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着小太妹嘴中那可口的玉液,杨学庆感到了一丝惬意……
(电子版此处删节一千九百字)
……那不知何时被杨学庆褪去衣服所露出的雪白无暇的胴体,随着杨学庆的每一次的动作微微起伏,娇喘连连。
“怎么办?怎么办?”胡莎莎来回渡着步,心里无比的烦躁,这个该死的陈少哲,一次又一次的来打扰自己,他自己不嫌烦,可他有考虑过别人了吗?
“报警?”胡莎莎心道,又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如果她报警,她怕孙教授出事,她不想让孙教授出事,因为是她把孙教授扯进这趟浑水的。
“赴约?”想到这个,胡莎莎又害怕了起来,她知道,如果孙教授这次被抓,没有人保护她,陈少哲那人渣说不定就会对她干出点什么事。
心中既担心孙教授,又害怕自己去了出事,到头来,胡莎莎一直在房间里来回徘徊着,伸手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发现时间已然过去了一个小时,知道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到时孙教授肯定出事。
“不管了,就算自己出事了,也不能让孙教授出事!”胡莎莎心中终于下了决定,当下拿起钥匙,急急走出了宿舍,朝陈少哲说的地方走去。
来到陈少哲所说的朝阳宾馆后,看着那宾馆,胡莎莎忍不住迟疑了下,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朝里面走去。
砰!砰!胡莎莎用力的敲着门。
“谁啊!”房里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叫声。
“陈少哲,放门,我来了。”胡莎莎叫道,伸手又欲敲去,可是手在半空中时,门就打了开来,而陈少哲也适时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不禁一愣,因为此时此刻,陈少哲鼻青脸肿,说不尽的狼狈,好似被人毒打过一顿般。
“进来吧。”见到是胡莎莎,陈少哲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侧身一让。
“孙教授他没事吧!”胡莎莎问道,侧身走入房里,却发觉室内空荡荡的,那里有孙教授的人影,朝陈少哲问道:“人呢。”
陈少哲把门一关,让自己那有点站不稳的身体靠在门板上,看着胡莎莎,道:“他当然在别处,只要你让我满意了,我才会放了他,要不然……嘿嘿!”说着阴笑了起来,可是这一笑,牵动脸上的伤口,立时又让他痛的嗷嗷的叫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胡莎莎看着陈少哲喝道。
“想怎么样?”陈少哲反冷笑一声,道:“我说了,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尸,那孙教授被我花钱请的黑社会给绑票,在别的地方,过了今晚十二点,如果我不打电话给他们,你可敬的孙教授明天就会被套进袋子里被投入江河里。”
“你敢,信不信我报警!”胡莎莎气得浑身颤道。
“我不敢?”陈少哲笑道:“你去报下警试试,没凭没据,你以为能抓我吗?妈的,一个臭老头,可是花了我十万块,你以为你这么容易就能救他出来,那些人可都是道上犯了案的人,你以为你报警有用吗?”
“你……”胡莎莎急得哭了出来,这人渣,为什么就不放过自己呢?
见胡莎莎急得哭了出来,陈少哲笑了起来,妈的,自己被人打得个半死,就剩半口气了,不过运气的是,这小妞送上门来了,总算给了点安慰,想到这,陈少哲开口道:“好了,我相信你也不想看着孙教授被装入麻布袋投入江河吧,既然如此,那就坐下来和我好好聊聊吧。”说着伸手走到胡莎莎身边,伸手搂上了她的肩。
胡莎莎本能的想反抗,可是想着孙教授还在陈少哲手上,知道自己不能违陈少哲的意,最终,还是顺从了下来。
见胡莎莎没有违背自己的意思,一旁的陈少哲嘴角一扬,忍不住朝边上桌上茶杯旁的那包春药望了过去……
*******
连着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杨学庆知道可能出事了,当下不再去想小太妹赵颖的事,而是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朝陈少哲所住的朝阳宾馆赶去。
就在刚才,意外的和小太妹假戏真做后,杨学庆凭借着自己威猛的小兄弟以及熟练的挑情手段,把小太妹赵颖弄得是服服帖帖,让她跟着他去那美伦美妙的天堂去了几次,也正因为此,小太妹赵颖享受过后,才会很惬意的和他聊天,让他知道了绑架的一切过程,也让他知道了陈少哲在收到强哥手下来电说人绑到的时候,还约了胡莎莎在绑架后的两个小时内去朝阳宾馆见面。
杨学庆一听到小太妹赵颖讲的,当下就知道要出事,自然是从那房间里赶了出来,在打了几个电话给胡莎莎都不通后,杨学庆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自然是朝朝阳宾馆赶了过去。
好在此时已然入夜,大街上逛夜市的人虽然多,可是马路上的车辆相对来说,就少得了许多,至少是不会影响交通的畅通,在一阵急赶下,杨学庆就来到了朝阳宾馆。
交钱付帐,杨学庆立马上车,疾疾朝朝阳宾馆走了进去。
“这还是老头吗?居然跑步跑得这么快!”司机看着飞快跑进朝阳宾馆的杨学庆,忍不住瞠目结舌道,暗道这样的老头都可以去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了。
在司机想着时,杨学庆已然来到了陈少哲的房间前,确认了一下房间号后,杨学庆毫不犹豫的朝门敲去。
重重的敲门声传来,让陈少哲感到莫名的烦躁,停下对面胡莎莎的观赏,转过头来朝门口喝道:“他妈的,谁啊。”
听到陈少哲的声音,杨学庆喝道:“你爷爷我!”
“什么!”陈少哲慌了起来,实在不明白孙教授是怎么找上门的,看着面前被自己逼的自脱衣服只剩下奶罩和短裤的胡莎莎,一时之间,陈少哲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