发了法律,等着坐牢!你看看我,都把这忘了,快走吧,现在都快四点半了,我又找不到你……!”

    “放他妈的屁!”李冉豪气得用力握紧了拳头,这世界上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颠倒黑白不说,还公然威胁。

    “哥这就过去!你在这里陪你芸姐。”生怕那些人提前到来,李冉豪有些焦急地转身就要走,却被珊姐拦住,苦口婆心地说出了她的担忧。

    “阿豪!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天龙集团与其说它是房地产开发公司,还不如说它是黑社会组织用来洗钱的机器。圈里的人都怕他们,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政府看得太严,手眼通天的他们恐怕早就一人吞下这买卖,还会让那云河集团分杯羹吗?你想想,做了那么多坏事都没有被抓起来,没深厚的背景是不可能的,听说政府里很多官员都被他们收买或者抓住了把柄。他们这些人,什么坏事都能干出来,强抢豪夺那是小意思,就是杀人放火,对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你一个人能有什么用啊!算了吧,现在他们是明着让你们放弃,那就表示一切没商量的余地。钱是小,有命还可以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珊姐害怕地缩缩肩,似乎天龙集团的人随时会出现一样。这与她刚刚说话的表情有着巨大的反差。

    “豪哥!那你别去了!我怕。”生性荏弱的黄伊莹听到珊姐如此惧怕那什么天龙集团,再想想上午那些面目狰狞的人那粗暴野蛮的行为,心里猛地一跳,急忙拉住李冉豪的手,生怕他会出什么事一样。

    “自古以来,邪不压正。正因为有人的软弱,才导致这些人的猖狂。我就不信了,还真没人制止他们。国家是不会维护这些败类的。即使有那么一些贪官污吏,也只能维护他们一时,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老子到要看看,他们究竟有多狂!”

    李冉豪气愤地夺门而出,小莹慌忙地喊了他一声,急切地追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茫然站立的珊姐。

    疤脸有点恼火了。是的,火气越来越大了。脸上那道伤疤渐渐发痒,这是他暴走前的预兆,周围的几十个兄弟都下意识地朝边上退开一步,略带恼怒地看着那群围在宿舍楼前的人群。这些蠢货,难道就不知道疤脸哥的脾性吗?要是他发起狂来,把你们全打成残废不说,别连累老子也挨他的骂。

    “还有五分钟!老子让你们最后想一想,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疤脸阴沉着看着这些默不作声的老家伙,心里是恨不得马上操起一铁铲抡过去。

    如果不是老大强调要低调处理这些事,自己早他妈的干上了。和这些老头有什么好说的,拿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看他们签不签。以前那么多事,最后还不是要靠老子的刀来解决,真的认为穿上了西服,就他妈的是白领了么?对付这些老百姓,用嘴巴是办不了事的。只有用暴力,他们才知道顺从,一向如此。

    看了看表,疤脸那道狰狞的疤痕用力地抖了抖,又过了四分钟了,相信这些面露惊色的人马上就要妥协,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怎么样?”疤脸舔了舔嘴唇下那道半指长的疤痕,这是九三年在香港抢货的时,被一个柬埔寨老大的马仔用钢丝穿过嘴唇拉出的伤口,最后这马仔和他的老板,都被自己杀死了。就因为这个,自己得到了老大的赏识,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我……我签了!”张大爷是宿舍楼里比较有威望的一个老人,也就是他第一个站出来说不卖房。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知道这伙人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自己的命倒没什么,拖累了孙子,那就造孽了。

    “好,老头,算你识相!我可以让你选一套风水好一点的房子。后面的,难道你们还想让我重复刚才的话吗?来,把合同给他们。”

    疤脸深知什么叫恩威并济。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果子,有时候比赤裸裸的威胁要有用的多,这些年来,靠着这个,自己多了不少能打善战的弟兄。也处理了不少麻烦事。老大看自己的眼光也都多了份欣赏。

    看着一个个人走出来,领过合同,疤脸就是一阵兴奋,脸上那道疤痕也不痒了。只要把这里一做完,剩下的那些就依样画葫芦地搞定了。年底的分红,自然少不了又多上厚厚的一耷钞票,妈了B的,人活着,不就是为那几张票子吗?

    “如果我不签呢?”

    一声中气十足,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出,疤脸的眼皮一挑,怒哼一声转过身,望向了大步走来的李冉豪,面色一沉,脸上的刀疤狠狠地抖了一下。

    “小豪!算了算了,别惹事。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张大爷慌忙地走过去,拦住了李冉豪。虽然知道阿豪有些本事,但是怎么能和这些如狼似虎般的流氓团伙斗。小青年血气旺盛容易冲动,往往不考虑后果。自己年长一些,不来劝住他行吗?

    “如果我就是不签呢?”李冉豪轻轻地推开张爷爷。走到人群当中,挑挑眉,对着面色不虞,快要爆发的疤脸不屑地歪了歪嘴。

    “你他妈的找死!给这白痴一点教训!”气急败坏的疤脸咆哮地跳了起来,眼前这个穿着沙滩裤,理着小平头的家伙彻底地惹怒了他。

    “呼——!”

    一个机灵的手下马上跳出来,操起一根棒球棍凶狠地冲上,罩着李冉豪的头就是一棍劈下。

    “扑通!”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闷哼一声,重重地摔落。李冉豪就这样冷笑着,顺手将夺下的棒球棍狠狠地甩去了远处。

    “他妈的,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疤脸狰狞地怒视着李冉豪,手一挥,五六个面目凶煞的大汉叫嚣着扑向了依然冷笑,不做任何动作的李冉豪。

    “一群白痴!”李冉豪舔舔嘴,心里已经做出决定,一定要让这些恶人知道什么是以暴制暴的道理。

    就在其中一人手中的木棍挥舞到自己身前不到一尺的瞬间,李冉豪动了,犹如猎豹一样凶残地猛然彪上。

    擒骨,横扫、侧踢,动作凶狠残忍,迅如闪电,出手力道雷霆霸道,招招都朝着对方最致命的地方招呼。每放翻一个,他就会紧贴上另一个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对手身上,毫不留情地出手。似乎不将眼前围殴上来的人全撂翻,就誓不甘休一样。

    惨叫不断,人影纷飞。骨头碎裂的卡嚓声、皮开肉绽、另人牙齿发酸的劈啪脆响犹如爆竹般地接连发出。夹杂着凄厉无比的的惨叫,众人有着毛骨悚然的感觉。

    李冉豪闷不做声,身体化过一道道快捷的影子穿梭在人群里,越来越多咆哮着冲来的人在他犹如鬼魅一般身影穿过后,惨叫着飞摔而去。

    沸腾。血在燃烧。

    李冉豪眼里闪耀着无比兴奋的光芒。爽!有点感觉了。好久没有这样小释拳脚,伸展筋骨了。

    眼前的人群在他眼睛里不再是一条条生命,而是一只只吊在训练场上的沙袋,最重要的是,这些手脚慢得如同蜗牛的汉子居然和以前自己手下的那些小傻蛋一样,喜欢一窝蜂地冲上来,让自己肆意狞虐,这样好,怎么动都能打,希望能过足了瘾。只不过,比起那帮傻小子,这些人太弱了。

    不过自从离开部队之后,自己就再没有过这样的机会活动一下发酸的筋骨了。算了,当是热热身,活动下筋骨吧。

    没有花哨的架势,简单凌厉的出手却凭添了一份气势。对于李冉豪来说,搏击是不需要美学的,要的只是瞬间致命的结果。当然,自己只为教训他们一下,是的,只是教训一下而已。

    越来越狠的力度,越来越快的身法。李冉豪开始沉醉于搏击的快感之中,拳拳到肉,力量倾泄的舒爽,甚至让他呵呵发笑起来。这一笑,更让早已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心惊肉跳的疤脸浑身一抖,那愉快的欢笑传到他的耳中,化成了那一背脊的冷汗顺着满是鸡皮疙瘩的皮肤流下。

    “嗯?”挥舞着拳头重重地一拳将身边最后一名大汉掼翻,意犹未尽地扫视了四周一下,李冉豪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声,不过他很快就将目光放到了抓起木棍的疤脸身上。

    疤脸甚至看到了李冉豪眼里那瞬间闪过的一抹喜色,心中不由一抖,我的妈呀,他是魔鬼么?自己混了这么多年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多少强悍的马仔都倒在了自己的刀下,枪林弹雨都经过了不知多少回,从不想到过退缩,可是面对眼前这个轻描淡写就扫到自己几十个弟兄的男人,双腿居然发颤起来。

    “就剩你了吗?”看着疤脸那颤抖的身体,李冉豪不免有些无趣,妈的,这一脸的蛮肉的混混肯定是打退堂鼓了,怎么现在的流氓都混到这地步了。

    李冉豪那蔑视的眼神点燃了疤脸唯一的一丝尊严,如果自己再不动手,以后也别想在这些弟兄面前摆架子了。可是疤脸在黑道滚爬了这些年,绝不是有勇无谋之辈,加上自己掂量了一下,就照自己的身手,冲上去的后果不消说,肯定是滚落到地上和那些兄弟一起合唱悲鸣曲。

    “兄弟,身手很好,混哪里的?”疤脸青着脸,说起了场面话。

    李冉豪就失望的摇摇头,该死的,这家伙比自己想的还有没种。妈的,黑社会怎么都这样,比起黄石路上那些偷鸡摸狗的痞子都不如。起码别人见势不对还会很骨气地跪下求饶,不象这样虚伪地掩饰自己的胆怯。

    “动了老子!想想你后面这些他妈的杂种。我不会放过他们!”

    看着李冉豪走过来,疤脸近似一头受惊的野兽一般恐惧地大吼了起来,可是李冉豪却不为所动,猛然一拳砸上,根本无法躲避的疤脸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象打翻酱料瓶,酸甜苦辣咸五味杂成的滋味让他痛苦不已。

    “住手!”

    几个‘及时’赶到的警察救下了眼看就要被李冉豪一脚踹飞的疤脸。

    “妈的,现在的警察怎么老是这样,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他们就出现了!”醒过神来的邻居们纷纷鄙视地看着这些搞个警察。

    “有人举报这里在闹事。把他先抓起来!”指着李冉豪,赵小明手一挥,几个手下将李冉豪围了起来。

    “还有谁参与了?”事态有点严重。现场起码有二十来人滚在地上哀叫,自己都怀疑是到了黑社会小混混群殴的现场。如果不是眼前还有一帮老头老太太用着愤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话。

    “你们怎么能乱抓人?”从眼前的一幕清醒过的邻居们,纷纷愤怒地冲过来围住了警察。

    “聚众斗殴!这就触犯了刑事治安条例!”赵小明有点发晕了,这些什么都不懂的老头老太太们的口水能把自己淹死。

    “他是在自卫!”有点法律意识的一个老太太终于想到了这个词语,紧接着又道:“谁说他们是在聚众斗殴了!这是他们几十个人在打小豪。只是被我们小豪打倒了而已。”话语间,竟然有点自豪的味道。

    老太太的话得到了大家的共鸣,争吵声更大。赵小明的头大了起来,难道这一地受伤的大汉都是被眼前这个带着冷笑的小青年打的,太假了吧,一个人打几十个,自己却毫发无伤,这怎么可能,又不是在演电影。

    “我跟你们去!大伙别吵了!”李冉豪站了出来,他想到自己不可能永远守住这些人渣,唯有去警察局里把事说清楚,才能从根本解决这件事。

    “老子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疤脸阴沉着脸,看着被警察带上车的李冉豪,牙齿咬得喀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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