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TMD操蛋!还有士兵能守不能攻之说?!我看他就是操蛋!”孙良诚气的大骂起来。本来,孙、吉两人率部乘胜攻击,本想重创中央军,结果两翼的晋军和庞军前进迟缓,配合不够。大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两人去讨说法,结果副总司令徐永昌却说叫他们的部队守在一个地方,倒是有些办法。要是叫他们一往直前地进攻,那就不能和西北军相比了。
“好了,别生气了。”吉鸿昌安慰他道,“我们还有的是机会。”
归德,朱集车站。
“娘西皮!”蒋光头现在已经快被气疯了。前面占据的优势,在这一仗被联军一举击溃。部队不停的后撤,直到后续部队到达才将全线稳定在至定陶、曹县、民权、河阳集之线。
就在蒋光头在那里骂娘的时候,一只骑兵部队悄悄的接近了归德城外。在双方激战的时候,郑大章指挥的自己骑兵出现于永城、夏邑一带,骚扰中央军后方,牵制了中央军不少兵力。这次他突然夜间急驰八十余里,要奇袭归德的飞机厂。
“马团长,你带兄弟们去归德城骚扰一下,让他们不敢出来。”
“刘营长你们要拖住机场外的守军。”
“剩下的兄弟全部跟我去把飞机炸了!记住,只杀拿枪的士兵。”
郑大章分配完任务就带着本部两个营的人马直奔机场,郑大章一马当先的冲进机场,一把驳壳枪耍了神出鬼没。他留了个心思,下命令的时候只让杀带枪的卫兵,那些没枪的飞行员可是宝贝啊,全中国除了国民政府,也就只有东北有了。
当机场那边枪响之后,马团长立刻就带者本部的人马虚张声势的在归德城南门打枪,归德城里的守军最近已经被西北军的骑兵部队给骚扰怕了,每次追出去就连马屁股也见不到,回来的时候又被他们追在后面骚扰,每次都搞的狼狈不堪。现在见又是骑兵部队,只是站在城墙上放了几枪。
“师座!那些人怎么办啊?士兵指着一群缩在机场边上的人问道。
当郑大章听到他们全是修飞机的人以后,高兴的拍了拍报信的士兵,“小子,回去我给你发十个大洋的赏!”接着招呼身边的士兵说,“去把那些人全放在马背上带走。”
就这样,郑大章奇袭了归德的飞机厂,烧毁飞机十二架,俘虏机师和地勤人员五十余名。但他们并不知道蒋介S就在机场近旁的朱集车站。否则,历史将会完全改变!
枪声一响,所有人就护拥着蒋介S下到地下室。等得知飞机厂被炸以后,蒋光头再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疯狂的问候了在场所有将领的直系亲属。
在陇海线激战的同时,蒋介S命令平汉线何成浚的第三军团发动进攻,企图牵制西北军向陇海线增加的兵力。
中央军在这方面的军队为徐源泉、王金钰、杨虎Cheng等部,这些军队均非蒋介S的嫡系。在战争初期,他们与阎、冯还有信使往来,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意存观望,并不想积极为蒋出死力。
西北军在这方面的队伍,最初为樊钟秀、石振清(万选才被诱捕后,石部调平汉线)、任应岐和刘桂堂等部,扼守许昌以南的小商桥及其以东的逍遥镇至西华之线,然后西北军的田金凯、倪玉声、赵凤林、王和祥等部由陕南开到河南境内,即分布在平汉路以西鲁山,叶县,襄城一带,并置主力于许昌之北,统归张维玺指挥,并派阮应武为前敌总指挥。刘汝明部则在淅川、南召一带监视杨虎城部。宋哲元部的治安军控制在郑州及其以南地区,归冯玉祥直接掌握。
五月十六日,何成浚对平汉线下总攻击令,王金钰部包围樊钟秀部于临颖,并向许昌进逼。何成浚由驻马店到漯河督师。六月四日,坚守许昌的樊钟秀被中央军空军轰炸阵亡。冯玉X得报,立即派邓宝珊接任第八方面军总司令,并且冯玉X亲赴许昌视察,以安定军心。阎锡S也派骑兵司令赵承绶进攻周口。西北军高树勋、葛运隆两师由许昌南进向漯河进攻,刘桂堂部亦在西华、周口之间与岳维峻部激战。这时,桂军已攻入湖南,于六月五日占领长沙,八日进占岳州。冯玉X为了配合桂军作战,于十日下令向平汉线蒋军发动全线进攻,激战仅两昼夜。中央军即纷纷向漯河以南溃退。这时,冯玉X又开始计划在豫东方面布置另一次会战。在平汉线击溃蒋军之后,冯玉X立即将孙连仲、张自Zhong、葛运隆等部调回,并令张维玺所率各部停止向南追击,两军即相持于漯河之线。西北军将领多主张乘胜直追,趁势夺取信阳,将中央军逐出武胜关以南。冯玉X则认为蒋军主力不在豫南而在豫东,如果攻取信阳的话,虽然能轻易成功,但战线拉得太长,兵力过于分散,一旦中央军主力从豫东进攻,必将陷于首尾不能相顾的危险处境。
蒋介S在归德机场被炸以后,为了挽回被西北军打击的士气,便在陇海线又发动了新的攻势。他以刘峙、蒋鼎文、陈C各部及教导师三万余人,配备大部炮兵,由县、太康之间攻入,企图经通许、陈留奇袭开封。
冯玉X侦知这一情况,便将计就计地命孙良诚、庞炳勋、吉鸿Chang等部迅速后撤,闪开县、太康之线,诱敌深入。中央军由于机场被炸,只能派少数飞机侦察,以为这方面的西北军多数都已经参加平汉线的进攻,正是乘虚捣隙的大好时机。蒋介S便命令各军长驱直入,向开封方向挺进。冯玉X按预定计划令孙良诚、庞炳勋和吉鸿昌部从正面堵击,孙连仲、张自Zhong部向高贤集中央军左侧背后迂回,左翼依靠陇海正面晋军的防堵,孙殿英部则在鹿邑、拓城方面骚扰中央军后方。
至此,联军对中央军形成了一个口袋形的包围形势。