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沙子终于被AT送到了她的机体那里,一路多亏了AT的保护,梨沙子多少有些感激。
“谢谢你……”梨沙子不好意思的说,“我要走了……AT”
“有一件事情,我还要问你。”AT问,“你真的不是地球军么?”
“当然不是!”梨沙子笑笑,“我不是和你说了么。”
“那……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AT红着脸,说话有些吞吞吐吐,不好意思。
“我叫梨沙子,菅谷梨沙子。”梨沙子笑着说。
“哦……我们……还能再见么?”AT问。
“当然……一定能的……”
“那我希望,是在战场以外的什么地方。”
革命高达重新涂上了红色的装甲,腾空飞去……
“菅谷梨沙子……”AT品味着这个名字……
北海道防卫战已经结束了一周了,大规模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但是地球军的空袭始终没有断过,遭受多轮轰炸的札幌已经不似从前那样繁华热闹,代替它的只有萧条和冷漠,街道上面的无家可归的流浪者突然多了起来——那次战争造成的,可以欣慰的是,北海道政府修建了很多难民区,可以给那些人住所和维持最低生活标准的食物和衣物,多少缓解了一些社会矛盾。
一辆吉普车飞快的穿过市区,上面坐的是龟井彰和于玮梁,两个人被批准出来“散心”,但是两个人的心是无论如何不能“散”的,特别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真想不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梁看着外面的混乱的情形,多少有些伤感,“我们这一来,受罪的可都是北海道的老百姓啊……”
“嗯!”操着方向盘的彰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没有说什么,或许天蝎座的性格决定了他会有这样的反应,突然,一个女孩从便道冲上马路,跪在了吉普车前,彰见状立刻踩下了刹车,汽车带着尖叫声在距那个女孩身前10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如果彰踩得晚了一点,那个女孩注定成为车轮下的一丝青烟。
“喂!你不要命了!”梁大叫着,“干吗突然冲上来……”
彰端详了一下眼前的女孩,一头栗色的短发,大大的含泪的双眼,嘴角微微的上翘,似乎什么时候都含着笑容,穿着很破的白色校服,似乎是个高中生,可能由于经历了爆炸什么的,她满脸血污,很是可怜。
“别说了……”彰拍了拍梁的肩膀,从车上跳下来,走到那个女孩身边,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干吗这样子?有什么事情吗?”
但是那个女孩子说什么不起来,哭着对彰说,
“求求你,给点吃的吧。我和我最好的朋友的家人都被炸死了……我俩没地方可去,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没有人管我们,求求你们……”女孩哭得很厉害。
彰心里一酸,不知道说什么好,身边响着女孩的央求声,梁听到了女孩的央求,心里一股不忍,把刚刚买到的东西交给了女孩。
“谢谢你们……”女孩哭着说。
“绘里!绘里!”彰随着叫声望去,只见一个和她穿着一样校服的女孩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那个女孩褐色的长发无力的梳着,额前的刘海已经弄得很乱。
“里沙……”女孩眼睛里闪出了一丝惊讶,“你怎么……”
那个叫里沙的女孩一下子跪下来,抓住了绘里的肩膀使劲摇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啊!”里沙泣不成声,“我说过我会努力找工作的,为什么你要给人家下跪阿!”
“可是……可是现在哪有人会要我们两个小丫头啊……”绘里哭着说,“你都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再这么下去,你会撑不住的啊……”绘里抓紧着装食物的袋子,塞到里沙的手里,“终于有人愿意帮助我们了。”
里沙转过头来,看看龟井彰和于玮梁,刚要道谢,但是又狠狠地把东西摔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啊!”绘里很着急的收拾着地上的东西,“为什么……”
里沙站起来,把绘里也拉了起来。
“绘里,我们不会要军人的东西的!”里沙很坚定的说,“我们这样你以为是因为谁?走,我宁可饿死,也不要军人来施舍!”
她看见了吉普车的军队特有的牌照。
说罢,她拉着绘里走了,绘里多少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和里沙离开了。
“为什么!”彰向两人喊,“为什么你们要那么恨军人啊!”
里沙没有回答,越走越远,渐渐的消失在人群里。
彰顿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一件他从来没有用心去理解的事情……
田中丽奈来到了福冈的街道上,无聊的走着,风吹得她多少有些冷,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这时,一条小小的胡同映入了她的眼帘,她笑着跑了过去——这是她和彰第一次遇见的地方,从这以后,她的一颗心,就系在了彰的身上,但是……正当她回忆的时候,数辆车堵住了胡同的出口,一些穿着黑西服和带着白色头盔的宪兵从车上走了下来。
“田中丽奈小姐。”为首的长官样子的人出示了证件,“我是地球联邦日本军分部谍报部的探员,现在我们怀疑你有参与叛国活动,所以我要逮捕你!”
丽奈笑笑,似乎早已经知道了有这个结局,微笑了一下,伸出了双手,一副冰冷的手铐铐住了她那白皙的手腕。
“走吧!”为首的人把她推上了车……
车停在了地球军基地的看守所门口,宪兵押着丽奈走了进去,把她关进了一个牢房中以后,便走了出去。这个时候,这个牢房里。也只有丽奈一个人,一股莫名的恐惧袭过了她的身体……
“彰,我不后悔……”她自语道。
一个人走进了牢房,是田中次郎,丽奈的父亲,士兵把牢门打开,他走进了牢房,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上的丽奈。
“女儿,真的是你吗?”
“是的,父亲。”丽奈不敢看她的父亲,“女儿不孝,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父亲多包涵。”
“你糊涂啊……那个男的,是谁?他现在在哪?”
“对不起父亲,女儿不能告诉你……”
“女儿阿,你可知道,如今你犯的可是死罪。如果你能把他的去向说出来,或许可以免去一死啊。”丽奈的父亲很着急。
“父亲,为了他,我宁可去死……”
“他……就比你父亲还重要么?”
“父亲,女儿让你丢脸了……”丽奈强忍住眼中的眼泪,“你可以和女儿解除父女关系,女儿不能连累你,您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
“你!”田中次郎怒不可遏,“好!好!”说罢他走了出去。
在门关上那一刹那,丽奈伤心的哭了起来……
“总督大人,怎么办?”随从问,“要和她解除关系吗?”
“解除个头!”田中次郎瞪了他一眼,“告诉这里的管事的,说要好好对待她。我会想办法免她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