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达室里的老伯正吃着早餐,颜雪向他说明身份,打听到礼堂的位置和去的路线。
礼堂不算气派,但对于一所大学来说,这样的礼堂也算是堂皇了。一个穿着牛仔裤和休闲背心,身材高挑的女生在那里指挥着几个装工。
“请问,你是依瑶同学吗?”颜雪在她背后友好地问。
“什么事?”这女生转过身,很霸气的目光盯着她问。
颜雪说明来意和身份,问对方那个面具是怎么样的,又是在什么时候捡到那个面具的。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一个普通的灰白面具。”依瑶用手中图纸扇着风说,“那是几天前的晚上,哦,记起来了,是7月24日晚。我和男友想在鬼月的第一时间接吻,以后做了鬼也是情侣,很好笑吧。因为海边浪漫,所以我们在海边待到午夜,那面具是散步时捡到的。”
颜雪表示想看一下那个面具,对方为难地说那个面具被一个男同学借走了,对方要在晚会上跳一个面具独舞,需要那个面具当道具。
“要不,你三天后来看晚会吧,到时候他也在。”依瑶建议。
颜雪点点头,在准备离开时,又忍不住问道:“你戴过那个面具吗?”
“没有。”对方想了一下,说。
“那个面具后面有字吗?”颜雪又问。
依瑶看着颜雪,表情有点诧异,好像在奇怪她为什么会这样问。
“后面,是不是刻着‘幽灵的面具,戴过面具者,将成为幽灵的使者’?”颜雪继续问,呼吸有些急促。
依瑶迷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颜雪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慢慢苍白起来,那种潮湿阴冷的感觉又来了,她预感到不幸与恐怖又将要降临人世,那个男生的命运似乎已经被决定了。
“不能戴面具!”她失去冷静,抓住依瑶的手腕说,“那个面具有问题,会要人命的。”
“你说什么啊?”依瑶对她的反应大为费解。
“快联系他啊,快啊!”她冲依瑶喊道,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激动,只是觉得有个无辜的生命又会在痛苦中结束。
依瑶终于被她的气势吓着,拿出手机联系对方,却没有人接听。
“可能在/n?k=%CE%C0%C9%FA%BC%E4
卫生间。”依瑶安慰她说。
几分钟后再呼叫,还是没有反应。
“可能出去买东西,忘了带手机。”依瑶再次安慰。
依瑶的眼睛没有露出丝毫不安,而颜雪的心早已塞满恐慌。再呼叫还是没有用,她要求依瑶去看看。依瑶用满是疑惑的目光看着她,那种疑惑不是冲着她的要求,而是冲着她这个人,可能对方觉得她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她真想把一切都告诉依瑶,来换取信任理解的目光。
最后,依瑶说要忙着赶布置,给了颜雪一个地址,告诉她那个男同学租住在校外附近的一个公寓里,是和女友一起住的。
颜雪收下写着地址的纸条,走出礼堂,外面太阳已经宣布正式出场,带来热热的感觉。但颜雪并没有这种热热的感觉,那种特别的征兆,带着奇异与恐怖,令她的神经如绷紧的弓弦。她无法去描述自己内心的复杂,只是因为这个幽灵牵涉到她,也许就是她的前世,这令她有一种无法推卸的责任感,逼迫她去弄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