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一袭白色长裙的女孩正弹奏着一支钢琴曲《致爱丽斯》,舞池里三三两两有人影晃动。
“吴枫这小子真是个白眼狼,表面上和谁都客客气气的,私底下就知道玩阴的。”六子气愤地说。
我痛苦地闭上眼,低声道:“六子,别提这事了,喝酒!”
“秀秀也他妈的不是东西,当初不是她主动追徐哥的吗?这才三个月呢,就跟了别人,还是吴枫这傻X,真是个没眼光的骚货!”六子刻薄地说。
“别说了!”我厉声吼道。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六子没想到我反应这么激烈,愣在那里,半天才喏喏道:“徐哥,对不起。”
我苦笑道:“六子,别提他们了,好吗?你没错,大家都没错。今天我只想轻轻松松喝点酒,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什么都忘了。”
我灌了口酒,目光灼灼地看着六子:“别担心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是那种借酒浇愁的傻瓜。记住,无论别人怎样对待你,自己都不可自轻自贱地伤害自己,这个道理,我也是才弄明白的。”
六子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徐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心里一暖,这个时候,能有个朋友陪你,真好。
两人默默地喝了会酒,我整理了下思绪,开口道:“六子,以后一品堂的事,就得由你全全负责了。”
六子惊呼:“徐哥,难道你……”
我打断他:“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我不愿为了这些俗务分了神,我的心思,只会花在武功上。”
六子讪讪地笑了笑:“吓死我了,徐哥,我还以为你要离开山庄。”
“我还不是那么脆弱的人,这件事,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逃避?”我脸有傲色。
“可是徐哥,做事我不怕,我只怕我能力不足……”六子急急地说。
“相信你自己,六子。我认为你行,我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放手去做吧,有我全力支持你呢,怕什么?”看着六子一脸的严肃,我笑了笑,放松了语气:“六子,区区一个堂主算什么,你认为咱们俩就这点能耐吗?说不定以后,你还能做长老、做庄主呢。”
“徐哥,咱们真的能做庄主?”六子哈哈一笑:“那以后你做庄主,我就跟着你做个副庄主吧。”
***
等回到红蜘蛛,已经快十一点了。进到大厅和六子分了手,刚走到1号工作室门口,就听身后有人叫我:“徐沐!”,回头一看,几步远处,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女子,很意外的,竟是王瑾。
摸不清楚她的来意,我只是眉毛一扬,期待她的下文。
“徐沐,我有事找你。”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没有事你这么晚跑来找我,难道是给我干呀,我没心情和她纠缠,便冷冷地问她什么事。
王瑾说走廊说话不方便,去你房间吧。
我一皱眉,“王瑾,这么晚了到我房间,你不怕……”
王瑾一挑柳眉:“你敢吗?”说罢,她率先向我房间走去,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咯咯咯”的响声。
我亦步亦趋跟在她的身后,享受地看着她挺翘的臀部在我面前左右摇摆。
隐隐地却又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王瑾今天好奇怪,发骚了怎的?穿得这么性感?
***
“说吧,找我什么事?”我斜倚着门说。我酒意上涌,已经睡意朦胧了。
“我和你说的事,你也许不想让别人知道。”王瑾说着将门一把带上:“还是关上门好,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看着她一幅吃定我的样子,一丝不安爬上了我的心头:“说吧,别卖关子了!”
“关于你和秀秀的事。”
“你都知道了?消息还挺灵通的!”我苦笑。
“实话告诉你吧,秀秀和吴枫的事,是我撮合的!而且,秀秀已经被吴枫给那个了!”那艳红的唇一开一阖间,抛出一句五雷轰顶的话。
我脑子“嗡”的一声便一片空白。我闭上眼,整理了下思绪,随即睁开眼,眼里射出股精光,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低声喝道:“说!把你干过的事和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都现在这样子了,你还想知道什么?知道了又有什么用?难道连吴枫怎么干秀秀的你也想知道?不过那你就得去问吴枫了。”王瑾好整以暇地说。
我没想到王瑾对我的恨会有这么深,她的话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她这么晚了找上门来,显然是为了羞辱我。我以为她对我态度已经改观,原来竟是她的伪装?
最主要的是:秀秀已经被吴枫给那个了???
“你这个婊子!”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脸色变得铁青。
她的挑衅让我心中的郁闷,转变成了滔天恨意。我直瞪着王瑾,脸上表情无比狰狞。
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危险即将到来,对我的辱骂毫不在意,还在不停刺激着我的神经,故意把脸凑过来:“怎么,不服气想打人呀?”
我醉意上涌,再也无法克制自己。
“打的就是你这个臭婊子!”话音未落,我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她一下子就歪在了床上,脸上顿时多了几道红印子。
她张嘴欲喊,我的左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脸颊,让她嘴里的几个字变成了无意义的“咦呜”。她的手脚开始乱踢乱打,可我用身子轻易的就压制住了她的双腿,用左肘压住了她的右臂,把她的左胳膊扭到她的背后压住,可能是我用力过猛,她疼的脸惨白,眼泪唰的流了出来。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眼泪,因为我的目光全被她胸前剧烈起伏的山峦吸引了,外套因为胳膊被反剪早就大敞大开了,透过衬衫隐约能看到两颗红樱桃,她竟没有带罩罩!我顿时涌起了一股兴奋,原本模糊的念头此刻突然清晰起来,“妈的,老子不仅要打你,还要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